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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到你家哭的动静呢,--小东西怎么了?孩子四个月了,真是四个月?”邻居驼背头的老媳妇说。
东厢房三间,一间屋顶是一个大圆盘的地方,这年头屋顶糊窗户纸(挂历纸代替的)地不多,可真正稀缺的是屋顶漏雨,用张纸堵着,才算真的厉害。
家里老中少三代人愣是让这样的屋子坚守了二十年,也许就是对待她存在的态度。
“我不想在老家住,我担心屋顶掉东西,睡觉半夜被砸到!”
“砸什么到,屋顶外面早就补了,只是在里面糊的一层纸,又不漏,不可能砸到!睡吧,你哪来那么多毛病。”那女人的男人如是说,他其实不过一年在家日子最少,因为常年在外出差。
“我们娘俩,关系可好了。”前婆婆临出门如是说,只是老家里的房子不再是木质老式窗户,屋里早就新添置了空调。
明日之大事,不知为何事?何事也不大吧,何事大呢?
多年后,娘俩的日子终归是娘俩的日子,儿是娘的心头肉,上班下班看娃娃,两个人,三条线,独自撑着的时候,没有人待见,谁去管你死活。
农村人,什么时候最值钱,节假日啊!
“这是俺大孙子来家了!”一个胖老媳妇,见人就眉眼儿笑,笑开了花。谁去管这娃咋长大,从小的吃喝拉撒睡谁管呢,这一刻的门面要紧呀,紧要紧要的,仿佛只这一刻,光宗耀祖的时刻,是她当儿媳妇最荣耀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