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陈川笑撞见

       陈胜康再次从后门“偷偷”的开车离开，虽然有些不舍，但他的心里欣喜若狂，他被汽车送出，在离蔡氏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这里没有记者。

       他向车里的同事挥了挥手，低着头向前走了几步，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耳光：“真不争气，你激动个屁，你激动个屁！”

       他坐在路边的和椅上，看着面前的蔡氏医疗的大楼，看了一会，他觉得有些累了，他摇晃的站起身，准备回家。

       “嘀……嘀……”他身后，一辆印着蔡氏医疗标志，和“牛王村”的汽车停了下来，陈胜康回头一看，洁白的车身，那行红色的蔡氏医疗的标志和“牛王村”显得格外醒目。

       他仔细的看了看车里，原来正是他在牛王村最后一天送药的司机，副驾驶则是那个痛恨衰老、用生命悍卫自己青春的江楠，她摇下车窗，腼腆的一笑：“你怎么在这里？”

       “没事，出来溜溜。你怎么来城里了？”

       江楠打开车门，走了出来：“总部调我们来这里，协助全国疾病数据分类统计，你听说过人口普查、经济普查吧，我们要做的就是疾病普查。把全中国所有人得的病及病情，都要做一个全面的普查，工作量巨大，所以需要全国好多医疗工作者一起完成，只不过疾病普查比人口、经济更专业，只能由医学专业的人来做。”

       陈胜康点了点头：“有些明白了，统计完得需要多长时间啊。”

       “大概一个月吧，不过我们不需要不加班。”

       陈胜康看了看车里的司机，他在玩手机，没有注意到他们，便小声的说：“有时间的话，可以到我家里做客，我爱人出差了……”

       江楠白了一眼：“你们又发工资了？”

   陈胜康连忙解释道：“我在牛王村工作三天最后一天我直接回城里了，你还欠我一次，不是吗？讲道理公平交易，反正那套化妆品你也没有用完。”

       江楠呵呵一笑：“都这么多天了，你还惦记着我欠你一次，看来我的保养还是有效果的。”

       陈胜康端详着她：“在你面前，我从来不会想起年龄是什么玩意儿，你在我面前只是一件艺术品，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下班后，你找辆自动驾驶的汽车，告诉我车牌，我把规划的路径发给那辆汽车，它就把你带到我家了。”

       江楠低下头，呵呵一笑，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汽车，那司机向陈胜康挥了挥手扬长而去。

       他本来想去看守所，预约见一下林半青，但他想了想，明天再去预约，反正只是预约，马不能马上见到，还是回家先收拾一下吧，如果江楠一会来了，看到家里一片狼藉肯定会笑话我的。

       他在回家的路上，还买了一些红酒、水果、零食，以及几瓶空气清新剂，到家便开始“罕见”的收拾屋子了。

       男人不是不会收拾，而是舍不得拿出时间去收拾，现在陈胜康放着自己喜欢听的音乐，专心收拾起来，虽是忙出一身汗，但屋子立刻整洁多了，那些平时用不到，放在那里又占好多地方的东西，他一股脑的全都装进垃圾袋，在江楠到来之前，全部丢了。

       收拾之后，他便急匆匆的把清理出来的垃圾，扔到楼下的垃圾收集站，然后又快速回家家里，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消息，他在房间里来回去了几遍，看看哪里还有不适合让江楠看到的东西，他把林半青和小樱的物品都装到一个大大的收纳箱里，推到了小仓库里，他觉得让江楠这么一个外人，来看到这些，肯定又会问这问那的，不方便。

       收拾完后，他便在窗前坐在椅子上，浏览新闻了……

       天色渐晚的时候，江楠果然发来一个车牌号码，陈胜康把预定好的路线，发给了那辆车，江楠点南接收并执行，车辆便按着路线自动驾驶到他的家。

       江楠一进屋看到收拾的非常整洁，便说：“你是不是刚刚收拾好的？”

       “不是，一直这样。”陈胜康立刻回答到，他虚掩上了门，跟在她的背后。

       “不可能的，我们医生，观察事物很仔细的。”

       “那你是从哪里看到，我是刚打扫的呢？”

