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介意安蓉的挑逗,象放纵小孩子一样,心里只有怜惜和呵护,他把卖力的抓痒,当作是对爱最真挚的表达。
正当这小两口玩着细腻而敏感的心理游戏,敲门声突然响起,一切嘎然而止。
随即开门进来的是小丽,她手里提着一个特大号的保温杯,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几缕头发贴在脸上,鼻尖和下巴还滴着水,上衣几乎成了透明的,能看清文胸的花纹和款式。
文浩一眼就认出了,那曾是安蓉的,他眼神闪烁地回避着,嘴里问道:“怎么不穿件雨衣就出来了?”
小丽一边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边回答:“我骑自行车的技术太差,穿雨衣会摔跤”,说罢,已经将一碗热汤盛好,端到了安蓉面前,“阿姨快吃,刚出锅的。”
“你就不会等雨停了再来?文浩又问。
”我怕这汤冷了,奶奶说这是药膳,多热一次,药效就变了“,小丽抹小丽抹了一 把脸|,露出了一个憨实而又自豪的傻笑。
”傻Y头!都成落汤鸡了还笑?”文浩从兜里相出钱包,摸出两张一百元的递过去,快去对门卖套衣服,回来洗个热水澡换上,别弄感冒了!"
“谢谢叔叔!”小丽接过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来得快,去得快,就跟刚停下的这场小雨一样。
“你这是干啥?”安蓉冷言相问。
文浩一惊:“你看她衣服全湿了,象什么样?你这里又全是孕妇装......”我不是问你为什么给钱让她买衣服,而是问你为什么要给她这么多?她一个月的工钱才两百!”。
“我.....”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容易让她学会投机取巧,很可能让她养成大手大脚的坏习惯。你以为自己一时高兴,发点善心,就是帮了她,实际上是在害她......,安蓉没等文浩辩解,就噼噼叭叭的说了一堆道理。
其实文浩本来也不想辩解,他不想为这点小事就跟安蓉斗嘴,更不愿意在非常时期惹得国宝熊猫生气。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好好喝汤,我知道错了,今后做任何事,先请示你这个深明大义的老婆,总对了嘛!“文浩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你那个侄女,和小丽一样大,还在父母怀里撒娇,而小丽却出来挣养家。自己还用不到一分,你说这么多,无非是心疼钱,哎———也不能怨你,都是穷人家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