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的春天,细雨飘飘,还带着些许冬天未来得及带走的寒冷。都说春雨贵如油,几场春雨过后,我看到了万物复苏的模样,大地披上一层嫩绿,看着甚是舒心。我喜欢春天,喜欢它的美丽,喜欢它万物生长的样子,喜欢它被春雨洗礼之后的纯洁。
这是我作为学生时代最后的一个寒假,眼看着就要倒计时了,舍不得离开家。昨天的情人节二哥赏了我一朵玫瑰和巧克力,还是从送他女朋友的礼物中抽出来给我的。不管怎么样,母胎单身22年也算是第1次在情人节里有人送我花和巧克力了。没多久就要开学了,大四的最后一个学期已经没有课程,学校要求我们自己找实习单位。作为不入流大学的毕业生,学的—还是一个冷门的专业应用英语,眼看着就要毕业了,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我还没找好实习单位,到时候开学了,问一下宿舍的姐妹们有什么路数。算了,还是在QQ群里问一下她们吧。
“姐妹们,都起来了吗?”
我们宿舍住6个人,李良、张娟、苏兰兰、邓婕、还有湖北的黄金丽、最后就是我宁静啦。我们宿舍的女生,在这个女多男少的教育学院里我们被称为铿锵6人行。不管去学校网吧,还是吃饭上课,我们都一起同进同出。在过去的三年半时间里,我们是同学,也是姐妹,有太多属于我们的回忆。以为遥遥无期的校园生活,想不到说来就来。谁也不知道,毕业之后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没人理我,大概这些家伙还没睡醒。我跟老妈一个房间,要不是她习惯早起,我估计我也还没醒。自从姐姐住到宿舍以后,老妈就从隔壁搬过来了,老爸住在我对门,大哥结婚了住在旁边的新房子的三楼,二哥住二楼。
忽然间就听到有人在敲我的房门,老妈说表姐来了,让我出去一下。我突然间想年初十去表姐家吃挂灯酒的时候,表姐说要给我去相体(也就是相亲)。当时碍于这么亲戚的面,我也就含糊的答应了。表姐年纪跟我妈相仿,但是因为辈份的缘故,我们还得叫她表姐。没想到表姐还真的是当一回事了,我只能硬着头皮出去。我这个表姐说话一向很直,有时候开的玩笑我真的无法接受。可是老妈说都是亲戚,知道她是那样直来直往的人听过也就算了。
我大学都没毕业,也没想过感情的事情。没想到这个表姐热衷完我大姐的事情之后,又来关心我的事情。姐姐宁秋比我毕业早三年,在事业单位上班,有一个在外地读研究生的男朋友,家里都不看好,就一直被表姐张罗去相亲。姐姐不胜其烦,就一气之下就搬到了单位的宿舍去住了。在表姐眼里,我姐就是一个清高的人。我知道我姐是不喜欢她,所以才懒得理。我当时就想,如果不去的话,表姐肯定又会认为我跟姐一样清高,为了耳根清净,就去认识一下吧。
表姐告诉了我对方的大概情况,说这男孩姓钟的,比我大两岁,身高嘛比我二哥矮一点(我家老二178)。跟我家一样也住在县城里,不同的是我家在一环,他家在县中心三环。表姐说这男孩勤恳老实,特意介绍给我的,嫁的近随时还可以回家。我表姐一向认为她很为人着想,可是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要找什么样的人嫁远嫁近呀。从表姐的转述里,我知道了对方媒人和表姐是小学同学。原来人的缘分可以这么深,从同班同学到同一个介绍人,扯远了。
据表姐说,钟先生老家原来在我们县里一个偏远的乡镇。因为初中毕业就出来工作了,积累了一点钱之后自己创业,在我们县城里开了一家大型的电器城,又在县里买了车,买了房,把山里的父母都接出来了。两个姐姐已经嫁人,弟弟在外地读大学,听说准备在读书的城市发展不打算回老家了。表姐说这样我就没有了妯娌之争,也不怕老人一碗水端不平。
虽然我爸妈也是相亲认识的,但是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爱情的影子。其实我也有点好奇,相亲是什么样子的。毕竟对于我这个单身狗来说,对爱情还是带有点期望的。
于是,第二天开始了我人生中的第1次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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