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林维恩方夏
简介:为了逃脱父母的逼婚,我强迫自己接受了一位已经牺牲的蛇系兽人上将的基因。
十个月后,我将以他的遗孀身份为他生下一个遗腹子,还能继承他的荣耀和财产。
再也没人能威胁我了!
可在我怀孕六个月后,我开始不断地做噩梦。
庞大的黑色蛇尾缠住我的腿,一点点往上、绞紧……我从噩梦中惊醒,身上全是冷汗,只有梦中那双黑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
幸亏他死了。
我最怕蛇了!
可就在孩子已经显怀的时候。
原本牺牲的上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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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得知家里要把我送去联姻的时候,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爸妈生了七个女儿之后终于生出了一个儿子。
他们完全没有生意头脑,为了给耀祖挣家业,就把心思打到了女儿身上。
前面的六个姐姐不是嫁给七十岁的老头,就是被送给眼歪嘴斜的富豪当情人。
她们每一个都如花似玉,每一个都被折腾得几乎丧命。
而现在,轮到我了。
我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因为前面的姐姐们都尝试过了,跳楼、私奔、自杀……统统没有用,到了时间哪怕是半死都会被送出去。
她们以各种各样惨烈的方式和下场告诉我。
——此路不通。
直到我看见了政府的公告。
林维恩上将为了对抗虫族牺牲在前线,他是百年来联盟能正面以肉身强度硬撼虫族第一人。
在他之后,联盟被虫族打得落花流水,一路败退。
为了不至于沦为虫族的口粮,联盟不得不启用了他封存的遗传基因,可受试者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怀孕。
后来经过科学家研究,说是林上将基因特殊,他本人是蛇系兽人,品种又是剧毒的王级蝰蛇,这个品种的蛇繁衍极其困难。
【它们只接受自己选定的对象。】
联盟无计可施,只能对外发出公告。
【只要能够怀上林上将的孩子,他的一切财产和荣光都将归于未亡人和子嗣所有】
应者云集。
毕竟林上将是真的非常、非常富有,他的家族也极其有权势,对这件事全力支持。
所以现在,我躺上了研究院的实验床,根据要求忍住羞耻缓缓张开双腿……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如果不成功。
我就真的要嫁给那个又老又丑眼歪口斜的七十岁老头了!
……
检查结果出来的那天,刚好是我原定嫁给富豪老头的日子。
我一大早就偷偷跑去研究院做检查,看着乌泱泱等结果的人群,内心充满了绝望。
这么多人都不成功,我怕是也没希望了。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竟然是我爸妈冲了进来,他们上来就恶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我没防备,重重摔倒在地上,满嘴都是血腥味。我用舌头顶了顶,似乎有颗牙齿松了。
「让你跑!」
「接亲的都到家门口了!还不赶紧跟我们回去!」
我拼命挣扎,却依旧抵不过保镖的力气,只能绝望地被活活拖出去。
就在这时,走廊上突然冲出来一个狂喜到声音都破了音的研究员,手里还举着一张检查报告。
「方夏?方夏在不在!」
「匹配上了!」
我险死还生,骤然转头,拼命大喊。
「我在这里!」
「救命啊!」
研究员脸上的笑容在看清我处境的时候消失了,老头儿几乎是立即勃然变色。
「来人啊!快把他们抓起来!」
斜刺里顿时乌拉拉冲出来一群荷枪实弹的军警,迅速控制住我爸妈和保镖,「不得碰触夫人!」
我爸妈傻眼了。
「夫人?」
他们被带走的时候还在拼命挣扎。
「这是我女儿,不是什么夫人!」
研究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方夏小姐怀了林上将的孩子,从现在起,她享有最高等级的安保权,如果你们再企图伤害她,将会以叛国罪论处!」
我爸妈的脸都被吓青了,哪还有刚才的半点嚣张。
他们转头看向我。
「小夏,小夏你说句话啊!爸爸妈妈不是想害你……」
「你们只是想卖掉我。」
我被军警牢牢护在身后,看着他们涕泪横流的丑态,心中只觉得快慰。
这次他们把我卖给的是一个老变态,前面已经有三个老婆被活活玩死,所以开出的价格非常可观。
他们赔不起。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强行拖走,心里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终于逃出来了。
2
林维恩的住宅是一座只能用奢华来形容的庄园,坐了好久的车才穿过前庭花园到主宅。
一进门,两列佣人齐刷刷朝我行礼。
「夫人。」
年迈的老管家激动得几乎掉下泪来,上下打量着我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将军……将军有后代了。」
「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林家的人了。」
林家父母早逝,林维恩是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他们简直像期待节日一样期待着我的到来。
老管家安排我住主卧,我本来想推拒。
可是他有些为难地告诉我。
「这是科学院的要求,王级蝰蛇幼崽在怀孕期间需要父母的陪伴,可现在将军……」老管家眼圈又红了,「只有主卧还保持着他的气味。」
「请您放心,将军一直洁身自好,主卧除了您之外,绝对没有第二位女性出现过。」
?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啊!
