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语:
多少人走在道德的边缘。有人困于责任熬尽半生,有人循着本能奔赴温暖。这世间的情和欲,从来没有绝对的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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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刘海丽就起来了。
她烧了壶热水,给瘫痪在床的李军擦身体。
李军瘫了十年,她擦了十年。
村里人都劝她离婚再嫁,她都摇着头拒绝了。
只是深夜,她总翻来覆去睡不着。以前李军有力气,日子穷,但有盼头。现在只剩无边无际的空。她总忍不住想起江晓北——那个路过她家玉米地的年轻小伙子,21岁,比她女儿李芸菲还小三岁。
这份心思让她羞耻,却压不住。
玉米熟了。家里只有她一个劳力,李军躺在床上,女儿在城里打工。
刘海丽给女儿打电话。“老板不让请假。”李芸菲的声音很不耐烦。
“知道了,你好好干。”她挂了电话,坐在田埂上,眼圈红了。
“婶,怎么自己掰玉米?”江晓北的声音从路边传来。
“芸菲回不来,我慢慢弄。”刘海丽勉强笑了笑。
“这哪行。”江晓北走进地里,戴上手套就开始干,动作麻利。
一帮就是三天。刘海丽每天都盼着他来,甚至盼着这玉米永远掰不完。
“晓北,歇会儿,喝口水。”她递过水杯。
江晓北接过,仰头就喝,喉结滚动。刘海丽看着他,心跳突然快了。
午后,太阳最毒的时候。
“晓北,跟我来一下。”刘海丽的声音有点抖。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玉米地深处。玉米秆沙沙响,挡住了外面的光。
刘海丽停下,转过身看着他,眼睛红了。“婶儿心里苦。”
她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胳膊。
江晓北浑身一僵,没动。
刘海丽靠进他怀里,肩膀微微发抖。江晓北犹豫了一下,慢慢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