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更新时,突然发现昨天的梳理文字已经被锁,仅仅只是梳理了案情啊,简书的违禁要求忒高。
摘录一下之前看到的访谈:
《健闻咨询》:漏诊不是你的责任吗?韩杰:我并不认可漏诊。我做的是初步诊断,我无法在这不到5个小时里穷尽所有可能给出最终诊断。从入院到确诊需要过程,通过三级查房,不断观察、修正对病情的判断,最后患儿得什么病,会写在出院的最终诊断上。如果是漏诊,我早上交班,上级医师查房发现患儿有疝气,甚至嵌顿,肯定会转外科,外科处理不了,肯定会往上医院走,就没有后续的事了。所以我认为漏诊是不存在的,是他们根据省儿童医院最终诊断草率地强加给我的。
《健闻咨询》:你为什么做儿科医生?
韩杰:因为我小时候患过脊髓灰质炎,导致肢体残疾,我才会选择儿科,就想在儿科。虽然现在已经“无脊灰”这种病了,但是我还是想把儿科疾病看好。
我们基层医院也没什么大病可治,大病重病都是转诊到上级医院去。常见就是肺炎,急性胃肠炎。孩子们哭哭啼啼地来,经我的治疗后高高兴兴地回家,这就是我最愿意看到的事情。
《健闻咨询》:如果有机会还想继续做医生吗?
韩杰:不想了。没经历过的都是看热闹,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中国儿科医生本身缺口就大,不考虑病程发展,加重首诊负责制,单纯神话医师相比,责任太大。如今该案一发,堪比当年彭宇案,为消除彭宇案带来的负面心理,民法典设立紧急救助免责条款(好人法)。以后会出现立法保护么?明年医学类高校录取分许是又会低一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