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城市里摆摊的人们,最常见的往往就是被城管追着跑。然而在小镇上,倒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只要你交了足额的卫生费,又不占道经营,是没有人管的。
更有甚者,把水果摊摆在了人行道上,也没有人管。那些摆在人行道上的人们,我称之为“散户”。
他们卖的东西少,一般都是自家种植的水果、小菜之类的东西,年纪也大,那些辅警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在农村信用社的上头,于去年或是前年开发出一大片土地,大约几个足球场那么宽。在靠近房屋的那头,修建了一个巨大的棚子,里面用传和水泥砌起来几排长长的摊位,应该是出租的。
大棚的对面,是一条水泥路,供那些流动性强而又不舍得付高昂租金的人使用。
平常的日子,大棚里最常见的蔬菜。各种各样的蔬菜,豇豆、小白菜、白菜,牛心菜、莲花白、青椒、小瓜、茄子、土豆、西红柿应有尽有。
由此我想起来,幼时我也曾同父母去摆过摊。
那年家里种了许多青菜,人卯足了劲儿也不吃不完。便拿了背篓,背去街上卖。
那会儿贫穷的农村人家,很少有汽车,我家甚至连一辆摩托车也没有。
卖菜,须得赶早,去晚了就占不到好的位置了。倘若把摊子摆在偏僻的角落里,那么,无人问津的几率就会大得很多。
从家里步行到小镇的集市上,须得走一两个小时。父母轮流背着一大背篓青菜,向集市上赶去。
青菜虽然量大,但胜在重量小。即使是那么大的背篓,也并没有多重。
在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们中午到了集市上。
零几年的时候,市场监管可没有这么规范。只要不在路中间,都可以摆摊。
常见的是,经常有一些卖佐料的摊贩,推着一辆小推车,沿街叫卖;与之相对应的,是背着背篓、背篓上面放一个筲箕的妇人,上面卖的就是我最爱吃的麦芽糖。
那个时候,新街远远没有建成,卖蔬菜的都往现在的幼儿园上面摆摊。
沿着一条两三米宽的水泥路两旁,摆起了一个个蔬菜摊。
我帮着母亲把塑料薄膜铺在地上,然后把青菜从背篓里拿出来,铺在塑料薄膜上。
这些青菜,是凌晨从菜圃里扯来的,上面还挂着露珠,看起来十分新鲜。
我往四下一看,发现也有一家是卖的青菜。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出现了两家卖青菜的,自然不怎么好卖。
这时候,拼的就是人脉和口才了。
说到人脉,那会儿我父亲还不是党员,熟人也都是一些贫苦的农民,他们自家也种蔬菜,所以这人脉倒是没甚用。
说到口才,我的母亲大字不识,又永远都是一幅唯唯诺诺的样子,自然谈不上有口才。
我的性子向来是内敛的,不善言辞,不喜欢与人攀谈。
于是我们的青菜,到中午才卖完。
别看来时装了一大背篓青菜,其实撑死了也就二三十斤。
在乡下,青菜是最不值钱的,才五六毛钱(或是更低)一斤。辛苦了一上午,不过也就区区十多块钱。
但那时候物价还很低,一碗凉卷粉都才一两块,我的零花钱一一天也就一块钱,可以买一根超大的蛋卷加一包辣条了。
按现在的物价来算,自从去年猪肉涨价之后,不止各种肉类跟着涨,甚至连蔬菜也跟着涨价。
原本五块钱一碗的凉卷粉,在县城要八块钱;原本八块钱的牛肉粉,现在也涨到了十快。
现在地摊经济的兴起,促进了经济的快速复苏,对稳定物价,发展经济有着巨大的作用。
从网络上来看,许多上班族都把摆摊当成了副业来做。下了班,开着车,到特定的地方,用后备箱来装货物,既节省了时间,又带动了经济的发展。
在偏远地区的小镇上,地摊经济发挥到了极致。
沿街摆放的小摊、从街头到结尾来回走动的小贩、响彻云霄的吆喝声,像一幅有声有色的电影,它慢慢从人们脑海里划过,成了一幅黑白默片。
注:图源网,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