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西方神话,还是东方象征,母亲的形象毫无疑问被整个人类(在毫无沟通可能的情况下)归为了一种指征,那就是大地。这一形象,凸显了母亲的一个重要的意义,既养育,无差别的给予,以及最大限度的包容,个人看来,这就是“母亲”所代表的最大意涵。
在西马听了几期刘敏涛的《古今女子图鉴》,特别喜欢她的开篇语,那就是,女性的本源是什么,作为女性最重要的角色(没有之一),女性多代表的母亲又是什么,在当下养育如此艰难,竞争也日益激烈的环境下,溯源这一角色的本质,更有利于我们看清自己的归途,了解自己的初心,以及那最初的目标,不被途中的妄念所动摇。
这里引用罗素老爷子在《幸福之路》里《家庭篇》中说,“从一开始就要尊重孩子的人格——不是处于道德或智力的原则,而是根植于某种近乎神秘的信仰,从而排除了占有与压迫的欲望”。老爷子无法确切的表述,而用一种近乎神秘的信仰来形容,这信仰是什么,一种天性或者脑中某种化学物质带来的“喜爱”吧。
这种神秘的信仰很大的承接者,正是成为了母亲这一角色的女性,这状态不仅仅是神秘更是神奇的,又话说“为母则刚”,一个柔弱的女性可以在成为母亲后,带来新的性格,新的行动,短时间带来极大转变,罗素爷爷无法说清这其中原由,大概涉及发展心理学,脑科学等等复杂的作用,我们未必说得清楚,可却都能心知肚明。
接下来,我们再来回到母亲的初衷,首先,ta是公平且平等的。从大地延展开去,土地的给予不能说是完全公平,可却是无差别的供应,这便是一种限制条件下可实现的最大公平了。,尽管土地的资质各有不同,就如母亲们在财力智力上也各不相同一样,但这并不影响给予,土地总会给你,即便你懒惰、呆滞、无可作为,也没有耕种,但山上仍有木林,地上仍有可食用的果实,你勤奋而聪慧,自然还可开垦耕种,稳定收入,但无论怎样,大地从不挑人,ta只在那里,并一定会给予你,为你做最终的保护和兜底,而这,就是母亲吧。
想来,如果你在外竞争失败或受到了伤害,伤心落寞时大概率不会想到爸爸再爱你一次,而是会伤心的边哭边叫着妈妈。母亲的最大初衷就犹如大地,不挑剔孩子,只为他们提供最终的保护和最后的安全垫,如果我们身为人母,这一点是需要牢记的,刨除智力甚至道德,剔除一切人与人的竞争要素,还是最大限度的“喜爱”那个孩子,给予ta,保护ta,这便是那神秘的未知力量,来自母亲的信仰。
其次,大地是这世界上最大的包含载体,ta可以承受所有动物植物生物们的各式行为,不做批判与评判,自然生态下的竞争,那是另一回事了,大地永远不会指责和抛弃你,如此,也是一如母亲之心。
从大地的表征而言,竞争这事,也从不应该是母亲的职责与范畴,那是自然生态下的群体内生态,大地只做承载,只做平台,只提供支持,万物自由生长,各有态势,大地不去影响,可万物也要顺应这平台去生长,去存活。在这一点上,对现代母亲的职责定义尤其陷入混乱,市场化的自由竞争下,将母亲也引入了竞争机制中,鸡娃、鸡学习、鸡兴趣,就好比拼命往土里灌化肥,只为了催生那上面的植物加快生长,且不说这样是不是只能带来一时之快,随后会是相当长时间的土地贫瘠,但就拔苗助长这行为,自己当初笑话古人,而今自己又在做罢了。
犹如大地,我们为孩子提供支持,提供平台,提供我们能提供的(既不用力也不懈怠),而孩子也会在适应中找到自己生长的姿态,存活的状态与样子,长成一棵不用谁来发掘,独立而活的生物,仅此而已。
最后,作为一个母亲的职责与初衷,既表征于大地,也由大地再引申回角色,凡是以大地的视角去想一想,也许你对如何做一个妈妈,会有更多的感悟与思考。
以物观物,这是佛家禅宗,可以帮你更好的脱离色相纷扰,更好的找到初心与平常心,与孩子和谐、宽容、互为扶持的存在,更从容的度过你和ta的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