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师父和师公喊我们一大堆师兄姐妹们吃饭。
一晚上,我的话变得很少,偶尔插了两句。不知道为什么,沉默开始向我侵袭。
是累了吗?
有点儿吧!昨夜失眠,长途开车,烈日暴晒,心神俱疲。
是伤了吗?
有点儿吧!中秋团圆,别人大多夫妻双双,即便不在身边,到底心在一起,只有我身心俱离。
是慌了吗?
有点儿吧!艳平新书又出来了,姐妹们一大批新书即将上市,而我却孤孤地没有产出。
师父总夸我聪明,总说我啥都做得好,但我其实并不聪明,也不够勤奋,缺少韧性。
哎!我是怎么了呢?
我不太爱哭,不太敢要,就像自己的人生哲学,谁都靠不住,除了自己。
所以,沉默就是蛰伏,就像夏蝉等了八年才有一季好声音的展示,黄鹤十年后仍然还去重新证明自己。
梅特林克说过,沉默的性质揭示了一个人的灵魂性质。
周国平说,一切高贵的情感都羞于表白,一切深刻的体验都拙于言辞。
“当生活中的小挫折彼此争夺意义之时,大苦难永远藏在找不到意义的沉默的深渊里”。
于是,沉默只是灵魂短暂的休息,好好说话是一辈子需要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