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肉身的腐烂,因为不舍触碰。你的手指皱缩,心脏长在极偏远的未命名的深壑。惨淡的阳光也曾光顾,呼啸的夜风从不吝啬,困难生出来的幼芽被摧断,没有后续。
你早已习惯这样的恶劣漫长,从不细数时日,只在阳光渗入的时候擦下黯淡的眼睛,和里面溢出的清澈。
你从不守株待兔,也没什么可能量交换的,更不会发出声响去获得什么救援。从出生到死亡的仪式感,毫不重要和可惜,在你眼中。
上天给了你一颗秀丽的心,你鲜少暴露它。你不去触碰,不去享有,不去呐喊,习惯于埋葬。
埋葬所有的出现和退却,埋葬极殊少的探望与周到。当褒扬如初初春天的雏花满目迸发,你束手无策;你想起了某年寒冷至极的冬日下午的斜溺雪花,它们飞来包裹住了没有言语的瘦削依旧的你。
你觉得雪花更好,述说狂北风的轮廓,手心越来越寒冷,眼睛可以欣赏至海枯石烂到来。寒冷越来越盛时,肉体难熬,热量燃烧殆尽饥饿袭身。冷至冰冻,救赎便会出现。它覆盖了以往所有的黑夜,连同不再闪烁死去的群星!来不及悲鸣,它瞬间吞噬了所有的知觉,连同那些寒冷饥饿和悲痛。它覆盖了所有的伤痛与绝望。它对死亡叫嚣,势要压制它。
如果不是仅有的一点点温存,恐它就要战胜了死亡和黑夜。仍在平静中,触摸雪的肆烂,它温暖了死去的心脏,给予了上主的水泉,流出一抹诚挚微笑予以报答。
无数个这样的永夜,她喃喃道:
我的心从没有变过,我的天父。我将永远属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