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农村,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带着我们一家到外地做生意,我和哥哥过上了比家乡的小伙伴稍微好一点的生活,从懂事时就开始对父母充满了感激,觉得爸爸是个英雄。可是在外地做生意不但辛苦,而且会受到当地人的挤兑,看到父母都不容易,我开始意识到爸爸的能力也非常有限,于是我和哥哥都很听话,很少在外惹事,怕给爸爸妈妈添麻烦。到是十三四岁的时候,我开始怀疑老师,虽然表面上还是听老师的话,可是内心却觉得老师的能力也很一般。
我不是一个爱读书的人,所以我的认知曲线一直比较平缓,曾经也有过学习画画,学习音乐,看课外书的冲动,但都是三分钟的热情。直到遇到得到,得到不仅让我学到了很多知识,更重要的是唤起了我对知识的热爱。刘苏里老师的名家大课有一节讲的是韦伯,韦伯倡导以学术为志业,和以政治为志业,我想进入而立之年的我,以求知为志业,也可以不负韶华。
在和世界打交道时,我选择相信事物运行的规律,比如我不主张朋友之间借钱,因为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可以捐赠给需要帮助的人,但一旦形成债务关系,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没那么纯粹了。
我的叛逆期,叛逆对象不是家长,而是老师,后来我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从心理学上的角度讲,一个老师关系不融洽的人,走上工作岗位,和领导的关系也很难融洽。
我认为自己现在正处于第三个认知周期,第一个认知周期是从出生到大学毕业,第二个认知周期是从参加工作到遇到得到,第三个认知周期就是在得到上学习以后。
随着在校学生生涯的结束,我的叛逆期也随着结束,现在正开始着校外学生生涯。特别喜欢一句话,莫管真理无穷,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