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青瓦上的积水顺着屋檐垂落成帘。沈十七单膝跪在"听风楼"的红木地板上,脖颈架着寒光凛冽的软剑,额角冷汗混着雨水滑落。
"沈少侠好手段,竟能从三大堂主手里抢回半块玉佩。"楼上飘下银铃般的笑声,珠帘后隐约可见一抹嫣红身影,"可惜你终究是慢了一步。"
沈十七握紧藏在袖中的断刃。三日前,他在乱葬岗发现父亲遗留的半块玉佩,却因此卷入"天机阁"与"血煞盟"的百年纷争。此刻他的掌心早已被碎玉划破,温热的血顺着纹路渗进玉佩表面的古老图腾。
突然,屋檐传来瓦片碎裂声。沈十七猛地翻身滚向窗边,三道淬毒暗器擦着耳际钉入木柱。珠帘后的女子娇叱一声,软剑如灵蛇般刺来,却在触及他咽喉的瞬间凝滞——沈十七的断刃正抵在她心口,而她方才坐的位置,赫然插着三支黑羽箭。
"血煞盟的人来了。"沈十七扯下她腰间的玉佩,两块玉合二为一的刹那,整座楼阁突然剧烈震颤。暗格里升起青铜机关,墙壁上浮现出北斗七星的图案。
窗外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二十名黑衣人踏着飞索破窗而入,为首者面具上的骷髅纹路泛着幽蓝。沈十七将女子挡在身后,却听见她在耳畔轻笑:"想活命,就把玉佩按在天枢星位。"
当玉佩嵌入星位的瞬间,地板轰然裂开。沈十七在坠落的瞬间抓住女子手腕,黑暗中传来机关齿轮转动的轰鸣,还有越来越近的狼嚎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