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树在夜晚三更,劳累屠夫的刃,牛马神气与口粮互殴,几个回合看笑了树梢。
生在残酷年代,废刺客的武功,牛头高挂,马尾也摆酷,睡在坦荡时候,树头的白缎子在叫嚣,那个时候她进口嗓音,本地声音不如就坐地起价,可无人物色它外貌。
她清了嗓子,打了一桶动听,从野地而来的泥鳅,光滑外表,去她头脑的路崎岖,可不怕,泥鳅自带滑道,一惊叹就进入她脑袋。
泥鳅的圆滑原理也许是真理,她组织字句,教训站错位的字,她想,以后每个词都会夸她,教训有方。
她的嗓子奇怪,很多年前有小孩说她,一出口就惊呆黑暗长住的人。
幽默属性爬嗓子上座,那个小孩暴露天机,她把那个唯一嗓子从颈部取出,占好摆摊位子,小心捧好嗓子,放平在绸缎上买卖。
再思考动听的野,下一步,就扯嗓子叫卖,一个中午没人打听价格。
她等到夜里三更,才想到,她的嗓子就在她脚跟前,一脸苦涩等它有缘人。
那她怎么叫卖出声,那个唯一的嗓子正在苦恼,出了脖颈该如何谋生娱乐。
一切是个圆,各个部位前后咬尾巴,她是掉入这个圆的人,一脸懵懂,嗓子失去水分,干燥惹人厌,她失去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