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劳动的一天。上午在家,吃过中饭便去了大市聚的老家。三点多钟,又转道平顶寺。
这几年,平顶寺不断扩建,环境与文化氛围越来越好。母亲常来这里,有时拜佛念经,有时做做志愿者。她帮忙抄写名册,也照料寺里的花草树木。遇上法事多的时节,她和老闺蜜倩芬阿姨,可算是寺里离不开的骨干。难怪她刚走进寺庙口,两只小狗便欢呼着迎出来,又一前一后护送着进去,很是亲热。(母亲说她曾主动帮忙烧火,却因为经验不足、方法不当,终究是被“嫌弃”了[调皮])
最近两个月,她又接手一件新工作——把新建鼓楼下的法务流通室布置成一间小书房。原先那里灰尘仆仆,书册东一摞西一箱地塞在寺院各个角落。母亲将它们一本本找出来,细细擦拭,晾晒整理,再整齐上架。
我们已是第二回给她当搬运工了。(“这也要拍照?”母亲笑问。我当然要留证——毕竟我也付出过劳动。)
今天再看,这小书房已初具规模。窗明几净,腊梅暗香,让人不由静下心来。它成了寺院里一个清雅的角落。果然,做图书管理员,母亲才是真正的内行。
皆松师父留我们吃晚饭。我一时好奇斋菜的样式,便答应下来。五六位师父已取了饭菜,围坐一桌安静用餐。我们等在旁边,想让皆松师父先吃,他却说已用过,让我们自便。电饭锅里的米饭微微起了一层锅巴,旁边摆着三盆菜:清炒大白菜、家常炒鸡蛋,还有一碟素炒藕丝。我依样各取一勺,覆在饭上,端到桌边。等我们盛完,皆松师父才拿起碗——原来他是怕饭菜不够,才谎称已吃。温暖往往就在这样的细节里。
餐厅一角摆着不少瓶瓶罐罐,里面是寺里自制的腌萝卜干。皆松师父兜了一些让我们尝尝。“能吃出妈妈的味道吗?”他突然问道。我一愣。“这些萝卜,你妈妈也帮忙切过。”我恍然笑起来——难怪这么亲切可口。
感谢这山清水秀、庄严清幽的地方,为母亲带来了宁静、快乐与安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