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
这里是无咎邸
湛蓝的天空,人们缓慢的步调,脸上都散发出满足的模样,三到四月是风季,天空中也看得到银河和星云,这里没有大城市般的冲冲忙忙,也没有工业的恶臭味,抬起头就看得到几乎圆形的穹顶。
杰克的生日宴会中,大家非常欢乐,杰克是很擅长讲笑话的人,他很受大家的爱戴。宴会上他说了一句名言,邀请了其他自治区的领袖同来参加,他本身没有什么官架子,牦下的几个手下都愿意为他干活,保护这个城市。
这是曾经的样子。
现在无咎邸已经被插上了黄色的旗子,也就是意味着邪恶的手已经伸到这里来。街上都是巡逻的卫兵,全透明的窗户以及无孔不入的监视,意味着这个地方已经失去自由。人民工作的脚步变快,情绪也开始变得不稳定,挂在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杰克在生日宴会那天被带走,自治城已经被占领,原本善良的人民本就没有什么企图心和攻击性。但似乎有几位干部在那天也随之消失了。
这是我的城市出生前好久以前的故事,我梦里时常出现那想像中湛蓝的天空。什么是外面,什么是风,什么是星星。我不晓得。但我经常做梦梦到。
我听到泰勒在外面喊我,我得去工作了。返回的时候到了。
《外面》
作为一片叶子,我希望她能得到整个春天。
我走出建筑物,眼前的光亮让我眼睛睁不开来,闭眼后脑里的猩红色让我眩晕得不得不先停下脚步几秒钟。眼皮慢慢地睁开,整片的蓝天映入在我的眼里,白云陪衬在其中,比例恰到好处。
原来这就是“外面”。事隔多年,我终于来到外面。
我们开始回到地面上办公,有的人在建筑物里的办公室里面工作,由于在地底下已经待很久了,所以所有的楼层,都是玻璃做的,能让阳光完美的渗透进来(这边主角刚开始觉得很好,但当他感觉不好的时候,反而这种窗户却让他有一种被窥视的不舒服的暴露感)。
我负责接续产品的开发,以及研究成果的会议。路上都会有警察巡逻,配着枪,说是怕“阴人类”忽然袭击,为了保护我们“阳人类”的安全。这边的饮食都有固定配给,每天都吃得很好(其实是下药以控制阶层分级),高级工程师睡在双人间,其他的工程师睡在四人间,官员睡在单人间。当然,墙壁也都是透明的,说是为了让我们多暴露在宇宙辐射之下。一切都是数字量化,当你脑力或者体力使用到一个限度,你的耳机会播放悦耳的音乐,或者桌子旁边的管线就会自动递出零食,让你休息一下,然后每个人刚好都被分配到一个时间上厕所,或者抽烟。
所有一切都是分配好,非常有规律。
我喜欢这种地方,他很有规律。所有和你交欢的,都是机器人,反正你也看不出来,甚至比真人还逼真。不管是男性或者女性,或者男女一起,多人一起,只要到了你的假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当你情绪过于激昂,墙里就会喷出镇定喷雾,让你心率降下来,然后播放冥想的音乐,一切都是多么美好。但是怀孕也是配给制的,当你提出申请,层层的签核,有可能是要等到下一次昼出,才会有结果,但是有时候对象有可能已经被分发到其他地方,或是被安排到神之子的地盘成为神女。不过也还好,新人类对这种欲望和感情的需求,可以说是已经不必要。一切均为幻觉,只是神经上给予你刺激的欺骗。
有需求或者表露情感的人,总是会被其他人给予一种同情的眼神,就像是看到受惊受寒的小动物一样。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