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被李白那句“烟花三月下扬州”的影响,今年二月份的时候,在政府里工作的阿林就打电话问我,去过扬州没?我说没。他说准备约几个人,在三月份的周末找个时间去扬州一游?我说,要得。
三月份的第二个周一,看到阿林给我发的微信,“这个周四可以去扬州吗?”“可以。”我秒回。“那下午我们一起碰下头,讨论一下攻略。”“你们定好了,反正我响应就是。”
我们一行有四个人,阿林、阿坤、阿伟和我。阿伟和我是一年的,奔60岁了;阿林阿坤是一年的,今年刚好四十岁。
阿伟今年在单位改非,也就是公务员领导退二线,可能还是有点心里不舒服,想出去散散心。阿坤是阿林拖来做攻略和杂事的,如果只有他跟我们两个老家伙出去玩,那肯定是所有的事情都要由他来做。
我和阿伟的高铁票是阿林买的,仨人是坐一起的,阿坤是后来自己买的我们这趟高铁,但没跟我们坐同一车厢。
阿林给我们四个人建了一个“烟花扬州”的群,阿坤已经联系好了专职导游和车子,要我们一人先交三千块钱,回来后,多退少补。
星期四中午,我请他们仨一起到我一农民兄弟家喝酒,酒足饭饱后,阿林找了家公司的车,把我们送到了长沙南站。下午3:30分,我们踏上了去扬州的高铁。
“我有个最好的哥哥是在扬州出生的。”在高铁上,我跟阿林、阿伟说,“他会说扬州话,退休后,每年都坐绿皮车回扬州转一转。”
“那你怎么不喊他一起来。”阿林问我。
“他是高干子女,性情比较孤傲,除了跟我一起出来,不会愿意再跟别人一起出来。”我忙解释,“他都七十多岁,一起出来也不方便。他老爸是扬州市的第一任市委书记,所以是在扬州找的他妈,生他的时候,他爸都五十多岁了。”
“其实我们也可以坐绿皮车的软卧车厢的,下午四点多开始坐,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到。票价省一百多,我们四个人可以在餐车上喝酒,喝酒完了就睡觉,还可以省一晚上的房钱。”阿林突然开窍,“都怪决定太匆忙,没有一起开个会讨论一下。”
“你们这些公务员是开会有瘾啊!”我白了阿林一眼,“出去玩本来就是放松一下,还开个会讨论一下,我怕是碰到鬼了。”
高铁正点到了扬州东站,阿坤边走边跟那传说中的美女导游联系。出了扬州东站,阿坤跟那美女导游联系上了。
“我也是第一次晚上到高铁站接站,”美女导游领着我们乘封闭电梯去找车,“我们待会先去一个扬州的老巷子里吃干拌面。”
那美女导游开着一台奔驰C300,我心想“扬州的导游还真的是蛮有钱的。”
“好在我们是四个人一起出来游扬州。”坐进车子里后我说,“要是多一个人,这小姐姐的这小奔还坐不下了。”
美女导游把车停在一个小巷子里,天飄着细雨,那小店条件比较简陋,人还是蛮多的,烟火气十足的。
“这家干拌面是扬州的特色,一般我们都是配着腰花汤一起吃的。”美女导游介绍说,“大家可以跟武汉的热干面做个比较。”
“为什么一定要配着腰花汤喝呢?”我问美女导游。
“应该是吃腰补腰吧?”美女导游说。
“那我们补了今晚怎么办?”我又故意问美女导游。
“哈哈哈”隔壁一桌男人大笑。
在宾馆我与阿伟住一间房子,匆匆洗了个澡,可能是累了,挨到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我就起床来上厕所。我习惯每天一早上厕所,在家里我是有专门的厕所,住宾馆与人共用厕所,所以我就起床比在家里更早一些。上了厕所,又冲了一个澡。阿伟醒来后在用手机听学习强国,真是公务员的习惯。
阿伟洗漱完,阿林、阿坤在8点准时来敲门。
“美女导游又换了一个,和司机在大厅等我们。”阿坤说,“先去喝早茶,美女导游跟我们在茶馆订了位子。”
下了楼,司机和另一个美女导游在宾馆大厅里等
“昨晚那女的就是一个接活的。”我跟阿林说,“今天就全都外包给别人了,怪不得可以开奔驰。”
“可惜株洲市不是旅游城市!”阿林说,“要不这种事我也能做。”
