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撰文/渝夫·天津河东
编辑/桐言·辽宁沈阳
【桐言无忌】
每每提到军营男子汉,呈现在人们眼前的就是蜘蛛侠、钢铁侠、盔胄甲等经典形象,似乎男子汉就是坚不可摧的代名词,是钢筋混凝土铸造的标签,他们刚正不阿、百毒不侵……
其实,他们哪一个不是娘生爹养的乖儿子,哪一个不是爸妈曾经的心头肉,怎么可能一旦入伍就变成了超人?正如渝夫所言,他们也有七情六欲,更懂儿女情长,他们之所以默默付出,只因身穿绿色军装、肩扛家国天下……

(一〇五九)《美丽家园》美在何处
从上初中起,我就喜欢看《解放军文艺》,激情荡漾,正气回旋,读罢让人豪气顿生,回味无穷。当兵后,或许因为离军人太近了,再读《解放军文艺》,便感觉有的作品太虚,离现实的军营生活太远,让人不敢相信。
比如二〇〇一年第八期的压题文章,一篇报告文学,题目很美,叫《美丽家园》,写的是某农场场长李峰山埋头工作,46岁依然孑然一身,谈了三次恋爱,次次黄灯。不是他傻,而是工作太忙,忙得连恋爱的时间也没有。到现在,他对婚恋已不抱希望,自称错过了恋爱的季节,再努力也是瞎子点灯。
读罢此文,我的第一个念头却是:美丽家园美在哪里?
军人不是圣贤,有七情六欲,也需要儿女情长。部队虽是特殊的武装集团,却也需要人文关怀。这个年代,老黄牛已不受欢迎。像李峰山那样,不能不说是军人的悲哀。
毕竟,奉献不能抹杀至爱。
少一些这样的典型,多一些温情的关爱。(2001年8月28日写于沈阳)

(一〇六〇)最后一班岗
给远在大连的曹副主编打电话,告知他我学习期满,即将离开。说真的,曹主编待我不错,至少,还认为我是个可塑之才,给了我到报社学习的机会,让我认识了这么多人,结交了不少朋友。关键的关键,是弄清了报社的运作规律,知道了一些鲜为人知却又十分关键的内幕。如果今后再从事业余报道工作,这无疑是一笔莫大的财富。
就凭这,我就应该感激曹副主编。
电话里,顺便提及所谓留沈阳的事情,曹副主编与干部部的人很熟,此等小事对他自然是小菜一碟。不过他倒笑我:才学几个月,就在边防待不下去了?继而告诉我不要着急,回去后多写稿子,最重要的是物色一个可以取代我的报道干事,否则,想走人恐怕不易。
骨子里,现在的我还不想到沈阳。真的,我总感到我有必要到基层连队锻炼两年,缺掉那一课,将会影响一生的发展。趁着年轻,我真的没必要现在就坐享清福,我应该相信,只要勤奋,机会总会有的。
现在的问题是,站在报社的最后一班岗。(2001年8月29日写于沈阳)

(一〇六一)为了谁
也算是在我的极力撮合下,驻漠河边防某团开始向今年沈阳军区新闻报道工作“前进杯”发起冲击了。因为一起案件,该团已三年与先进无缘,想以报道工作为突破口,也许不失为明智之举。所以,当我向军分区黄政委提出相关建议时,他当即答应给团领导打电话。
所谓冲击,没有实力是不行的。不仅需要好稿件,更重要的是要有过得硬的协调实力。这是大气候,谁也改变不了。在报社,经常看到送稿的人,一个比一个懂得行情,一个比一个厉害,我的乖乖,有的简直就是人精。他们微笑着告诉我:前进杯嘛,就是这么捧回去的;天上从不掉馅饼,也从不掉前进杯。
我惊呼,精辟之至,佩服。
所以,我成了某些人眼中的“帮凶”,鼓动,策划,说服,连我自己也惊异我的耐心。
不过,当一切眼看成为现实,我却惶然:这一切,究竟是为了哪般?
为我曾经工作过的边防团,为争先进,为官兵们不白干。可基层战士说了,我当我的兵,上不上报纸有什么关系?
这是小说,真的,别当真。(2001年8月30日写于沈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