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畏博爱的夜晚
我讨厌虚伪的白昼
在太阳厌恶了无私
在云彩不再假纯真
在天空没有了幽怨
我会是初生的赤子
我要学着鸟儿欢唱
用歌声敲开心的门
我的歌声并不悦耳
但,绝对是真诚的
赤子识不得鬼谷子
并不需要学习奸诈
保持童真活着就好
面具似乎是新潮流
童真是面具的祭品
多数人都崇爱面具
我的内心尚且年幼
托不起面具的伟岸
还是幼童时较安逸
那时我有所老房子
还有棵年长的枣树
树的模样甚是伟岸
但从不与我较高低
我常赤身将树怀抱
临晨目送妈妈离开
黄昏等待妈妈归来
老房夜里泛着灯光
灯光里映衬着黑暗
黑暗里折射出光明
光明里洋溢出温馨
枣树、我、及家人
这是我全部的财产
他们都应是幸福的
惬意总是来去匆忙
转眼间老房也老了
他承受不起新时代
于是我带走了家人
但我却丢弃了枣树
还有幸福的老房子
枣树、老房啊!
我想你们了
可是已经回不去了
你们是否也曾想我?
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若我灵魂途经故地
请再给我一个拥抱吧!
或是,让我借此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