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腊月二十八了,往年的腊月二十八我是在家里,所以大家伙忙什么我都知道,我更知道我的父亲在忙些什么。
农村的大清早是不会起的太早,8点之前都是很少有人起来,在寒冷的冬季里炕的余温总让人十分留恋。
吃完早饭也就11点左右了,太阳不大但总会是有点热度,父亲就把已经准备好的烧纸票子和香那些带着弟弟们去我们北边。北边是我们这里俗称的:墓地。
其实今天是爷爷的生日。
有关于我对爷爷的记忆,很浅很少,只记得那年爷爷去世的时候我是在家的,半夜2.3点听到一大片哭声之后,我们三趴在窗台上往大厅里瞅的时候爷爷都已经用布给盖住了脸,那年我好像7岁吧。不是我小时候的记忆差,而是我7岁前一直认为我的家是施家,也就是外婆的家。是,我是在外婆家长大的孩子,我更多的不知道我原来姓张,因为外婆那里的人一直都亲切的喊我:“yu”是不喊姓的,当然肯定他们不知道“yu”是哪个字。
自然我对爷爷的记忆就少的可怜,只是老听老辈人说:“你都是你爷用开水泡馍把你养着的,那时候你皮肤白,总爱玩土,在土地上老爬,一会就是个泥娃娃,谁都不愿意动你,脏兮兮的,就你爷一天说你:我娃乖我娃倩,你总是不哭老爱笑……”这些也应该在3岁以前吧,因为我是没有记忆,不过我信他们的话,因为我现在都爱吃:开水泡馍。
父亲就不同了,他与他父亲自然就是深深的感情,即便是他小时候被揍的次数多,他是十足的捣蛋鬼,年长的人有时候会给我们吐露一些。血浓于水的道理谁也改变不了。我的父亲是一个极其孝顺的人,所有对他好的人他都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总对我说他最羡慕的就是和他同辈的人回家之后能喊爹娘的人,所以他也就特别尊敬那些年长的人,那些年长的老人在见到我的父亲的时候称呼也都是格外的亲切。
去给爷爷在北边烧纸,父亲是从来不带我的,所以我最多也就是猜想他们去的时候除了烧纸还会干什么。最主要的检查周边有没有洞之类的,拾掇拾掇一下坟头,这也是弟弟给我说的。

今天是腊月二十八了,弟弟没有放假所以还没有回去,只是爷爷今年的生日烧纸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去,要是有人记得去的话,会不会停下来把在祖坟前面父亲的新坟拾掇一下。如果没人去其实也没有太大关系的,因为父亲已经在那里守护着他的父母亲了,也就是说他所羡慕别人喊爹喊娘的日子他现在也算是实现了。只是他永远也不知道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他的感受,羡慕同龄人喊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