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表达很清晰也很轻盈,而我的表达是很清晰也很锐利。这种清晰其实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清晰,而是削刻之后留下的痕迹,所以它不是建构,建构只是描述这种轨迹。
这可能就是真理和描述真理的本质差异,描述真理是掌握了描述真理的工具,而真理本身只是存在。这解释了我为何看见轻盈式清晰会觉得有些诡异了,也能解释描述真理者总会有意识或无意识的搞操纵,而我则是对操作他人持绝对禁止的姿态。
这也是思想者与建制派哲学家的本质区别。这也能解释它们为何会痛苦和所谓的虚无了,因为它们在掌握描绘工具的过程中让渡了主体性却一再质问自己去哪儿了,所以它们才会感到“虚无”,因为它们本来就无了。而我就没有也不可能有这种感觉,因为我一直在场,不在场我怎么描绘还描绘个蛋。
所以我的解构也不是解构,而是告诉人们还可以有别的方式建造,并且展示某些建造方法。而一般意义的解构是拆解是逆向还原,跟开玩笑似的,根本没有交代建造的过程和路径,更没有提醒构思和建造的艰难和风险以及可能需要的准备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