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折耳猫
01
我去二姨家的时候,她正躺在炕上,眼睛低垂着,看得出心情低落,表哥、表嫂坐在旁边,也黑着脸。
我拉过表妹,询问了一番,才知道:表哥在二姨打麻将的那天去麻将馆闹了一顿。
因为他们出去吃饭,孩子先回来了,表哥回到家后,没看到孩子,生气二姨就知道玩麻将,不管孩子——其实小孩去找伙伴了。
于是就有了这样一出,二姨也生气了,躺在炕上不起来,也不做饭。
无可奈何,表哥只好把我妈找来,劝劝二姨。
为人子女,不过是希望父母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表哥、表嫂认为玩麻将要坐一天,无论对颈椎、胳膊来说都是巨大的挑战,二姨五十多了,容易得病。
但我想,姨夫在外面上班,或许玩麻将是二姨唯一可以和同龄人交流、娱乐、放松的机会。
冬季来临前,二姨不玩麻将,每天晚饭后都会去大平地和更多人一起跳舞,只是入冬了,便不去了。
如果真是不让二姨出去了,真的是绑在了家里,剥夺了自由,不用说,这样的日子没有人会喜欢。
二姨在反抗,在控诉这无情的生活,当然,她也会感到无力,因为,没有人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