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文字:满阶梧桐

安大略湖畔
时间匆匆, 美丽的夏天正在悄悄走远, 转眼已进入九月, 又到了一年开学季。 九月的第一个星期一是加拿大的法定假期, 劳动节。 所以, 新学年总是从劳动节后的那一天开始。 下周二, Fiona 就要返回学校上课。
每年夏天, 开学前夕, 在安大略湖上空都会有 Air Show, 大多时候是在八月末的那一周。 今年的Air Show就是在今、明两日。 几天前, 老萧就跟Fiona商量好: 今天去湖边看飞行表演。 老萧还研究了最佳观看地点。
老萧超极喜欢看飞机, 看飞机的起飞和降落, 这总让人很感慨, 人类的进步和发展一次次刷新我们对这世界的认识。 去年, 嫦娥五号在月球上取土样的视频, 老萧看了无数遍。 就是现在, 只要有空, 他还会翻看那段视频。
可Fiona 呢, 除了想看Air Show外, 她还惦记着 Longos 里的好吃的, 特别是炖牛肉, 超级好看吃, 还有 Shepherd Pie, Fiona 极爱吃。我们去Downtown的时候, 常常会在Longos 停留, 吃点东西。 另外,Longos 距离湖边极近, 只需步行几分钟, 就是湖滨公园。 带上从Longos 里买的美食, 坐在水边, 一边吃, 一边看湖里的船只, 空中的白色鸥鸟, 听着汩汩的水声, 这也是不错的选择。
可今天, 太让Fiona失望了, Longo里除了汉堡包, 烤整鸡, 几乎没啥热菜了, 冷食的选择只剩下沙拉和三明治。 Fiona 一脸的无奈, 拿了盒沙拉去付款台。
我们到湖边的时候、 飞行表演已经开始了,但是我们没能去老萧事先找的最佳地点。
表演的飞机飞得极快, 一眨眼就到眼前了, 几分钟已经在多伦多上空盘旋了一圈回来了。 也有老爷飞机, 慢吞吞地在空中飞着, 小心翼翼地左侧, 兜个圈, 再右侧飞。 随着飞机身后的巨大声音, 飞机笔直的冲上千米高空, 翻个身, 对着湖面俯冲下来, 一度低飞, 从湖边高楼的缝隙中冲向城市中心(从我当时的视角, 就是这样的), 然后, 留下巨大声波冲击着我们耳鼓膜。 很多人都举着大炮一样的相机不断地咔嚓咔嚓。 这时真的觉得我手里的手机是力不从心啊。

上面这张图片中间的那个黑点就是飞行中的飞机, 放大了能看到飞机后面拖着的“尾巴”哦。

上图:
我们在停车场看到了这辆摩托车, 我觉得这应该是老电影里的那种摩托车吧, 脑子里顿时闪现出鬼子骑摩托追八路的场景。 看着这车, 我想像着骑这样摩托车的人该是什么样人呢!

上图:
Covid-19 疫苗注射流动车。 从疫苗注射开始, 多伦多一直都有好几个流动注射点, 每天会在不同地点, 让那些不能在网上预约的人方便就近注射。 但我怎么这么都没有想到, 流动点就是流动车, 还真的就在车内注射, 而且还是公共汽车。 这时, 我们看到一个年轻姑娘大声的对路人喊着: Vaccine, Vaccine, Here!

上图:
DownTown 就是处处高楼林立, 鳞次栉比。 现在的大楼都很注重外观形象, 越来越漂亮, 为了吸引购买者, 颜值很重要。
20多年前, 这载入建筑史册的 CNTower 是湖边最高的建筑物, 今时不同往日, 只能保证CN Tower 可以直面安大略湖, 不被遮挡。

上图:
看看这广告牌, 立在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凡的 Harbour Street, 抖音, 真牛!

上图:
这艘海盗船实际水上巴士, 往来湖心岛和湖滨。

上图:
蓝蓝的天, 蓝蓝的湖水。 桅杆已经落帆。 图片中,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树木, 仿佛是丛林。 那里是湖心岛, 岛上有游乐场,有沙滩, 是夏天里多伦多人极爱去的地方。 带上孩子上岛, 野餐、 或野炊, 可以消磨一整天。

上图:
这艘船上写着“City Cruise”, 这船除了可以开出去, 上面还是一家饭店。 想像着, 螺旋桨启动了, 船儿缓缓地离港, 向着大湖的远方开航。 同时, 厨师们也叮当地忙碌起来。 脚下的湖水荡漾, 波涛起伏, 身体跟着船儿晃动的节奏轻轻摇动。 来自湖面上的风温柔地吹拂着头发和脸颊, 而此时, 从舱内地传出时断时续的呲啦滋啦的煎炸声, 还有不知是什么食物的香味。 一种明知是真的却又仿佛不真实的感觉也跟水面的波涛一起飘荡。 内心里堆积的压力, 不论是来自哪一个方向的, 开始一点点减轻、消散, 被压制在心底的幽怨, 不论被储存了多久的, 开始随风而去了。 茫茫的湖水洗涤了所有烦恼。 几个小时后, 等你再上岸, 一定轻身了不少。