到了那茶馆,司机放下我们去找地方停车去了。美女导游带着我们进了茶馆,那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我想来这喝早茶应该都是外地人,本地人是没有这闲心的。好在美女导游提前给我们定了一个雅座,阿坤点了早点,吃完我说:“老话说,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本来我对扬州的早茶充满了向往,今日一吃,才知道是盛名之下,其实难赋呀!还没有我株洲家里楼底下那广式茶餐厅的花样多。”
喝完早茶,司机把我们送到了瘦西湖,美女导游去买门票。我说:“真正的杭州西湖都不要门票的,扬州这瘦西湖,既然想学西湖的风韵,就该先学学西湖的品德。”
“哈哈哈”大家大笑。
那瘦西湖面上吹来阵阵寒风,美女导游指着湖边的柳树说:“扬州的柳树都是垂直的,所以扬州的柳树就叫垂杨柳。”
“大相国寺在扬州吗?”我故意问美女导游。
“好象不在。”那美女导游也拿不准。
“鲁智深在大相国寺倒拔的就是垂杨柳了!”我忍住不笑,“那年我在甘肃平凉,倒是听说他们的柳树都叫左柳。”
“为什么要叫左柳?”那美女导游问。
“是为了纪念我们湖南人左宗棠在那里领导的好。”我的语气有点骄傲。
“这瘦西湖离扬州城区比较远,主要都是当年的盐商听说乾隆皇帝要来游瘦西湖,为了看有没有机会讨好到乾隆皇帝,就争相在湖边建别墅。”美女导游在背课。
“扬州的琼花开了没有?”我问美女导游,记得小时候看“兴唐传”时,隋炀帝从新挖好的京杭大运河到扬州时,就最喜欢琼花。
“还没有开呢!”美女导游说,“现在农历2月呀!你们来早了呀!不过扬州的樱花开了,这时候武汉大学的樱花应该还没有开呢?有时间我带你们去看樱花。”
“看那白塔。”阿坤指着湖边那白色的塔说,“多象北京的白塔。”
“那就是扬州的盐商仿照北京的白塔建的。”美女导游笑了,“当年乾隆皇帝来扬州时,说晚上梦到了北京的白塔,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帮盐商一合计,一夜之间就仿照北京的白塔在瘦西湖边上建了一座白塔,相传是用盐建成的。”
我在那白塔墙壁摸了摸,又拿了根木棍敲了敲,说:“应该不会是盐建的,那年我去青海的茶卡盐湖,那里的建筑就基本上都是用盐建的,跟这白塔完全不一样的。”
“看那桥。”美女导游指着瘦西湖上的一座拱桥说,“那就是最有名的诗句,二十四桥明月夜里说的桥,因为两边台阶一边十二阶,共二十四阶台阶。遇到节日的晚上,那每一阶台阶上,会站上两个穿旗袍的美女,一共四十八个美女吹箫,那真的是一个美。”
那美女导游说的这情景,勾引我们无限的想象。
“我们坐船娘的摇船回去。”美女导游安排我们。
我们上了摇船,那船娘应该有40岁了,一个人摇橹划船,力气还是蛮大的。美女导游要船娘跟我们唱扬州小调,船娘就唱起了小调。那船娘唱的小调中,我就听懂了一句,“韭菜炒大葱”,因为这一句在株洲总听我那朋友说起。
从船娘的摇船上下来,瘦西湖就游完了。美女导游说中午定好了附近一家淮扬菜的馆子吃中午饭,那家淮扬菜馆不太大,进店看那菜价,我觉得比株洲竟然还要便宜。我想这时候还是扬州的旅游旺季,等淡季的时侯,应该会更便宜。
阿伟要美女导游去帮买一瓶扬州本地的酒,一会那美女导游帮买了一瓶扬州市产的“江南醉”递给我。我给那美女导游倒了一杯,她半推半就。给阿坤倒酒,他拒绝,阿林说算了。我也不勉强,把剩下的酒分给了阿林、阿伟和我。
酒的总量控制了,那美女导游问我们下午是不是直接去游个园?阿伟说要回宾馆休息一下。我们就回宾馆休息,美女导游和司机就在宾馆的大厅里等我们。
中午阿伟参军时的老班长打电话给阿伟,说他参军时的老班长在扬州,他联系了他。一会老班长的老班长打电话给阿伟,说安排了我们晚上晚饭和明早的早茶。阿伟在烟花扬州群里发了消息,我真是有点惊讶这军队的情谊,阿伟其实也没见过这老班长的老班长。
