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节的早上七多一点点吧,妈妈打电话过来说,你妹今天回来,你回不回来?回来的话我好做你的饭。做不做我的饭还用吗?那么大口锅,每次都会做我家两只看门狗的饭何况我乎!虽然听出了母亲的思念,但无奈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只好表达了客观上的情况和主观上的思念。但是至些时刻这个召唤算是种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并随着一天天的24小时不断的壮大。
这不,周日的电话,周二晚就有了空,到了下班时间急匆匆的驱车回家。 上路后报备了回家的时间,父亲接的电话,说行,回来有饺子吃。突然就想起来上初中的时候,不到过星期的时间,也 不知道为什么,就给老师请假回家了,到家也就是30个小时的步行时间吧,走家门口父亲连呼,你这娃真有福气。让我自己到厨房看看。一条又肥又大的鱼已经摘的很干净,躺在一个和洗脸大小 的一个分子里面,头尾相连,甚是安静。听到父亲说是饺子也是唤起了童年的回忆。
到家一看,院外堆满了,一米高度的晒干了油菜,就知道二位在东边自己开荒的地里忙乎。看到母亲又在不停的忙,不停的弯腰拾地里漏掉的零星的油菜。我心里不禁又悲凉起来了,真是不幸但也没办法的人。她老是说自己的脚踝疼,每天需要涂抹精油来活血传统化羽,一旦好转,就一刻不容缓的东奔西走,忙个不停。看到她,我只能在心里悲叹。她还坚持不听劝。没办法。没办法啊。
见我回去,父母准备收拾,要回家为我做饭,这个地方不是夸张的。眼看还有一些油菜没有弄到院子里面去,我怎能好意思说什么回去吃饭呢。就帮父亲。干了一边,看懂了父亲干活的程序,先是在地上铺一个大的单子,然后把晒干的油菜放上去,放的差不多了,就把放上去的油菜对角捆好,油菜干了,份量倒是不重,关键是体积庞大不好对付,对角折起来的时候人的手无法把这个庞大的体积收拾服帖,只好用自己的腿来顶住,然后双手才能拦腰捆好。从地到院子大概有100米的距离,然后到了院子又要再次把这捆好油菜解开,如果说路上行走需要5分钟,那么捆的话也需要4分钟,这个帐不用算,只要一感觉就是有问题。父亲背着那个庞然大物,回去了。从后面只看到一个会移动的大包裹。很像动画片里的人物。
我看了很是着急,就优化了父亲的方案,只把油菜堆起来,不用捆,直接抓牢四角,左手两个角右手两角慢慢拖住直接拽上走了,到院子里一掀就行了,等父亲回来的时候我早就已经开始第二轮的操作。果然父亲这次没有说我的不是,他也跟着我这样干。
怎么说呢,说什么呢,说父亲笨呢,还是说我能呢?都不是,重要的是,痛苦的生活,无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