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的声音

正值大雪节气,北京迎来了今冬第一场雪,大雪下了一夜,第二天,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周日午后,阳光明媚,奥森公园路上,已无积雪,运动的人群川流不息。草地上、山坡上,仍有厚厚的积雪,阳光照在其上,雪地变得格外明亮,家长与孩子,有的堆雪人,有的打雪仗,有的建城堡,有的用树枝画画,有的追逐奔跑……孩子们的叫声、笑声与斑驳的光影散落在雪地。想起顾城的诗:“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光明。”

看到一个安静的小朋友,头戴毛绒耳套,手持冰糖葫芦,气定神闲地站在雪中,嘴巴咀嚼着,那又是另一种雪地欢喜。欢乐,不仅属于孩子,还有年轻父母,俩人在打雪仗,妈妈笑着将雪团扔向爸爸,旁边的女儿从雪地捡起雪块,递给妈妈,“给你,妈妈”。稚嫩的声音,让人感到一阵温暖。

真庆幸这场雪下在周五,让周末两日的公园雪地,成为亲子的乐园。冬天的雪地,如同春天的草坪,虽只有两三天生命,孩子们却可以在上任意打滚、摔跤、奔跑,没有“小草也有生命请勿踩踏”的禁忌。上苍是公平的,冬季的北方,虽少了树木的绿意、花朵的芬芳,却多了秋天的色彩,还有冬季的飘雪。

独自走在奥森那片杨树林中,渐渐拉长的身影,与雪地里的树影融为一体,踏雪的声音里,依稀伴着远处的童话,“咯吱咯吱”,似沉重的足音,又似雪地的回声,喜欢这寂静的声音。此刻,读高一的儿子,还在家中应对繁重的功课,无暇欣赏阳光下的雪景,无暇享受雪中的欢乐。临近公园北门,一只狸花猫,蹲在阳光下,眼神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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