下午导游带我们去游个园,这是历史上一个盐商的私人园林,一进那园子。我就觉得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这园子占地2万多坪,其中一万三千多坪种了三百多种竹子,看得出来主人当年是有多么喜欢竹子。
出了个园,就是扬州最古老的一条街——东关街。美女导游给我们介绍了一种当年慈禧太后很喜欢吃的点心,我买了几盒要老板给我寄回家。美女导游提前给我们买好票的海棠戏院就在这条街上,我们进戏院后,阿林说,进这种戏院,应该是手里要提着鸟笼子,嘴里吐着瓜子壳,才会正真有得闲的感觉。
听曲前,一个胖胖的男人,聊了聊扬州的文化。其实扬州的文化,说穿了就是一碗扬州炒饭。那扬州炒饭所用的食材和精细做工程序,听得我们心里痒痒的。
一女子出来弹唱扬州清曲,听介绍说是常跟中央领导唱曲的。我看唱曲女子的手,想年纪应该是有60岁往上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听不懂扬州清曲?还是因为唱曲女子的确是年纪大了?我觉得还没有上午那瘦西湖上的船娘唱的韵味。
“走吧。”阿伟说,“我们去赶晚饭。”
司机按地址把我们拉到了一家私人会所,阿伟先推门进了包房,见到了老班长的老班长,亲热寒暄握手后。阿伟就把我们一一介绍给刚刚才见到过的老班长的老班长,老班长的老班长又把他们刚刚在包房里打扑克的人,一一介绍给我们。当相互握手时,一个学校的校长盯着我问:“你们是不是昨天晚上十点左右,有一个美女带着你们在那小巷子里吃拌面。”
“是呀!”我回答。
“就是你问那美女,吃腰花补了,今晚怎么办?”那校长继续笑着问。
“哈哈哈哈哈!”我也忍住不笑,“那女的是导游。”
“哈哈哈哈哈!”老班长的老班长笑着说,“真的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呀!来、来,大家到餐桌上坐。”
“大哥,你坐这。”老班长的老班长把一位刚从北京来扬州定居不久的客人坐主位。
我们依次在北京大哥夫妇两边坐下,我盯着那北京大哥夫妇看,想着这夫妇的年纪应该相差有50岁了,那老班长的老班长介绍说这北京的大哥是我国娱乐圈某方面的大咖。
开始倒酒时,老班长的老班长准备跟北京大哥倒酒时,北京大哥的女人不让倒,说他现在身体不好。其实北京大哥心里想吃,但女人强烈阻拦,也就只好作罢。那北京大哥身体不好是可以看出来的,走路都有点不稳,听到实际年纪还只有65岁时,我是大吃了一惊。看上去我还以为都有85岁以上了,那他身边这女人应该也就只相差30多岁了,是我看走眼了。北京娱乐界某方面的大咖,肯定一直是身边的年轻女人太多了,把身体彻底掏空了,这是到扬州来修身养性了。
“来,大家先吃碗河豚。”老班长的老班长招呼大家,“现在扬州的河豚都是家养的了,已经是没有毒了。现在整个扬州市,能烧野生河豚的厨师已经找不到了。过去烧一条野生河豚,就是手工费都要上万元,现在因为扬州市根本就找不到野生河豚了,所以烧野生河豚的厨师,也就都离开扬州市了。”
那晚一共上了5种鱼,还有一大碗醉虾。我挺喜欢吃那醉虾,可能是那醉虾让我酒兴大发。晚宴结束时,阿林、阿伟都有点醉态了。阿坤是没有端杯的,联系司机来接我们。老班长的老班长,又强调了一下明天请我们喝早茶的地方。
回宾馆的途中,阿林一声不吭,应该是有蛮难受了。阿伟用手机给全国各地的战友打电话,搞得不少战友还准备去飞机场和高铁站去接他。我和阿坤笑得不行了,这也说明阿伟的确是人缘不错。
到了宾馆,阿坤招呼阿林、我招呼阿伟各自回房间。阿伟进房合衣就睡了,我洗完了澡,有点怕阿伟出事,看着电视,一直没睡熟,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凌晨三点多钟,阿伟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完全失忆了。我说:“你看看手机,给多少人打了电话?”