可是我实在看不得老年人哭,最后还是随了他的意思在主卧住下了。
林将军的卧室布置十分冷硬,以黑色色调为主,直到躺在他的床上,我还没有实感,我就这么……成了他的未亡人?
肚子里还怀了他的孩子?
大概因为换了环境,半夜实在睡不着,小腹有些隐隐作痛。
我刚推开门,就看见了神出鬼没的老管家。
「您是饿了吗?」
我吓了一跳。
「没、没有!」
「是不是肚子里的孩子不安分?」老管家的神情很怀念,「医生都交代我们了,蝰蛇幼崽是这样的,怀孕的时候比较折腾母体,当年夫人怀小少爷的时候也是一样。」
他拿了一大摞照片、绶带和军功章过来,小心翼翼问我。
「您要看看吗?」
他说着又要掉眼泪。
「我没想到还能看见将军的孩子出生,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您跟他讲讲……他父亲的故事吗?」
「他是个英雄。」
看着他满脸的期待,我接过了那堆沉甸甸的荣誉。
……在看见林维恩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时,我的心跳微微一窒。
但凡是联盟的人,有谁会不敬仰林维恩呢?
那张脸英俊得足以直接去当联盟的征兵广告,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是联盟军方的门面。
可与他的脸完全不符的,是他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的冷漠。
可他的功绩如此耀眼,他的政敌忍不住在背后造谣攻讦。
「全联盟受虐狂都恨不得跪在他脚下。」
据不完全统计,每天发到办公室公共邮箱表白的邮件数以万计……
如果不是他牺牲,就他这种等级的男人,我这辈子都别想接触到。
摸着肚子,我还是有些唏嘘。
再强悍的男人,最后留下的也不过就是这点东西。
我就这么莫名其妙地——
陪着我死去的老公,把他的童年和少年又经历了一遍。
孕妇总是容易困,看着看着我不知怎么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抱着一件林维恩的军装外套。
来检查的研究员见怪不怪。
「这属于筑巢效应的一种,王级蝰蛇的生物本能就是会筑巢。」
?
说句良心话,我最怕蛇了。
幸亏老公死了!
随着孕期的逐渐发展,我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做梦。
梦里开始频繁出现庞大的黑色巨蟒,蛇尾缠住我的腿,一点点往上、绞紧……我从噩梦中惊醒,身上全是冷汗,只有梦中那双黑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
我知道林上将是具有王级蝰蛇血统,可我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变成蛇啊!
难道那些说他在前线可以变成巨蟒的传言竟然是真的吗!
我终于没忍住,在下一次研究员来替我检查时小声问他。
「……那我肚子里怀的,到底是人还是蛇啊?」
研究员的神色很耐人寻味。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彳亍口巴。
听说我父母来闹过,但是他们根本连别墅的安防都过不了,直接被军方的人架走了。
我终于能得以在林家安心养胎。
可是随着孕程推进,我夜间惊醒越来越频繁,双腿间也总是湿漉漉的,而那双梦里的眼睛,也离我越来越近。
有的时候,我甚至感觉他就站在床边,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天爷啊,这不是闹鬼了吧!
研究员一再安慰我,说孩子一切正常。
可是……在缺少爹的情况下,它一切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啊!
