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有点荒谬。
是不止一次梦见过的田野,庄稼,古道。
古道的特点是,道路两旁有黄土高坡。庄稼的特点是生长在黄土坡上。田野的特点是分布于古道两旁。
这个场景不止一次地出现于我的梦境,且做梦时,每一次到场,都认为以前的是梦境,本次才是实际身临其境。但处于清晨的阳光下时,我才明白,昨夜的到场,仍是梦境。
除了梦到梦里的老地方,我还梦到了梦的延伸。
我梦到几个穿黑衣制服的人,要清理婆婆种的麦子。说她的麦子违规了。
婆婆反复央求,他们才放过这些麦子。
我在古道上走,本应看不见岸上发生的事,但我却是用俯视的角度看见这些事的。
随后发现这几个黑衣人离开,出现了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儿,在田间玩耍。
接着,发现有人放羊。
我看见岸旁,落着两只铁,在打架。一只铁是小鸽子,腿上有一条细长古链子,一只铁是一块铁工具,在控制铁鸽子。
我拿起那块工具铁,铁鸽子竟失去控制飞逃了。我追上铁鸽子,并踩住它脚上的链子,把它交给控制它的铁。
铁鸽子的用处,是看管羊群。
然后,梦见一个声音在讲奇怪且从未听说过的知识、道理,我听见以后,觉得茅塞顿开,天地间顿时一片清朗,不由醒来。回忆了一下内容。觉得这段话简直是人间从未有过的至理箴言。为此而恨自己为什么以前从未听到过?
简直是太有道理了。
反复回忆了几次这些话,自认为已经记熟并掌握,且还在脑子里编撰了一个草稿。
打算将这个梦记一下。
但就在讲完梦境的现在,要把那段已经编撰好的脑子里的草稿写在最后压轴的情况下,关于这段话的记忆突然全部丢失了,以至于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了。
似乎那段话,从未出现过。
我刚刚顿开不久的茅塞,又关闭了。
早知道,就不讲梦境了,而是只记那段文字。
遗憾!
当然,这种得到一段话或得到一本书,且有古字出现的梦,也是不止一次出现。
也许,下一次,梦境里还会得到一段同样的话,下一次得到,我一定要先记下那段话,再讲并不重要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