阿伟一看手机,笑得抱着肚子弯着腰。洗澡时还哼着小调。完全不管今宵酒醒何处?也不管在扬州给多少人打了自己根本就不再记得的电话。
早上8点,美女导游和司机准时到宾馆大厅等我们。上了车,美女导游跟我们说,现在我们要去的这家早茶店,是扬州蛮有名气的一家,在现在这旺季,是很难定到位的。
一路上,我们还路过了几家早茶店,也都是排了好长的队。我想:“也都是这帮得闲的外地人,有这般闲心排队喝早茶。我要是本地人,随便吃碗面或吃个包,就解决了,绝对不会去排队的。”
正想着,车就到了那家店,老班长的老班长和他老婆就在等我们。我们跟着主人上了二楼的包房,美女导游和司机在外等我们。
这次我才知晓,扬州早茶有三样必备:逍肉、虾仁、豆腐丝。逍肉其实也就是江浙一带的腊肉,只是不象湖南人喜欢用火熏,他们这边腊肉都是靠太阳晒制的,湖南人吃不习惯;扬州与长江和大运河为邻居,自然是鱼虾多;扬州豆腐花样特别多,听说能有上千种,但最有名的还是豆腐丝,那一丝丝细如棉线,可穿针眼。就凭这一道豆腐丝的刀工,也不得不赞叹淮扬菜的讲究。
只是扬州早茶的包子太大了一些,不蛮讲究,我怕撑肚子,没有去吃。等到最后蟹黄包上来,我才夹了一个。扬州的蟹黄包个也大,象株洲吃筒子骨一样,还配了根吸管。但老班长的老班长告诉我们,扬州本地人吃蟹黄包是不用吸管的,只是用手拿着,在蟹黄包上咬一个小口,慢慢地去吸包子里面的汤汁。主要是不能急,大口喝就会烫到嘴。
老班长的老班长把我们送到店门口,说要陪昨天晚上那老师去盐城,就不再陪我们了。我们都感谢老班长的老班长盛情款待,阿林私下跟我低语,要是老班长的老班长去株洲,我们可要跟阿伟一起好好招待,我说那是自然。
美女导游要司机带我们去何园。何园只有个园的一半大,大概一万四千多坪。历史也比个园短太多了,已经不再是盐商的代表。这何园修建于清朝末期,但因那主人曾任清朝末期驻法国的大使,这园子有点中西文化合璧的味道。这园子里的房子贴着地面都开了不少圆形的大孔,孔口处附着一个镂空铸铁件,象给地下室开的窗一样。美女导游告诉我们,这是主人在建园子时,采用了当年法国建筑中的新风系统。这园子里面的一栋姑娘楼,二楼的拐角处都有一个圆孔,美女导游告诉我们,那是何家的姑娘晚上想吃宵夜,那扬州的小吃就从这个圆孔里吊上去。
出了何园,吃了中午饭。美女导游就要司机带我们扬州最有名气的洗脚城——陆琴脚艺,说是中央领导来了都是在这修脚。
这陆琴脚艺可能是生意太好了,给阿伟安排了一个中年男人洗脚按摩,阿伟坚决要换个女的,最后阿坤将就了。不过我们也并没有多开心,因为那跟我们洗脚按摩的女的,一个个都长得对不住我们心中的扬州。
倒是那中年男人被阿伟提出换人后,肯定是心情不好,在给阿坤按摩时,把阿坤的背拍的声音很大,很有节奏感。一下把我吸引了,我要那女的停止给我的按摩。“正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这是我们店里的张大师,”那女的见我没到时间就停止了按摩,就来跟我聊天,“他敲背的手法老好了,全国闻名的,要不等一下喊他跟你敲敲背。”
“要得要得!”我说。
“我也要敲!”阿伟、阿林趁机也都停止了按摩。
“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按摩之意不在按,在于是否美女之间乎?”