上图:
一个妈妈带着儿子和女儿一起来看 Air Show。 当飞机冲向高空时, 小男生大喊着: 那儿, 那儿。 带着兴奋的语气。

上图:
可爱小鱼, 游上了岸哦。 Harbour Front Centre 的一家小咖啡馆, 门前的地面上装饰着金属小鱼。 我走过的时候, 小心翼翼地, 我可不愿意脚踏着小鱼的身体, 哪怕它们不是真的鱼。
图中的那艘帆船就是安大略湖上的观光船。 四年前夏天, 我们一家来湖滨走走, 下午五点, 刚好遇到大帆船靠港, 我们临时决定上船。 船儿启锚向西开航, 此时, 第一件大事就是升帆, 船上的男生, 都跑回去拉绳索。 完全可以电动升帆, 手动升帆却是乘船人更喜欢的活动, 等到男生们都累了, 拉不动了, 个个都大口喘着粗气的时候, 帆儿就自动升到顶端了。 那天, 老萧也去拉帆绳, 拉得可卖力了, 很累, 也很开心, 更兴奋的人是Fiona, 看着爸爸去拉大帆, 她走来走去, 不知做什么好。 那时, 太阳已经偏西, 我们在船上看着遥远的水天相连的地方, 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地靠近湖水。 船开出很远了, 周围的水面上已经没有船只了, 我们与另一艘返航的大帆船遥遥相望, 这时, 船停了, “前面发现敌船, 我们准备开跑”, 喷的一声巨响, 遗留一缕青烟, 和一面相互祝福对小旗帜, 开跑结束, 我们继续向着日落的方向前行。 两个小时后, 我们返航, 在进港前要落帆, 船上又开始骚动了, 男生们又忙动起来。 落帆后, 还要缠绕绳索。
注: 大帆船的售票点就在湖边, York street 下去的那段。 是有固定的开船 schedule。 全程约两小时。
今天, 因为有飞行表演, 所以大帆船不能向西行。 我们还是看到它在湖面上航行的, 没拍一张照片, 有点小遗憾。


上面两张图:
曾经的水力发电厂的遗址, 只剩下大烟囱, 这是必须要保留的。 其余的老房子几乎都拆了, 还留下一间, 是 Harbour Front Centre Thertre, 实际上, 几个舞台都是露天的, 朝着不同方向, 可以让不同的表演同时进行。 如果没有Covid-19, 夏天这个剧院和舞台是非常繁忙热闹的, 特别是周末, 从下午一直到晚上, 有很多活动。

上图:
央街1号, 多伦多人都知道, 这栋大楼是Toronto Star, 《多伦多星报》, 一份每天刊印的日报。 今天这栋楼仍然是多伦多星报, 楼顶上蓝色的“Toronto Star”的字样还在。 今时不同往日, 随着网络和资讯的发展, 报刊业日渐凋零, 多伦多星报也不可避免地走向夕阳。 20多年前, Toronto Star 在多伦多的报刊新闻业和《环球邮报》一起, 妥妥的龙头老大, 一份报纸不仅销售量极大, 而且内容丰富。 厚厚的一沓, 那时我像读书一样, 一页一页翻看多伦多星报。 如今, 尽管多伦多星报仍坚持每天都出, 但是订阅的人还有多少呢! 老一代为多伦多星报工作和奉献青春的人看到如今的光景的话, 该要流泪了。 而且一份报纸也只薄薄几几页就没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永远, 哪有一层不变呢, 大概就只有照耀大地的日和月相对永恒吧。 我们都是不断接受新事物和坚持学习, 在变化中挣扎, 努力不让自己被时代淹没。

上图:
Redpath,一看到这个红色的红色小路字样, 心里就会觉得甜蜜, 这是多伦多人家喻户晓的名字, 是的, 我们日常所用的白砂糖就是这个牌子,Redpath。 1958 年, 多伦多炼糖厂就诞生在安大略湖边, 就是图片里这个位子。 念旧的多伦多人总是想好好保存走过的痕迹。
🦊☠️下面说一段Redpath 的往事 (是从网上看来的)。
Redpath 糖厂的创世人, John Redpath。 对, 你没有看错, Redpath 是他的姓, 也是糖厂的名字, 他们生产的糖的名字,沿用至今, Redpath 糖厂是家族产业。
John Redpath 早年参与了连接魁北克省和安省的运河的修凿。 1854年, Mr. John 在蒙特利尔创建了炼糖厂, 以 Redpath 为名。 Redpath 家族是毫无异议的社会上流, 是巨富。 但是, 之后, Redpath 家发生了一件扑朔迷离的命案, 而且一直到今天都没有破案。
1901年6月的一个晚上, 那时, John Redpath 已经去世20年了, 他的遗孀和他的最小的儿子一起在家中遇害。 那晚Mr. John 的长子, Peter Redpath 也在家里, 他听到枪声后, 立即带着仆人赶到事发的房间, 可是还是晚了。 两天后, Peter 把逝者安葬在家族墓园里。 Peter 没有要求警方侦破。 但是警方还是有参与, Redpath 的家庭医生告诉警察他在枪案后就立即检查过逝者。 可是事后发现, 那天医生根本不在蒙特利尔, 而在多伦多。 警方最后认为这是一起自杀谋杀案, 就是John 遗孀先开枪打死了她的小儿子, 然后再自杀。 命案发生5年后, 医生迎娶了Peter 的妹妹, Amy。
虽然加拿大的历史不长, 才152年, 可史学者都极为认真。 他们在阅读了Redpath 家族的信件后发现, John 的遗孀身体每况愈下, 而且患有抑郁症, 每年都要在纽约的疗养院里住好几个月。 另外, John的小儿子患有先天性癫痫。 但是这些都不能支持“自杀谋杀”这个结论, 而且仍有很多疑点。 Redpath 家族为什么没有追究, 百年的时间过去了, 一切都变得像迷一样朦胧, 也慢慢地被人们淡忘了。
Redpath 家的豪宅从1980年代开始被遗弃, 慢慢荒废。 曾一度成为流浪汉的栖身之地。 2014年3月, 曾经辉煌的不可一世的Redpath 家的豪宅被夷为平地。
写于2021年9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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