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远父起,往医院送饭。启门欲行,忽一喷嚏,如雷贯耳。二宝醒,咿咿呀呀,絮絮不止。
吾急起,便搂之、亲之,拍之、哼之,以哄其入睡。大宝见状,复问:“妈,爱我否?”“昨夜已告汝十遍,“吾爱远”,汝诺近十日必不问。怎轻诺寡信?”“为尔言不诚。”“吾—爱—远~,诚哉,斯言?”“伪诚,吾内心实无感。”
诚如是,尔静听:
吾爱远,如苍穹爱云朵,云朵爱飞鸟,飞鸟爱其羽毛。
吾爱远,如春雨爱大地,大地爱禾苗,禾苗爱其蛛网,蛛网爱晨光。
吾爱远,如沧海爱航船,航船爱白帆,白帆爱灯塔,灯塔爱汪洋。
吾爱远,爱远之飞翔、之成长、之坚定的方向!
“内心有感否?”远不语,狡黠顾我,抱书而逃。
吾笑而叹曰:“为娘之辛苦几何哉?惟娘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