我开始整日整日地昏睡,越发严重地筑巢效应,每次醒来的时候,周围都围绕着林维恩所有能找到的衣物。
与此伴生的,是梦里的庞大黑蛇对我越发缠绵的纠缠。
它死死缠着我,一点点勒紧,亲吻……交缠……试探,甚至……甚至还想对我做那种事!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撞邪了。
随着肚子越发显怀,筑巢效应也开始没用了。
王级蝰蛇出了名的难繁育,肚子里的那块肉对他父亲的依赖强得出乎我的想象,我开始整日整日地昏睡,什么都吃不下去,整个人瘦成了一把骨头,只有一个肚子异常地高高隆起。
难得的清醒间隙,我能听见旁边研究员的担忧。
「夫人快要坚持不下去了,这可怎么办……」
「不能用同系血亲的血液代替吗?」
「试过了,母体反应特别激烈,差点流产……这可怎么办?」
……
后面的我没能听完,我再次失去了意识。
就在我的意识都开始飘忽,以为自己自己要死的时候,老管家欣喜若狂地扑到我面前,。
「夫人,前线传来消息,将军找到了!」
「他明天就能赶回来!」
3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
大脑倒是清醒了不少。
房间里很暗,我隐约看见房间内有一条高挑的侧影。
「谁?!」
床头灯被我惊慌失措地打开,照片上的人骤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闻声转过头来,我这才发现,他真人的气势竟然比照片更盛。
他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我,高挑挺拔的身形,在强盛权势和血肉中浇灌出的强大压迫感,我下意识往后退,却一头撞在了床头,疼得龇牙咧嘴。
「方夏。」
我的名字从他口中念出来,像是某种审判。
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连口里都有些发苦。
不管理由找得多冠冕堂皇——
对他来说我就是一个企图通过怀他孩子觊觎他全部身家的陌生人,还是明显居心不良的那种……他会让我打掉孩子,从这里滚出去吗?
「林、林将军。」
毕竟他载誉归来,肉眼可见的前途无量,光芒万丈,需要什么样的女人给他生孩子做不到,我是不是马上又要被赶回家了?
我的手下意识死死攥紧了被角,默默挺直了脊背。
他沉默地看了我好一会儿,像是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许久后,他说:
「我会按照之前公告的,支付你应有的报酬。」
「……孕育王级蝰蛇幼崽不易,辛苦了。」
他的态度说不上来温和,但是也很正常,仿佛在谈论一笔交易。
我终于等到判决,骤然松了口气。
「等到孩子生下来,我会主动申请跟您离婚的,请放心。」
「只是……」我咬了咬嘴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离婚后能请您给我找一个安全的住处吗?我的家人……对我不太好。」
说出这个请求的时候,我自己都是惴惴不安的。
可他只是很言简意赅地回答了一个字。
「嗯。」
军靴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门被关上。
直到他走了,房间内那种近乎实质的压迫感才消失,我这才终于能松一口气。
我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盖了一件他的上将制服,下意识低头闻了一下,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干净的檀香气下面却隐隐压着遮不住的血腥味。
这才想起刚才到底哪里不对劲了,他竟然只穿了一件军装衬衣。
我抱着他的外套,发现自己的嘴角竟然不知何时微微翘了起来。
有谁不敬仰林将军呢?
到现在我的书架上都藏着联盟上将记录册,最后一页就是林维恩,作为联盟近百年来唯一的前线上将,他的军装上几乎挂满了象征荣誉的徽章和绶带。
那张照片里,他仿佛从纸面后面看过来,直视我的眼睛。
我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捏了一把。
谁能对英雄不动心呢?
尤其他还——救过我的命。
4
我好久没有这么神清气爽的感觉了。
从房间里出去的时候,我想了想,还是继续拿起了那件外套,毕竟肚子里的小祖宗实在是不好伺候……而家里这段时间有林上将身上味道的用品,都已经被我糟蹋得差不多了。
我不敢冒险。
才一出门,老管家就神出鬼没地冒了出来,脸上全是笑容。
「夫人您醒啦!将军已经回军部述职了!」
「祖宗保佑,」他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谁都没想到将军竟然还能回来,也不知道在外面究竟吃了多少苦。」
可以看的出来,他们真的很高兴。
整个林宅从前些日子的死气沉沉到现在的生机勃勃,我出来的时候,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摆上了鲜花,色调沉重的家具摆设和窗帘统统换成了浅色系。
一切都只是因为林维恩回来了。
我隐约听见外面有些吵,随口问了一下老管家。
「有客人吗?」
「您不用担心,」老管家笑眯眯的,「将军回来之后,很多走动就回来了,但是将军吩咐过了,这些应酬您都不用操心。」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
懂了,这是之前以为林维恩死了,所以树倒猢狲散。
现在看见人回来了,自然要上赶着重新建立感情。
我充其量就是一个怀了他孩子的人,林家的迎来送往,当然轮不到我多话。
可我没想到,林维恩那么忙,居然还回来吃午饭了?
