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已经过完了,该按部就班了,我豪哥也踏上归途。还记得年前他回家,也是在这道门里,我说会不会你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他说我胡说,
三月七号的下午,门口的一个拥抱是分离的开始,没有太多的离愁别绪,也许是因为我是个后知后觉的人,也许是因为这几天已经渐渐释怀了。
那天他说定了票,从他怀里抽离的时候泪水已经流到脸上,我说我不想你走,他没有回答,也许没听清,也许不知道如何回答,都不重要,成年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我也没有能力解决他的问题让他留下来。
去洗手间的时候,对着镜子,我擦掉了脸上的泪水,能陪着自己的只有自己,豪哥,我的猫,都只能陪我某一段路,我应该习惯才对,那几天我都在心里安慰自己,一个人也很好,自在,懒散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