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正文前写一些话:写作是我的爱好之一。每年高考结束以后,我都会尝试去写一写高考的作文题。几个小时的努力后,我拿起来自己的杰作端详,然后装模作样地当判卷老师给自己的作文打个50 —— 然而真正的判卷老师看到之后可能认为这是一张废纸,但这无非是给我自己找件自满的事情罢了。高考延长至4天,恰于生日两天前结束,既然正好有此契机,那就让我再胡言乱语写一些吧!
哎,记叙文,在线。
我把自己的思绪强扭回2020年的夏天。鼓楼的大街上,车水马龙的,都是人。卖糖葫芦串的小商贩推着自行车;少男少女穿着清凉拍着照,他们可能已经在想晚上发朋友圈的文案了;后海的夏风并不大喜欢嬉闹的人群,它拍打着我和江鹤的脸。那时,冰镇的桂花酸梅汤顺着喉咙,冲走了居家3个月没有办法下楼的苦闷。
老师的提问把我的思绪拉回来。
“汤思源在吗?汤思源同学听得到吗?汤思源来回答一下海商法️对船舶的定义!”
正在焦急之时,手机微信屏幕亮了:本法所称船舶,是指海船和其他海上移动式装置,但是用于军事的、政府公务的船舶和20总吨以下的小型船艇除外。
我略加思考,然后如是作答。
“很好,学委给他加五分。”
但我知道这五分不应该属于我,应该属于告诉我答案的那个人。我心安理得收下这五分,然后在朋友们支支吾吾之时查书发给他们。
在网课充斥着的那个学期,我见识到了卡顿,麦不好,在看病,去厕所,睡着了等一众情形。但是就算形形色色的网课生有一个共同点:腾讯会议里永远处于在线状态。
思绪回到生日前的一天。我照常用在线的网课学习着海商法,用幕布整理海商法的思维导图。船舶的定义是……我毫不犹豫且自信地把整句话打上去,在我对着教材一一核对时,我发现我背出的这句话和书本完全一致。我想起来了:在两年前的那堂网课上,我正看着窗外,想着何时能够出门。
“这是你认真写出来的嘛,脑子还在线嘛?”
五四合唱的策划一大糊涂,我拿着一沓子啥也没安排明白的策划问文艺部部长,他是现在的学生会主席。
“既然都只能线上合唱,学长干嘛还如此认真啊……”
我陷入了沉默。想起一年前自己还是部长的时候,工作最认真积极的佳一同学,跟我畅谈五四合唱,队形怎么摆,国旗怎么展开,怎么做才能歌颂我们祖国,怎么展示我们青年的风采。
“快!谢谢叔叔!”
实习回家的地铁上,工作一天极度疲惫的我站起给一对母女让座。感慨自己是不是真的头发变的稀少的同时宛然一笑,我想,做好每一件最小的善事,可能就是每一位公民为建设法治社会作出最好的努力了吧。在地铁一号线上,我工作一天的疲惫慢慢舒展。
思绪再一次回到今天。我的大学了本科生活已经接近尾声。因为特殊的时期,我失去了和朋友们道别的机会,失去毕业前再看一眼图书馆外天桥上晚霞的余晖。我同样也知道,父母给了我继续读书的条件,可以为了更长远的未来继续努力奋斗。网课在线,思绪在线,地铁在线,人生的处处都是一条婉长的线。在线则是积极向上,努力面对;而掉线是思想神游,不知所踪。有的人二十岁的时候已经死了,只是八十岁才被埋罢了。在生日来临之际,我不求大喊我要多么努力,或拿到多大成就,只求未来的每一天,平稳地走在线上,不只是对法律的信仰之线,更是自己人生的希望之线。
感谢父母和身边每一位重要的人,也祝自己生日快乐,每天都能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