和他坐在一张桌子上的时候,我充满了惴惴不安,甚至小声问管家。
「要不,把饭端上来,我在上面卧室吃了就行?」
老管家却笑了。
「将军是非常好的人,您不需要有任何心理压力。」
「科学院那边也说,孩子的父母亲需要多接触,这样有利于孩子的成长……」他顿了顿,「根据检查,胎儿发育程度有些落后。」
我立刻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姿势。
他彬彬有礼地将我送到桌子边,林维恩已经在桌边坐下了。
跟联盟传奇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我连筷子都要不会用了,低着头一直盯着面前的那盘绿叶菜,一心想着快点吃完赶紧回房间。
我听见他的秘书跟他确认行程了,他下午有三个会议、两个接见,还有见缝插针的采访,似乎还有好几份报告以及无数需要签字的文件……
听起来都让人毛骨悚然。
我正低头奋战,那边林维恩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你不爱吃肉吗?」
我吓了一跳,差点呛到。
「没、没有啊!」
「王级蝰蛇的幼年期需要大量蛋白质,光吃素可能不能满足发育需求,」林维恩顿了顿,「如果饭菜口味不合适可以告诉管家。」
「没有没有,」我赶紧摆手,生怕替对我不错的老管家横空招来一口锅,伸手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身体力行地证明。
——我喜欢吃。
他吃饭很快,用餐礼仪却很好,并不让人有粗鲁的感觉。
我以为他吃完就会走,故意放慢了速度,可却没想到他竟然一直等到我放下筷子,这才起身出门。
?
他在等我吃完?
老管家送我回房间的时候,随口道。
「老爷和夫人还在的时候,他们一家人每次都是一起吃饭的,将军很喜欢轻松的吃饭氛围,您不用太拘束。」
「将军对您没有恶意,您跟他多接触接触,就会发现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这好话说的还真是……超绝不经意啊。
我简直哭笑不得,却又不能跟他直接说,我准备生完就跑路。
连我家这么个破落户,爹妈都还想着让女儿联姻帮扶耀祖,我一丁点都不想让他们占到便宜。
林维恩站得那么高,他的婚姻怎么可能是这么随意的结婚,势必会是势均力敌的联姻。
做人还是不要期望太多,否则一定会失望的。
我已经有过很多次教训了。
……
奇怪的是,林维恩回来之后,我本来以为信息素给够,我应该不会再做那样奇怪的梦了。
可是……问题不但没有变轻,反而更加严重了。
今晚,我再次在黑蛇的绞缠中惊醒。
这一次,我被绑在床头。
冰冷鳞片摩擦过皮肤的感觉清晰可见,蛇身死死缠绕着我的腰,蛇尾顺着大腿一路往上……我的瞳孔瞬间紧缩。
「不要……」
冰冷和火热交织,我几乎要在它强大的控制力中窒息,我浑身都颤抖发红,可它始终游刃有余。
之前我一直无法看清楚那双黑色静静看着我的眼睛。
直到今夜,我突然认出来了。
那是林维恩的眼睛!
我骤然睁开眼!
……
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我一身都是汗,腹部已经开始微微隆起,连下床都有些困难。
我双手反撑在床上缓了好一会,这才从身上被蛇紧紧缠绕的触感中缓过来。
我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身体和四肢,上面分明什么痕迹都没有。
我不放心,又去检查了门窗,可是它们都关得好好的。
……我简直有苦难言。
明明人家林将军就算吃个饭都跟我保持了标准距离。
这春梦又是怎么回事?
到这个地步,我也没法安心睡觉了,有点口渴,又不想打扰佣人,索性自己爬起来去楼下喝水。
可我没想到,走到客厅的时候,却看见沙发上有红点一明一灭,我顿时吓了一跳。
「谁?!」
「是我。」
我诧异。
「您怎么回来了?」
林维恩竟然在家,军部工作很忙,他好几天不回家都是常事。
他随手掐熄烟头,站起身来,我这才看见他手边还摆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杜松子酒。
「需要什么?」
他好高,几乎比我高一个头,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下意识后退,却不想后面刚好是一个柜子,顿时一个踉跄。
「小心!」
他的手及时拦在我的后脑,我的鼻子一头撞上他的胸口,我们之间的距离突然被拉得很近。
这段时间我已经很熟悉他身上的气息了,带着辛辣的烟草味。
我几乎是有些仓皇了。
「你好像很怕我?」
林维恩松开我,问清楚我是想喝水,随手给我倒了一杯,见我还是那副受惊兔子的模样,终于露出了几分无可奈何,离我走远了几步。
「我不吃人。」
我抓紧杯子,发现他竟然倒的还是热水。
心中突然软了一下,我想了想,对他说。
「很高兴你能回来。」
话一出口,我简直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巴子,仓皇跑路。
「晚安!」
身后传来林上将没压住的一声笑。
「晚安。」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顿时觉得不对。
伸手一摸,露出了死鱼一般的眼神。
完蛋了。
发大水了。
死孩子,你爹就是抱一抱,你要不要反应这么大啊!
