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茫茫人海里,有的人可以交到许多朋友,每天生活在热热闹闹之中。不是杯盘狼藉,就是灯红酒绿,总之,就是把自己跑进了人群中的大海,让自己没有独处的时间。这样好像就可以不那么孤单。
但是,孤独其实是一副神奇的良药,可以治愈许多心灵的疾患。
最近我在读一本书,是作家傅菲的一本《深山已晚》。这本书里讲述了作家自己来到荣华山,找了一处适合居住的地方,相当于隐居在山里,隔绝了大多数的社会交往,基本上没有了应酬,他深入在大山里边,观察日月星辰,感触到花鸟鱼虫得踪迹,他把自己的住处,当成了一个观察点,抬头仰望星空,让星光洒满脸庞,低头细看蚂蚁搬家,感受大自然的神秘。他来到山间,采集各种植物的种子,种在自己的房前屋后,看姹紫嫣红的花儿装点了自己的院子。他特地养几只小鸟,体会与鸟亲近的惬意……作家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感悟生活,看山去,捉鱼去,每天,经常对着山发呆。经常去山里,走一走。即使什么也不做,他也会感受到生命的美好。
在我看来,这样的生活,就接近于隐居。想来,古代的那些隐士,是不是也过着这样的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远离喧嚣,远离尘世,也就没有了尔虞我诈,没有了勾心斗角,没有利益的撕扯,没有蝇营狗苟。这样的日子,也许是孤单的,但绝不是孤独的。
一个人的内心因为看穿世事变化而坚强。张岱从一个贵族之家的子弟因为生活的变化体会到了落魄的滋味儿。他在西湖下了三天大雪之后,在凛冽的寒风里,独往湖心亭看雪。柳宗元在漫天大雪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去江边独钓寒江雪,韩愈在被贬官职后,雪拥蓝关马不前……看上去,他们的人生遇到了巨大的打击,但是他们其实享受着孤独的馈赠。
思想的先驱者大抵是孤独的。古代的先哲们开辟出人类思想的新天地,面对这种种的阻力,也是孤独的。当初,哥白尼提出了日心说,触动了“地心说”的核心,遭到许多人的迫害,在他的天体著作已经写完好长时间的情况下,依然不敢出版。布鲁诺为了宣传哥白尼的思想,被判处了火刑。面对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布鲁诺坚持真理而死。
孤独是一份美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