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小美，晚点儿带阿芬和大家认识认识，我还有事儿先出去一趟。”萍姐朝小美摇着手，一脚已经跨出了店门。
“哎，真是风一样的女子。”小美小声嘟囔了句，转头打量着阿芬，拨着手上的蔻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萍姐和你说了我们这儿的规矩吗？”
“嗯…说了的。”阿芬仍旧低着头。
这蚊子一样的哼哼让本就心烦的小美头疼，她不耐烦地盯着阿芬长至脚踝的棉布连衣裙：“这布料真够多的啊？干我们这行，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穿的。以为自己是大学生？去，先去把你这身衣服给换了。”
阿芬忽然抬头看向小美，眼睛里满是委屈的泪水滚来滚去，嘴唇动了两下像是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轻轻吐出一句：“好。”
小美现在实在没心情去管阿芬高不高兴，要不是萍姐，她才懒得管人家的事情。这半个月的生意都不好，两天也就一两个客，看着在按摩店前驻足的中年男子，小美立刻朝他飞了个吻。那男人犹豫了一下，朝着玻璃门走过来。
男子一进门，小美就笑眯眯地迎上去，抱住他的手臂：“老板，第一次来啊？”
这男人年约四十，有些油腻的刘海挂在额头上，小眼睛眯缝着环顾店里的陈设，有些紧张的问：“啊…嗯…你们这儿都有些…什么服务？”
“我们这儿啊…当然全套啦，老板，我先带您去房间看看？”小美有些着急，再不招揽几个客人，这个月可就要没进账了。
男子被她拉着往里连走了好几步，正好撞在要去换衣服的阿芬身上，阿芬有些惊慌的停下脚步，低着头不敢看男人。
小美有些气恼：“怎么一点儿眼力见儿也没有？还不快跟老板道歉？”
“对不起，老板。”
阿芬糯糯的声音像只小羔羊，低眉顺眼的像个小媳妇似的，让小美看了就来气，正要拉着男人走，男人却抽出了被小美扯住的手，认真注视着阿芬的脸，许多年前，他的初恋也总喜欢温柔的低着头。
“我想要她。”男人的声音忽然响亮起来，他侧头对小美说，眼睛却一直停留在阿芬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