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了

      那时,天很蓝,也像孩子现在这样问着妈妈,或者与妹妹谈论着,白云像些什么?铺一席在地,管他是否泥土灰尘,爸爸光着膀子,妈妈扇着蒲扇,桌子上残留下这个季节常有饭菜……已是酒足饭饱。

      爸妈聊着他们的家常,我们枕着胳膊,翘着腿,数着星星,看黑色虫子撞灯后的头晕眼花。无数个这样的夜晚,静静地听蝉鸣,偶尔蒲扇扇到腿的“噗”,夜晚,如此享受,现在,却只有回忆……

    你我已长大,或许成长的烦恼是不自觉而起,或许已无暇顾及天空是否还湛蓝,或者,是陪伴太少……一年年,一天天,每个心境,每个心态,都做着改变。割舍不断的亲情,在被忽略中的某个瞬间激醒。暖暖的,甜甜的,让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让心不自觉的安静……

      老屋已不在,像老哥写的那样,残垣墙头的草,或许还繁茂着……大铁门的攀岩,只有你我懂得;门侧上粉笔的小名成为记忆:门口树间的粗绳秋千,越荡越往下滑;门口的鸡窝,那条曲径通幽处的小路;辗转里间,东屋,西屋,南屋的夜晚……现在,老屋早已不在。

      有时是身不由己,还是碍于情面,还是……说不清,道不白。两鬓斑白,腰身已弯,岁月给他们留下印记,灯亮了,街边门口,你们是否正拿着蒲扇,扇着,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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