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重生
叮铃铃——
闹铃响了。乔望欣猛地睁开眼。
"这是哪里……我不是死了吗？"
"太太，你醒了。"女佣站在床边。
乔望欣怔怔地看着她，又低头看自己的手——没有伤，没有血。她抓起手机，屏幕上：2025年10月19日。她盯着这个日期看了很久。一年前。她刚嫁给楚玉的第一年。
"楚玉呢？"
"老板出国了。"
"我要找他。"
"夫人，我们联系不上老板。"
"管家呢？"
管家很快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
"夫人，这是离婚协议书。老板说，他已经签了字，你签上字，你们就离婚了。以后你的事，老板都不再过问。"
乔望欣看着那份协议书，指尖抖了一下。她想起海水漫过他眼睛的样子，想起那句"你等等我，我给你报了仇就去找你"。
她把协议书推回去，站起来："楚玉在哪？"
"夫人，老板出国了，联系不上——"
"那就等他回来。"她往门口走，"这字，我不签。"
管家一愣，叹了口气："夫人，你别闹了。老板好不容易答应了你的离婚要求，你就赶紧签了吧，也放过老板吧。"
乔望欣停下脚步，回过头。
"我不是闹。"她说，"以前是我瞎了眼。从今天起，我要跟他好好过日子。"
管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乔望欣换了身出门的衣服，妆都没化就往门口冲。管家伸手拦了一下，没拦住。几个女佣面面相觑——太太今天这是怎么了？
乔望欣一路杀到楚玉的公司，推开办公室门，看见那张熟悉的脸，眼泪先掉了下来。
楚玉从文件里抬头，眉心刚皱起来，她已经扑过去抱住了他。雪松味，和前世最后那天一样。那天他替她挡下一刀，血浸透衬衫，也是这个味道。
楚玉僵了一瞬，一把扯开她："你抽什么风？"
"老公，我想你了。"她又贴上去。
"是不是又为了宋来？"楚玉这次推得慢了半拍，嘴上没停，"离婚协议签了字，我不再限制你自由，你爱找谁找谁。"
"宋来算什么东西。"乔望欣把脸埋进他胸口，手臂箍得死紧，"我不离婚。我要跟你好好过日子。"
楚玉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推的力道轻得像拍灰："……乔望欣，你松开。"
她没松。哭湿了他衬衫一片，翻来覆去就那两句。楚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眉头拧得死紧。他该把她推开的。
手却按在她后脑勺上，鬼使神差地没动。
门外，秘书透过百叶窗缝看见这一幕，默默把"联系离婚律师"的日程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