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和凭栏几个人赶紧往朗月所在的房间走,距离很近马上就到了这里,清风在朗月的床边等着他进来是被磕得头破血流现在是不流血了,但是身上却都是血迹,清梦也没顾上问他哪里受伤了,只忙着担心朗月了,但现在孤孤残月进来看到清风的状态他急忙说道:“师弟你哪里受伤了,怎么这么多血?”
孤残月的问话让凭栏和清梦一起看向他,清风说道:“没事,都是皮外伤,已经结痂了,问题不大。”
孤残月对凭栏道:“先给我师弟诊治。”
清风道:“真的不用先给朗月看诊,我看着他的状况十分不好。”
孤残月不听他的,直接让凭栏给他看诊,凭栏作为孤残月的人当然会听他的,清梦虽有不满但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等着先给清风诊治在给哥哥看诊。
凭栏给清风看完后对他说:“你这伤口有点深,不要沾水一会我给你点药膏涂一涂,只能等着痊愈,没什么大事。”
清风表示感谢之后凭栏赶紧给朗月诊治,她号脉发现朗月这次真的很危险,所有的问题都爆发出来,他的瘴疾也发作加上他在雪山吃的那些个提神的药现在也到了要命的阶段,怎么治凭栏也很矛盾,她也有点束手无策了。
清梦看她一时之间没有动作便说道:“凭栏姐姐哥哥在怎么样了?”
凭栏看大家都看着她说道:“情况有点复杂,我想想怎么治疗。”
清风道:“不是说消翳心法能够治疗他吗,我现在可以给他治疗。”
凭栏道:“现在不是单纯的这个问题,你
用这个也没什么作用。”
清梦道:“怎么会没有作用呢,哥哥的问题就是要消翳心法来解决的。”
凭栏道:“所以说问题有点复杂。”
清梦道:“凭栏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给哥哥诊脉就发现他的脉象和奇怪,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我问他他说没事然后就不让我给他看诊,说他自
己可以给自己诊治,但是就是有问题他不肯告诉我,我看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告诉我。”
凭栏叹口气道:“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
接着凭栏就把朗月要去找清风和孤残月,但是身体不允许,后来让凭栏给了他一些提高身体机能的药物,他还把这药物的副作用告诉了清梦。 清梦听后眼泪像要决堤一般的落下,她说哥哥怎么那么反常,一有事就让凭栏带着他出去,原来是为了隐瞒自己。
凭栏看她这个样子说道:“你哥哥也是怕你太难过才瞒着你的,你不要怪他,也不要太难过了。”
清梦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把眼泪逼回去,她说:“我一定要救哥哥,我去找凌峰是他把我们带来的,他说这里有名医名药我去求他没准就能救哥哥了。 接着她又对凭栏说道:“姐姐你先想办法让哥哥支撑住,我一定把能救哥哥的药找回来。”
说完急着就往外跑去,剩下的人都很迷茫,这凌峰又是谁,看来是越来与复杂了,他们进来的途径不一样当然不知道凌峰是谁。
清风知道朗月的身体状况也很自责,凭栏说了朗月是为了找他才服用药物的,可是见到后他也没有说过,清风恨自己当时知道朗月的身份还伤害过他,自己真的很差劲。
凭栏然孤残月用烈焰掌先给朗月疏导一番,清风问凭栏自己的消翳心法能不能起到辅助作用,凭栏想了一下说可以试一试,没准真的有效果的。
孤残月对清风说他的头上有伤还是不要施展消翳心法了,可是清风正有着极其强烈的愧疚心里怎么会听他的,孤残月说不动也没有办法只能让清风一起来输送内力来维持朗月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