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出自《孝经》的这句话影响了整个中国古代时期人们对于头发的理解,而自辛亥革命起,人们才不再对自己的头发如此仁慈,理发也渐渐兴起。
时至今日,理发从走街串巷的剃头挑子走进了富丽堂皇的发廊,理发师从江湖游走的剃头师傅发家成了高端体面的“Tony老师”。而作为一个经历过电动推子的洗礼也经历过手动推子的反复推敲,走进过十八线小城的理发铺子也走进过资本主义世界发廊的年轻人,今儿个我想聊聊理发这营生。
儿时理发,都是在小区的理发铺子凑活。理发师和顾客总有种默契,顾客坐上理发椅,不需多言,这边便一面响起了电推子的嗡嗡声,一面拉起了家常,理发师傅能创造的头型比较有限,可惜了那个时代大家浓黑茂密的黑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各种稀奇的发式和发色就流行起来了,可惜上个时代的秀发往往没有等到这一天的到来就逐渐凋零,而高端发廊之所以存在,就在于堆叠现代的科技拯救大众的审美。发廊的灵魂---“Tony老师”们则“以身作则”展示着个人的艺术品位,从头到尾彰显着后现代批判现实主义的风格。
偶然的机会,体验到了英国的理发服务。店名叫“Gentleman”,而店员确是一群外裔的彪形大汉,手法极端粗犷,对中国人似乎尤其不屑,与绅士完全不符。坐上转椅后,不懂行上规矩的我便被壮汉的种种问题问懵了圈,于是选择让他自由发挥。最终他用5分钟草草了事,按学生价收取了13英镑(折合人民币118元)。后来我发现,大概修理胡子才是这家发廊的主营业务,旁边的理发师对着一位顾客的胡子精雕细琢了近半小时,胡子可能是Gentlemen体面的精髓。
5分钟确实能草草了事,但理发终究是一个技术活,几日前上手电推子,磨洋工半小时也只蹭下一小撮头发,而一不留神的半秒里,颤抖的双手竟然完成了从发梢到头皮的“一剔到底“,情况惨不忍睹,不假以时日显然难以掌握这门绝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