……
研究员例常上门检查的时候,对我身体飞速上升的各项指标表示了空前的好评。
「之前只看过记录说蝰蛇幼崽发育对父母信息素需求大,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将军一回来,您的各项指标都有大幅增长,孩子的发育也好了很多!」
对那个蛇……我真的有苦难言。
我有些尴尬地问。
「请问……为什么我每天早上起来,都感觉湿漉漉的?」
我简直没有脸再说下去。
「尤其是……跟将军比较接近的时候。」
研究员情绪十分稳定,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告诉我。
「这是正常情况。」
「王级蝰蛇的成长就是对父母的亲密度需求很高,前期可以用气味安抚,但是到了孕晚期,可能需要……」
他咳嗽一声,耳根子红了。
「进行更亲密的行为。」
那意思是说,到了孕晚期我光拿他的衣服已经没有用了,还得跟他亲亲抱抱……说不定还要进行体液交换。
这孩子才能平安生下来吗?
我傻眼了。
研究员大概怕我死得不够彻底,还最后补了一刀。
「至于您所说的……问题,是因为小蛇介时会以蛋的形式出生,体积比较大,所以会需要较多的润滑。」
?
什么?
你的意思是?
我最后不但要生个蛇,还要下个蛋???
天爷啊。
我现在去死一死还来得及吗?
5
很快,我就感受到了孕期胎儿发育渴求信息素的威力。
林维恩仅仅只是出了三天公差,在此之前,他留下了足够的带有他气味的衣物,可是从他离开 B 市开始,我就迅速陷入了疯狂的筑巢效应。
拒绝一切接触与进食,甚至有疯狂的自残和攻击行为。
据说林维恩赶回来的时候,整个主卧已经基本被我拆了。
我甚至还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见了血才稳定下来。
……以上我都不知道,听研究员说的。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入眼竟然是漂亮赤裸的胸肌,林维恩的睡衣被我抓得皱巴巴的,一条胳膊上缠着绷带,我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他一只手搂着我,另一只手还在悬空触屏上飞速处理文件。
感觉到我的动静,他低头看过来,还是那副很平静的样子。
「醒了?」
我整个人都僵硬了,红温一点点从脖子蔓延上来。
「你……我……」
林维恩迅速处理了最后几个文件,关闭了悬空屏,坐起身来。
我下意识想松手,却发现手压根不听使唤,死死抱在他的腰上。林维恩整个人都很明显地僵硬了一下,连带着腰部的漂亮腹肌都紧绷了起来。
我都想哭了!
「对不起!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非但控制不住,甚至还忍不住把脸低下去埋在人家胸口狠狠地吸了几口。边吸我的内心边充满了绝望。
林将军一定会一枪毙了我的……QAQ
毁灭吧!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任凭我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地吸了好一会,然后冷静地系好了自己的扣子,随手抽过自己的浴巾塞进我怀里。
「先顶顶。」
顶什么?
用哪里顶?
反应过来我在想什么黄暴内容的时候,我简直泪流满面……感觉自己真的很像一个变态。
大概是激素浓度够了,我总算能把衣衫不整的上将先生放下床了。
不多时,一大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冲了进来。
他们经过仔细研究后很抱歉地告诉林维恩:
「上将,之前您父亲和母亲十分恩爱,整日形影不离,所以在记载中没有父母双方分开到一定距离会触发孩子焦虑的记载。」
「本来孩子在前期发育过程中就比一般的孩子要弱,如果这种事情反复发生的话,会影响胎儿的发育。」
研究员审慎考虑了一下措辞。
「建议二位接下来多进行一些比如亲吻之类的夫妻互动,早中晚各一次。」
「这有利于稳定孩子的情绪。」
……
?