       她指了指墙角：“墙角的缝隙里还有灰尘，而且这一条墙脚，都是这样，显然你是为了快速收拾完，而匆忙清理的。”

       陈胜康蹲下来，看了看：“你观察的还真仔细，不错，我是为了隆重迎接你，才赶紧收拾的，你的观察能力，真的适合做一个医生。”

       他把江楠引到客厅里，那里的小桌上，堆满了各种零食和两瓶红酒，窗口向房间的方向开着一盏桔黄色的小灯。

       两人走进去，坐来来，陈胜康内心有些澎湃，但他还是稳定下心神，开始开启红酒的瓶盖。

       “其实，我家有更好的红酒，只是开了封，我怕你不喝开过封口的红酒，所以没拿出来。”他熟练的打开了瓶塞。

       “无所谓啊，我把我的行程都上传到汽车公司的邮箱里了，再说你不是使用那些只骗小姑娘的伎俩，用瓶来迷惑人。”江楠撕开一个牛肉条，用尖牙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在桔黄色小灯的照耀下，红酒的高脚杯里那半杯酒，晶莹剔透。折射出来的光，散散的投到旁边的墙上。

       陈胜康拿起酒杯，示意了一下，舔了一小口：“疾病普查，我记得是卫生局负责的事吧，怎么让蔡氏医疗来做了。”

       “以前真的是卫生局来做，但卫生部花了不少钱做的普查，需要研发相应的药物时，还是要把统计后的结果，发送给蔡氏医疗，他们拿到这些结果，再去研发药物，后来卫生局怎么想怎么感觉亏了，后来政府招标疾病普查，拿出一笔钱，由蔡氏去做，卫生局只管监督数据的准确性就行了，主要工作都是蔡氏来做了。”

       “蔡氏有些越俎代庖啊，这些数据应该都是保密的吧。”

       “只是名义保密，一个协议而已，有些数据是需要与合作公司、合作机构共同完成的，所以参与的单位越多，保密性越差，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现在好多个人医疗数据信息，都外泄了，我们新统计的数据虽然严格保密，但用不了两年，这些数据肯定会流到信息贩子手里。”

       “有人，会买这些信息吗？”

       “谁知道，信息贩子也是有分工的，有的专门收集个人信息，有的只收金融信用信息，有的收医疗，是一个大群体，全国估计得有几百万人吧，直接或间接的做信息贩子。他们把这些信息收集起来整理，做成区块链，然后再把这些区块链做成入口，谁需要查询这些信息，收钱。”

       “收费，怎么个收法？”

       “看情况啊，如果不是重要的信息，几十到几百，如果客户有钱，而且又急需的信息，肯定要挨刀的，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陈胜康笑了一下：“我深有体会，凡是急需的都要付高价，要不，我也不可能花8000多块钱……”话没说完，他便盯着江楠。

       江楠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怪不得别人，是你自愿的。”

       “主要是我想交你这么一个朋友，不是普通的朋友，是让我相信努力美容，真的可以返老还童的朋友，为了你的信念，干杯！”

       很快，两瓶红酒，喝掉一瓶半了，两人都有些晕了，江楠说：“你不是说你有开过封的，更好的红酒吗，把这瓶拿去，换那瓶好的来，尝一尝。”

       两人又把冰箱里的半瓶，一杯一杯的饮尽。

       陈胜康打着嗝把一衣敞开，笑嘻嘻的拿起那个空瓶，递到江楠的嘴边，她拿过来看了一眼：是空瓶。她仿佛明白了什么，也打了一个嗝，向后倚在沙发上。

       陈胜康见她那个样子，也凑过了去，靠着她坐来来，看她闭着眼睛，便在她的脸上闻了起来。

       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来，你再打一个酒嗝，我闻闻。”陈胜康小声的在她耳边说。

       江楠被逗笑了，捶了他一下：“好闻吗？现在没有。”

       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他便开始抚摸她的肚子：“我给你挤一挤。”

