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掏颗话梅寻找一下青春时记忆。年轻啊,十几岁,不知道自己个性,在别人眼里装逼,自己却觉得真实得如假包换,恍然大悟时,上钩了,交了个女朋友。回忆到这时打了两个喷嚏,及时啊,立即再掏出一颗话梅,继续往下挖,是甘草话梅,走了会神。跳出来再看写的啥,哦,当时女朋友真喜欢吃话梅,我喜欢话梅,更喜欢寻找不一样的味道,比如那段酸涩而无缘无故就勾搭上的青涩爱情,没什么技巧,没什么轰烈,只是散散步,吹吹牛,一天也就逗她笑几百次,吹牛吹得她一愣一愣的。自然而然她就表白了,问是为何,她说独特猜不透,现在想,话梅吃不出立体感啊,虚伪很难啊,只是招比较多,相对话梅而言,你那双腿更是顺滑修长啊,吃着话梅看着大腿,你表白的是正在吃着话梅的嘴啊。
斑竹,不介意浅掰过去,不能不搂着说,怕是掉进那无尽的添油加醋的脑子里,回忆着那片贪恋的时光,那双看着大腿的眼睛。
微醺了,把核吐掉,生津了,狗嘴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