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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见的向荣
并不是万物的恣意
往灰烬里狂奔的人们
被镰刀收割生命
堆放在弥撒的殿堂
圣神们就此容光焕发
朝圣者剜肉补疮
多余的血溢满金樽
不慎被打倒
在月落之时流进
藏着乌鸦的黑袍子
一座座壮阔的坟山
拔地而起
墓道两边生长出
彼岸花的嫣红
染透了大半个黎明
祭品如黄金闪烁
乌鸦伫立石碑
审视着守墓人的觊觎
也嗤笑了他恶浊的灵魂
像被劓刑的野狗疯跑
踏破晨霜难以觅食
黑袍子再次潜匿在
白昼的每一刻度
像绷紧的弦上设下埋伏
等待一个拨动
就猝然断裂
一头崩朝天堂
另一头崩朝地狱
圣神们就此争论不休
朝圣者趑趄了一个轮回
这次毁灭并不彻底
仅有肉与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