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前他给我打过唯一的一个电话,商量是送东西呢还是给我钱。
我告诉他我在哪上班,让他来找我。我们算上相亲两次见面,还有两次去他家吃饭,还有一次我去他家找他说要出去找工作一共见过匆匆五面,这一次是第六次见面,订婚多半年的时间里。
他如约八月十五前三两天来到我上班的美容院里见面了,他和他的一个朋友就伴来的。记得呆了会儿他朋友不知道是借口有事还是真有事,走了。留下了我们两个人独处的机会,在美容院里坐着谈话,虽说那时候美容很清闲,客人很少,就算有客人去也是预约的那种有记录有日期的。但毕竟还有同事属于公共场合人来人往的,我提议出去走走。我们渐渐呆到了天黑,吃没吃东西我都不记得了,现在想想我这个未来孩子的爸爸对我很漠视,很冷。
我偏偏又不懂事,是一个喜欢为别人开脱,找自己原因,不爱挑任何人理的人。我不知道这是冷淡我,婚事都定下来,这次我没有想悔婚,我不讨厌面前这个人。是不是犯贱我到如今都想不明白自己。
一直一直没有时间拿出这些过往捋一捋,那些伤其实一直没有好过,没有来得及愈合只有往前不停的赶路了。
四十多年来没有停下来,只是走呀,赶呀,一步不停的向前奔跑着。
结婚了又是穷日子,停不下来的赶呀,又回织布厂上班,没多会功夫又怀孕了,要孩子。照着别人的人生活呀冲呀!
回首往事那个人是我自己吗?活了个啥?照葫芦画瓢的活着别人一样的人生,被无知支配着走的很无助很累。
我或许是飘累了真的想有个家有个温暖的人陪伴我,这次没有萌生拉倒的念头。
可是我真的是找到了对的人吗?
我没有问过自己,我甚至不知道想这些问题。
天黑了。我们并没有说多少话,我只是了解到,他给他嫂子就伴,两个人住在他家准备留给我当婚房的那五间房子里。
他嫂子经常住娘家,回去住的也不多。后来我知道是他二嫂子和婆婆和不来,他妈去他大嫂子那边宁可和老大媳妇三间房一门两挨住,也不能给他二嫂子住一起。
留他给他二嫂子就伴,他嫂子很胆小,白天黑夜都不敢一个人在家,婆婆和不来,老公在外地工作,就只能由他负责就伴喽。
可能是过八月十五吧他嫂子在娘家住着呢,就他一个人在家,我就萌生了想跟他回家的念头。可是我哪好意思说出口啊,天晚了他要送我回美容店里,我怯怯的说店里应该早锁门了,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真装,也或许他的性格还有他真的是根本不稀罕我,执意送我回店里,还说把门敲开呗。
我其实很委屈,又不停的各种想法开脱着一切,看不懂猜不透。或许那时候的八零后还有最后坚守贞洁的那一批人吧。
你还有什么可坚守的呢?但我还有一份不好意思的面子和自卑守着我,
我忘了有没有让他送到我店门口,我很失落。我说没说我自己回去吧,不用你送了。我不记得了,我记得我敲开了店门,好像那时候我还有个翻盖的二手手机呢,是我爸爸自己买给自己用的,我软磨硬泡的要了我用来。其中间我爸爸还掐过我的手机。那时候怎么那么慢呀,时间真的是能容得下发生太多太多的事,还有我变化莫测的生活。
好像他还说让我打电话,我还说手机没电了,总是我试图了让他带我回家的各种借口,都没用。
一直到深秋,我很落寞。对这即将步入婚姻的关系处于迷茫状态里,云里雾里的看不懂看不清。
一次我给他忍不住打过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