“吾与点也!”阿伟也大笑。
“阿林,快给我拍视频。”我开始敲背时,赶紧喊阿林。
“OK!”阿林做了一个手势。
我敲完背,坐在一边看阿林给我拍的视频。心想好在有个这敲背的,要不回去一想扬州的美女,我们肯定会有要吐的感觉了,还是中央领导也来的修脚店。
出了脚艺店,美女导游带我们去爬瘦西湖边上有九层塔的山。那山上的庙里面有一处宋朝欧阳修题写的一个错别字,但美女导游解说是欧阳修为了点醒世人,故意少写一点。我不禁感慨:“权势真的是个好东西,明明白白就是你犯错了,但世人都会讨好地说你的错是个别有深意并且美丽。”
那山上的九层塔可以自己爬上去,也可以乘电梯上去,不过乘电梯要买20块钱的票。我们乘电梯上塔顶时,看到电梯内写着这台电梯是由一家公司捐赠的。
到了塔顶,一眼看去,整个瘦西湖尽收眼底。
下了宝塔,也许那庙里的和尚觉得拿别人捐赠的电梯去卖票有点吃相难看,就说你用那电梯票还可以去钟鼓楼里撞一次钟、敲一次鼓。
他们进去撞钟敲鼓,我和美女导游在外面等。
“每年除夕转钟时,这庙里的钟要正好敲108下,就会有一年的好运。”美女导游跟我说,“听说那晚敲钟的人要交几十万元。”
“我们湖南的南岳大庙也是,除夕夜的第一柱香,也要几十万元。”我附和着说,“其实也就是那些暴发户信,他们也无法相信自己怎么一下子就发财了。”
大家撞完钟、敲完鼓,我们跟着美女导游向山下走。阿坤要美女导游带我们去一家店吃酱面,阿坤是酱面是扬州的特色,那酱面里的酱油也是扬州的特色。我觉得这酱面应该是我这辈子,吃到过的最难吃的面条,这黑乎乎的面条汤,我没吃出这扬州的酱油还有什么味道。
美女导游送我们回宾馆时,说晚上跟我们在宾馆对面定了洗澡的票,那票已含整个搓背的流程。
扬州洗澡蛮便宜的,80块做全套,那光着身子趴在专门洗澡的木床,倒上牛奶香油之类的东东,老师傅开始有节奏地帮你敲背。因为是光着身子,所以全身心地放松,我进入到一种半梦半醒之间。等老师傅把我摇醒,要我先去干蒸房蒸一下,把身上的奶香蒸进身体里去。
洗个澡出来,我们这些臭男人一下变成香喷喷的了,感觉真是蛮舒服的。不过一下好象肚子饿,我们商量吃点宵夜。可从我们站的地方一眼望去,那东西南北每条街上都冷冷清清、昏昏暗暗,人也少,车也少,莫说没有株洲热闹,就是比株洲下面的小县城都差远了。
阿坤定的是星期天下午2点到武汉的高铁票,再从武汉转长沙,因为星期天从扬州出来的票太紧张了。美女导游还给我们安排了一上午的游程,早就给我们从网上预约了大运河博物馆的票。
上午9点前就赶到扬州的大运河博物馆,不过那馆前的门口,已经是有几千人在排队了。
“席书记就是在那里说的扬州是个好地方!”美女导游指着不远处一个应该算艺术品的建筑说。
“扬州是个好地方!”我们大家都竖起大拇指说,但真要问我们谁愿意定居扬州,却没有一个愿意,我昨天晚上问过每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扬州的夜晚太冷清的缘故?这真的是跟历史开了一个玩笑,因为唐宋有太多赞美扬州月色的诗歌,难道扬州历史上这美丽的月亮都是靠这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街景衬托出来的吗?
这扬州的运河博物馆建的蛮气派,内容没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我和阿林就坐进博物馆内的咖啡馆去喝。我觉得那咖啡的咖啡又难看又难喝,喝了两口,觉得真没意思,就和阿林先出了博物馆,我们情愿出来晒太阳。
“其实我们不该来看这免费博物馆的,”我对阿林说,“花点钱去坐快艇游运河,会比这有味多了。”
“那是。”阿林一边点烟,一边附和我。
我打电话给美女导游,问她在那里?她说和阿伟、阿坤一起出博物馆了。
跟美女导游聚集后,她安排司机开车送我们去看樱花。到了那条樱花大道,大道两旁开满了粉色的樱花,真是一个美字了得。那温顺的阳光伴着和煦的风,真乃心旷神怡。那美女导游用手机跟我们拍了视频,配上了音乐。我在朋友圈一发,引来点赞无数。
樱花大道的尽头是座庙,里面有鉴真和尚和星云大师的塑像,他俩应该也算在佛教届有名的扬州人了。也许这樱花树的种子,就是当年鉴真和尚从日本带回扬州的。
我们匆匆与美女导游和司机一起吃过了中饭,司机就把我们送到了扬州东站。我们各自在车尾拿自己箱子时,美女导游也拿箱子回南京了。原来她是来扬州赚钱,有花钱的自然就会有赚钱的。
别了,扬州!还有扬州那“假导游”。
伟风细雨
於2023年9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