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从那片山出来,进了另一座山,
山里的少年,看哪做山?
最高的哪座在云里打坐,
而最矮的哪座,在雾中沉默,
他问风,风不说话,
他问水,水流过他的心尖,
山不言,路不语,少年也不语。
那山还是山,我还是我,
只是风穿过胸膛,吹散了旧日的枷锁,
我将满天星斗,当作一斟一酌的佳酒,
让每一寸骨骼,都一醉方休解万愁,
我不问云端的佛,也不问雾中的客,
这世间最浪漫的,是甘愿被岁月雕琢,
我把心跳借给溪流,去吻遍大地的干涸,
把眼泪酿成朝露,去点亮夜行的萤火,
当两座山在梦境里,终于紧紧相拥,
我便化作一阵长风,去拥抱你眼底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