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可以回家见爸妈,我一点儿也不想过年

作为一名默默无闻背井离乡来到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我想过年只因为可以回家见爸妈,其它事情光想就觉得比上班还累。

以前读书时,过年就是快乐时光的代名词,不但可以不去学校吃粉笔灰刷练习题,还可以拜年收到长辈红包。除了略扫兴的寒假作业,就再没什么可挑剔的了。相比之下,一样是过年,现在再没有了满腔的期待感。老话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小时候傻傻乎乎拜年接到过的红包,总有一天都会从你每月辛辛苦苦拿到的报酬里还回去。年幼莫急,迟早也会到被人喊老的年龄。

在,回家的路上

过年那段时间,亲戚们总会相约一起没日没夜的摸麻将。有时候大家聚在我家,困得不行躺进被窝半夜被吵醒听到的全是“吃”、“碰”、“杠”、“听”、“和”,出于礼貌却只能蒙头数羊。这还不算,第二天起来会发现大厅被整得乱七八糟,瓜皮果壳遍地皆是,一大早就得重新做清洁。出门聚会也不是多明智的选择,通常胡吃海喝之后就是熬夜的娱乐活动,自己不抽烟也是全身浓浓的烟味。偶尔想要健康一些选择饭后散步消食,听着寒风呼呼的声音又没有了勇气。

还有个必备项目,就是亲戚聚成一团唠嗑,这也是我最不看好的活动。或许是性格使然,我不爱把自己正在经历的痛苦告诉别人,哪怕要讲,也是三言两语的谈及那些被自己解决好已经成为过去式的内容。而她们似乎更喜欢把自己新添的伤疤显露出来,甚至还会彼此比较谁是更加不幸的那个。经常是其中一个讲着讲着开始抹眼泪,身边的也开始热泪盈眶,然后很合时宜的拍拍对方的肩膀或是长长的叹上一口气。在我以为那个被情绪感染的亲戚要说出一些语重心长的人生哲理时,故事就会开始走下坡路。身边人都开始感慨“她真的是太可怜了”、“算了,将就些吧,总会好的”、“俗话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唉,你是不知道,我家里比你还”……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会怀疑这些被血缘关系集在一起的人之间到底有没有情感。在亲人谈及到自己的问题之后,反应不是商量办法帮助解决,竟然是冠冕堂皇说着理解然后就马上切换话题。次数多了,我越来越感受不到所谓亲戚的亲,以致后来在他们面前变得越来越沉默。

尽管如此,过年还是得聚在一起吃上几顿饭的。奶奶那辈人重男轻女思想很严重,不论年龄,属性为女就只有干活的份。记得有一次在我家过年,妈妈和几个女长辈去厨房忙活了几个小时,捣腾出一大桌好吃的。还没歇着喘口气,就开始给那些玩了一天的大老爷们递碗盛汤,完了还得顾及我们这帮小的。终于都已经吃饱喝足,差不多就要散了,而剩下的烂摊子又交由妈妈收拾。那天之后,妈妈在床上躺了好几个礼拜,稍有好转的类风湿也加重不少。可哪怕如此,还是因缺席另一个亲戚家的聚会,被那些亲戚说成是娇气做作,我忍了半天才没破口大骂。

种种的矛盾让我感受不到过年放假带来的喜悦,反倒身心俱疲。今年我只想要简简单单的过个春节,帮爸爸贴好对联,陪妈妈准备菜样,早点收拾完毕后安稳的上床休息,隔天起个早给爸妈拜个年。所有的其它事情请慢点来,多谢合作!

... ... Ca Dy 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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