有没有人关心一下孩子他妈的情绪啊救命!?
我都不敢看林维恩的脸。
紧接着,我听见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知道了。」
我只能假装自己没听懂,尽量控制自己的睫毛不要疯狂颤抖,内心却在疯狂尖叫。
和不太熟的老公每天都要早安午安晚安吻——
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所有人都出去之后,我还在走神。
直到林维恩再次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这才有些慌张地回过神来。
「你要出去?」
林维恩此时已经换了一身正装。
「对,军部紧急要开个会。」
他冲我伸出手,我有些呆愣地把手搭上他的,呆呆地看着他。
林维恩看了我好一会儿。
「亲一下?」
我这才反应过来,整张脸红得不能看了,但是想到之前被拆成废墟的主卧,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
他的嘴唇有些干燥,却意外地柔软,在我的嘴唇上轻轻碰了碰就离开了。
「我会赶回来吃晚饭,你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
等他走了好一会,我才下意识伸手摸上自己的嘴唇,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天爷。
我孩子都有了,才跟孩子他爹第一次接吻。
这对吗?
6
凡事有一就有二。
在最开始的亲吻之后,我和林维恩逐渐变得没那么紧绷,虽然两个人每次亲都还是会红温。
一开始还是非常纯情的嘴唇相碰。
直到一次我无意中舔了舔他的嘴唇,林上将愣了一下,微微张开嘴唇……然后就不得了了!
舔了几下他还觉得不够,他甚至强制性把我抱起来,一条膝盖顶在墙上,逼着我坐在他腿上被他亲吻。
我的舌头被他轻而易举地叼过来,吸吮,舔吻,手被他强制性压过头顶,几乎连肺里的氧气都被吸出来,整个人腿都软了。
到最后我被吻得缺氧,忍无可忍锤着他的肩膀推开他,他下意识追过来,还有些意犹未尽。
「怎么了?」
我气鼓鼓地瞪着他,眼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不用想,整张脸肯定都憋红了。
你说怎么了!
结果他竟然说:
「你肺活量不行,等你生完孩子我带你锻炼。」
?
这是人说的话吗!
……
激素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我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对肚子里的那块肉产生了感情。
当然……也许是对肉的父亲有感情。
每天和林维恩接吻,一起吃饭,哪怕他在书房处理涉密军务,我也最多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做自己的事情。
接触的越多,他也就越落地像个寻常人。
他的生活和饮食非常自律,是那种多吃一个鸡翅都会去多跑一个小时跑步机的人。
身上的气味很干净,怀抱很温暖,亲吻很让人安心。
对林维恩动心,真的轻而易举。
有时候我甚至会产生一点点他也喜欢我的虚妄幻想。
在梦醒之前,让这样的日子,长一点,再长一点吧……
反正,它总会醒的。
……
因为遵医嘱的关系,林维恩开始带我参加各种各样的宴会。
「啊,我能去吗?」
收到消息的时候,我有些茫然。
「为什么不行?」
老管家一边指挥着人把当季的各种奢牌高定礼服整架整架地拖进来,一边安排人给我量尺寸,忙得不得了。
「将军一早就交代了,这里您喜欢的都可以留下,首饰会按照礼服成套搭配好,您不用担心。」
老管家笑眯眯的。
「将军很喜欢您。」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我本来还担心在宴会上会受到别人的刁难,后来发现——好家伙,他不刁难别人就已经是人家祖上烧香了。
和林维恩相处久了,我几乎要忘了他在别人面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姿态。
联盟之星,活阎王。
不是开玩笑。
我亲眼看见他是如何跟那些心思各异的高官们言语交锋,又如何轻松地应付那些在他面前毕恭毕敬,却企图在他身上撕下一块血肉的鬣狗。
作为唯一的前线上将,又是跟虫族正面交锋,他手中军力的存在原本就是一柄尖刀,伴随着虫族领地的是庞大的能源矿藏。
这背后的巨大利益足以让这群人趋之若鹜。
他们需要他,又忌惮他。
我突然有些怀疑。
之前他在前线出事,真的只是意外吗?
……
因为林维恩的关系,企图来跟我拉拢关系的人不少,我实在不擅长这种场合,他们越是殷勤,我就越是心虚。
更别提他们许诺的种种好处。
他们拉拢我不成,竟然转而去拉拢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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