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21年4月11日,星期日
坐标:长沙岳麓区
天气:下了一天的雨
许多年未在真正的乒乓球桌打过球了,今晚给海玲和中奖陪练,过了一把瘾,有点不想下桌了,这球打不得,一打就停不下来。
想想我的球史,高中时才开始,还是艳子带着脸皮薄的我站在水泥台子鼓起勇气跟打得正嗨的校友来一句:“我们也来一个。”
然后就轮换着打,具体规则我不记得了,反正是球打得好的可以一直不下来当大王,大概是打几个球,胜得多的就是王,我的球涯也就此开始了。
后面应该是艳子也买了一副拍子,我们偶尔会去打打,打球的大部分是男生,女生比较少,因为少就令我对打球的女孩特别关注也多一分喜欢,就是在那时我认识了敏,后面才知道她是数学老师的外甥女,数学老师是我喜欢的老师,他的外甥女我也特别喜欢。
圆圆的大眼睛纯洁美丽,乌黑的短发衬得本来白皙的皮肤更加光彩有神,非常漂亮安静的女孩,但打球的样子却有点小男生的感觉,而且她总留短发,用现在的话来讲(如果是男孩)就是妥妥的小鲜肉。
后来在长沙又见过一次,那时我刚工作一年多,而她已经跟我的同班男同学结婚了,刚怀孕的她还是那般白净,那般高中女生样。我心中的公主结婚了,嫁的还是我熟悉的同学,说实话有些意想不到,还有些失落(为何公主这么早就结婚生子呢?),但她清澈的眼神让我觉得她很幸福,且我的同学是个周到细腻的男孩,想想爱打球的公主可能在生活上会有些大大咧咧(纯属猜想),还挺般配的,就在心里默默祝福他们。
但后面不知怎的,也没联系了,他们应该在老家零陵吧,现在也应该是幸福快乐的。很多认识也喜欢的人,现在都不怎么联系,虽不联系却也时常想了解他们的动态,知道他们过得好就好,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跟我同样的心理?
这是恋旧吗?恋旧却又不去打扰,因为担心冒昧,也因为可能也没什么好聊的。没什么好聊的就是我现在的状态,不管何种情绪和心情似乎都不觉得一定要找个人聊,如果一定要聊,一定要聚,我觉得一起找块地种种菜,或一起做顿饭,或打打球亦或一起看本书然后讨论,总之不要聊彼此的生活,生活的那些杂碎只能在生活中去消化去代谢。
虽然我不爱聊天但我确实是恋旧的,今天写这一篇就是因为恋旧了,想起了那些打乒乓球的时光。跟我打球较多的女生就是艳子、敏还有那位我再也联系不上的“傻丫头”芳了,艳子和芳的球技我不就不说了,这三位中要打得过瘾就只能跟敏打了,其他的女生应该也一起玩过,但没什么印象了。
也跟一些男生打过球,但除了本班的,其他的也不记得了,好吧,写到这突然又记起一位了,我好像还有他的照片,这位男生就是被芳恶作剧的那位了,可能是高考前的生活看似忙碌,却又无聊空虚。
某一天,芳以另一位女孩的名义写了一封情书给他恶搞,可能那封情书的内容我也有贡献,但记得不清楚了,但绝对不是我主笔的,不知道后面是怎么处理的,反正这个又忙又空虚的女孩子最后在高考前把自己玩恋爱了(而且还是她平常攻击得多油腻龌龊男),后面接下来的几年她总是跟我在QQ上搞突击,杳无音讯几个月突然出现说她恋爱了,然后再杳无音讯几个月突然说她失恋了,再就是一两年后突然跟我说你当干妈了,这是你干女儿的照片,然后隔很长一段时间又说她精神出轨了,再后来再也不突然出现了。
是的,疯女人,我有时很想你,但我找不到你了,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再也不找我了,我还没见过干女儿呢?不知你写过的那一本本日记是否还在你老家的闺房里?不知道我们偷溜出来一起蹲着看《萌芽》的小书店是否还在?席殊书屋应该是还在的,我还记得那年冬天你买了一件绿色棉衣,绿色棉衣配围巾,眼睛配书本,你就是有才也有格的女人,在席殊书屋里我们一起看了我人生的第一本绘本《向左走向右走》。
你对这本书一见钟情,果断买下,然后回宿舍用烧水的壶做了西红柿炒蛋,我第一次发现西红柿炒蛋竟然这么好吃。
还是不回忆了吧,因为一提到吃,我又想起了跟泥巴一起还煮过热得快烧的彩色汤圆,那个空置的教室里不知道烧坏过几个热得快、几把热水壶。还有我又想起了更多的一起打过球的女生,也是个空置的教室,挨着老师办公室,两张乒乓球桌,再去过是卫生间,乒乒乓乓,中午、晚饭后,打跑了我许多许多的愤怒、压抑和无聊,只是没有打跑我抗不过去的头疼,所幸班主任高考前给我放了半个月假。
回忆的闸一开,种种场景还真如洪水滚滚而来,永远都写不完,我去年已写过一遍你们这些女人了,今天此就打住吧!
千姿百态的女人们,希望你们永远安好,不枉我总计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