       她不再说话。

       陈胜康站起身松了松腰带，把上服脱掉，倚在她的身边，先是看了一会，便开始上下夹攻起来。

       很快，两个人便脱的赤条条了，倒在沙发上……

       小樱在做应激试验的消息，开始在有些医学论坛上传播开来，有的甚至贴出了陈胜康从蔡氏医疗后门偷偷离开的照片，便有好事者，向其他的论坛传播开来，虽然小樱的新闻，已经过去很久了，但还是有些人比较关心这件事，比如陈川笑。

       他在拍广告的间隙时，看到了这个新闻，她有些高兴，他马上就给陈胜康打电话，但是忙音……

       广告一直拍到晚上，导演才告诉大家散场，陈川笑跳了一天，笑了一天，表情麻木，拖着疲惫的身体，找车去找陈胜康，想明天去预约一下去见林姐。

       她找了车，设定好了路线，坐在车子没5分钟，便沉沉睡去了，到了陈胜康的楼下，汽车熄火后，停了一会儿，开始叫醒乘客。

       陈川笑被突然叫醒，慌忙的拢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一脸困意的走出汽车，他来到陈胜康的门前，发现只是虚掩，她喊了一声，没人应答，便推门进去。

       她走进屋，随手关了房门，小心的向客厅里面望去……

       凌乱的小桌上，堆满了零食，零食包装散落在地上，旁边两个空的红酒瓶，还有半瓶放在桌子上，陈胜康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赤裸的搂抱在沙发上打着呼噜，脸上透着醉红。

       也许是陈川笑站在他们面前，挡住了客厅顶上的灯光，一个阴影罩在了那个沙发上，陈胜康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他微微的睁开眼睛，一看是陈川笑，他突然坐了起来，赶紧上前想把陈川笑推进卧室去，陈川笑大声的问道：“她是谁？你告诉我她是谁。”

       陈胜康示意她小声些，却还是向卧室里推。

       江楠也被惊醒了，她看到眼前的陈胜康正在推一个陌生的女人，看那女人怒气冲天的样子，可能是她的爱人吧。

       “别推了。”说着江楠把陈胜康的裤子，扔给了他，自己却不急于穿衣服，她站起来，走到陈川笑的面前，看了看她的脸，又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睛：“女人，怎么能不好好打理一下自己的头发呢，脸上新生的细纹，又小又密，眼睛里有细细的血丝，熬夜了吧。”

       一丝不挂的江楠在陈川笑面前，镇静的看了一会儿，倒是把暴躁的陈川笑也安抚下来，她又回到小桌上，又去倒了半杯红酒。

       陈川笑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嚣张的样子，很是不满：“贱货，你他妈是谁？凭什么勾搭别人老公？”

       江楠呵呵一笑：“勾搭？哈哈，你没看到吗，都在沙发上做完两次了，狂暴的两次，这叫勾搭？”

       说着，从桌上拿出几张纸巾递给陈胜康。

       陈胜康只是战战兢兢的接过纸巾，拿在手里，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小声的向着江楠说：“你快穿上吧。”

       “急什么，这个女人不是你的媳妇吧。”江楠有些鄙夷的看着陈川笑。

       “嗯，不是。”

       “我说嘛，看她这怒气冲冲的样子，如果是你媳妇，肯定会拿酒瓶砸我，呵呵，她一只手指头都没动我，她不敢，因为她没有那个名份。”江楠依旧没有穿衣服，端着酒杯做在沙发上，劈着腿，一边喝酒一边看着面前的陈川笑。

       陈川笑实在无法忍受不了面前的情景，她气呼呼的指着陈胜康说：“行，孩子的事还没完，在就在家找这种女人，我明天就去告诉林姐，你这个王八蛋，你等着吧。”

       陈川笑摔门而出，陈胜康呆呆的站在客厅里，叹着气看着江楠：“你是不是有些过份了，看看你的样子，完了，这个小丫头，肯定会告诉她的。”

       江楠才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找自己的衣服：“怕什么，你爱人出差，你在家想她而已，我只是一个代替品，这么说总可以了吧，放心，你们是夫妻，我再怎么放肆，也只是一个局外人而已，况且，刚才把那个小丫头气了够呛，难道她会仔细的向你老婆描述刚才的场景，她不会的，你放心吧。”

       江楠整理好以后，拿着自己的手包，走到门口：“祝你们幸福，放心吧，没事的。我们两清了。”说完，关了门飘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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