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看着朴实无华,却四季分明有着他的脾气。
“鼓轻雷惊蛰后,细筛微雨落梅天。”惊蛰伴随而来的春梅闹醒了对面的山,于是它睁开惺忪的睡眼,抖抖肩上的积雪,褪去褐色的大衣换上薄衫,一袭绿裙伴着不知名黄色小花点缀,做好了,迎接春日的准备。春日的早晨,雾浓,对面的山总是带着一层面纱,现起了白居易笔下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
“绿树阴浓夏日长”,夏日的山枝繁叶茂,重明鸟叫,不叫仿佛要把沉睡的两季的热情全部释放出来。走进山里,阳光透过枝叶,篆客出一路大小不一的光斑,浓浓的。走的深了,还能听到山里人的龙具敲到碎石的声音,一声,一声,在山里面回响,倘若和热了渴了就到一汨泉水处捧起来,抿一口,嘴里是山里特有的凉甜。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一场秋雨,反复催熟了对面的山,这时的它藏满了熟透的果实,吸引人前来采摘。进山,一路迤逦,风一吹,霜叶纷纷如二月落花,这是诗中的枫林晚景。
“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最冷的世界来了,冬至过后的几天,雨雪漉漉。有时鹅毛般的大学只用一晚上就将山给覆盖了。这是没有人进山了。山里面的虫舍友消停了,安静的开始了冬眠。山里面的树挺拔着,轻悄悄的等待又一个年轮的刻下。
对面的山像一位从不言语的老者,它不善言语却无私奉献着自己的所有,在村落的灯火明灭中陪了一代又一代人。这山看着朴实无华,却四季分明有着他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