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游戏。”
他们没在说什么,似是已经习惯了。
时间久了,有时我分不清白天与黑夜,眨眼就是夜晚。
莫大的空虚在心中,它在那里叫嚣着,我乱七八糟的现实。
放下游戏里的世界,我呆呆的看着他们。
他们老了,我一直都知道但没有特别在意的事。
游戏中有着美好的世界,有着我不曾接触见识过的世界。
我批判自己的懦弱与无能,却纵容自己逃避。
现实太残忍了,
它一点点磨掉我学习到的善,
它教会我生存的残酷,
它让我见识到众生的苦难。
我也更加清醒,一切都与我无关。
越清醒越痛苦,
我想那是狭窄的知识带来了精神上的优越感。
认不清自己,吃不得苦楚。
人对自己还真是残忍,
保留最痛苦最难堪的记忆,
不间断的贬低自己,甚至带着片面的认知去评断眼中的世界。
笑容怎么才能长久的保留下来呢?
这真是一个难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