好似云淡风轻、风平浪静

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或许迷茫、或许无奈...

今天又是睡到中午起来,哪怕昨天晚上再三告诉自己早点起床,但仍改不掉这样一个贪睡赖床的毛病。妈妈说是她惯的,其实何止啊,家里其他人也同样惯着我。

打开房门时,恰巧遇到正在上楼来喊我吃饭的奶奶,这突然的出现也着实吓了我一跳。饭间奶奶提到上午爷爷帮忙去点玉米,却是弄得一团糟,言语间满是对爷爷的不满。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如果是以往我可能会护着爷爷,但如今我太能理解奶奶的不容易和无助了,反驳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或许让她吐槽着说两句心里也会好受点。吃完饭我也立马去洗了碗,我知道如果我去晚了,当奶奶回来看到一旁早已闭着眼睛中瞌睡的爷爷肯定是一头的火,他会责怪爷爷什么都不干只知道吃和睡。其实现实也是如奶奶说的这般,只不过我作为后辈不能去说这些话,默默听着也就罢了。

下午我同奶奶一起去了地里,奶奶无疑很高兴,虽说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吧,些许陪伴还是可以的,况且我也很愿意去,就是有些时候太懒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点玉米,之前帮着种过一些别的,如红薯、土豆,怎么说也是一次稀奇的体验。奶奶先是把地里的油菜割了,再拿锄头对其根部进行翻整,而后再挖坑给玉米留地方。奶奶叮嘱每个坑里放两个买的玉米种子,且要保持间距,两个种子不能离太近。这个看似简单的任务,却花了我些许时间,因为这个玉米在放的时候总是不听使唤,或离太近,或离太远,这就不得不要求我时时去捡起重整,但总的来说还是蛮顺利的,前前后后在地里也就待了一个小时。

回来之后看到隔壁家舒奶奶趴在地里割油菜,心生不忍,转而又去帮她的忙了,手还在一不小心的情况下被镰刀划了几个并排的口子,但这丝毫不影响我,甚至我还把它当成我的勋章。舒奶奶对于我来说,是和奶奶同样重要的人。小时候我便与舒奶奶很亲,那时候我们两家是连在一起的,共用一个堂屋,我也经常跑去舒奶奶家,一向挑剔的我,能直接喝舒奶奶杯里的茶。她总爱在茶水里放些盐,渐渐的我也习惯了这个味道,以至于每次肚子不舒服,泡杯盐茶,我也就好了。因为他们总说喝杯盐茶就好了,我也信了这个,哪怕其科学性不得而知,至少管用。舒奶奶而今八十多了,我出生时她六十,不知不觉间,我们也一起度过了二十个年头,她也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很感激她,因为她带给我的不仅有关爱,还有许许多多的人生大道理,甚至救过我的命。说着说着就没完没了了,还是留些故事之后说吧。

晚上吃饭时,奶奶提到舅舅的事,我感受到她的不满,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舅舅不太懂得人情世故这些,只知道读些死书,刻板,不通情理。以前这些事是舅妈帮忙处理的,可惜舅妈前年死于脑溢血,在大家都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与世长辞了。奶奶怨,怨舅舅平时不回来就算了,而今回来了都不愿上门问候一下,哪怕是空手来看看爷爷也好啊。姥姥在世时,奶奶也多次去看望,并给姥姥洗澡换衣做饭,奶奶怨,怨舅舅连一句感激的话都不说;以前舅舅家养的有牛,但是后来把牛带到我家,让爷爷奶奶帮忙养了几年,爷爷的眼睛就是被这头牛伤的,而今已是一眼模糊看不见了,奶奶怨,怨舅舅也不曾念及这份情有所表示,白白给他养了几年牛;姥姥姥爷生前给妈妈留了山,特地选在路边,之后想用方便,奶奶怨,怨舅舅把那山给了别人连通知也不通知妈妈一声......

其实我也怨,哪怕我本不应当说这些,可是我难受。姥姥当年从高处摔下后,便再也没有下过床,也不是绝对不能下,只是被规定除了上厕所外不许离开床,房间里放了马桶,上厕所也在屋里。恰巧那年,舅舅大腿根刚做了手术,回家修养的同时照看姥姥。那一年,扶贫政策也来到了姥姥家所在的湾里,于是房子遇上了集体拆迁重建。姥姥也是在这时被舅舅移去别人家的牛栏里住了几年,不过是废弃了的,被用来放柴和一些破烂的。姥姥就住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小的只有一个床的位置,床还是木板做的,垫的是稻草。本就是破被子,还被狗抢。记得当年我和爸爸去看望时,两个人都哭了,这还是我鲜有的看爸爸哭,因为牛栏外面的地滑,爸爸还在那里摔了一跤。我怨,怨舅舅的舍得与对姥姥的“恶”,我还因此写了好几回作文控诉了这个事,包括中考时的语文作文——原来,我也很懦弱,懦弱到只知道逃避,没有勇气去反抗!我也怨,怨舅舅明知道妈妈病情复发却不知回来看望,明明回来只要一两个小时。正月间妈妈娘家那边来了十几个,唯独没有这个亲哥哥,是我,我心寒,但妈妈总愿意去体谅,就连来的那些人都在说舅舅不懂事,我就这一个妈妈,多少是心疼她的,所以我怎能不怨。

好了,今天且就说这些吧,每次提到姥姥和妈妈的事,总是忍不住的眼泪哗哗,或许是心疼,或许是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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