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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这么多年,最令我感到开心的是——我再也不必在逛某间书店或者图书馆的时候感叹这么多书,我该从何读起,那一刻读书的想法尤为强烈,回家之后又将读“一”本书的想法忘得一干二净。
我深深地明白个体抗争不过时间。也正因为如此,我一直在读书,这一刻,我无比确信,这是我与时间抗衡的一种方式。
2023年据不完全统计我读了62本书;2024年读了200本书……到2025年,如今读书已然成为我的日常。
假若在读书过程中有感,偶尔我会撰写书评,录制推书视频。阅读成为了我认真面对生活的一种仪式感满满的行为。
我最喜欢在草稿纸上写读书笔记。一直觉得,任何东西只要是写上我的感受,一张极其普通的纸落在我眼中都成了珍宝。不知不觉之间早就习惯了收藏自己的手写笔记。
除了读书之外,写作也是我与时间抗争的方式之一。我可以将我之前所有写出来的作品称之为练笔之作,我真正想表达的内容永远在下一部作品当中。
以前我只是喜欢帕慕克的小说《雪》,我觉得他写得小说既简约又美,是一种让二十一岁时的我惊叹的文字,尽管我不懂得政治,甚至彼时完全不了解人世复杂,可我依然为之动容。
我首先接触到的是他的《纯真博物馆》,这部作品在网上褒贬不一,而我单纯为作者运用文字调动人类的感官记忆感到震惊,那个时候我在网上查过他的写作经历,通过他,我知道了另外一位作家普鲁斯特。
但是,彼时根本没有耐心读厚厚的《追忆似水年华》,我每次看到前几页就已经昏昏欲睡。
直到去年,我才真正开始体会到《追忆似水年华》的魅力所在。
这些年,我一直想撰写真正拥有我烙印的作品。尤其是我看过李娟描写阿勒泰,胡安焉写自己在北京送快递的经历,杨素秋写图书馆的工作经历带给她的各种体会,一字一句牵动着我的心,仿佛在演我初入职场的内心世界……直到深入阅读《追忆似水年华》,我才下定决心动笔。
今年,恰逢其时我看到了第二届“澎湃·镜相”非虚构写作大赛,大赛主题“渺小与苍茫”与我的作品非常契合。我在截止日期之前将我的稿件投递到澎湃非虚构组委会邮箱。
我渴望通过这种方式被出版界的老师们看到,我想要拥有出版自己作品的机会,满心期盼有朝一日自己的作品被改编成影视作品。
最后的结果是我的作品《尘埃里的光》进入初赛,止步50名。但是,我很高兴,高兴到我觉得这件事可以从今年讲到明年。这何尝不是一次自证?我想向自己论证是否十年如一日对写作热情不改,尽管在生活的摧残下,每日为生活奔波,内心仍然怀揣着十八岁时的梦想。
答案一贯是肯定的。
每当我想写作,没有什么能阻挡我。包括时间,因为我写作或者投入做一件事情时,便会忘记时间,全身心投入到创作当中去。
我知道,我迟早会出版自己的作品,而那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在每个彷徨、失意、喜悦、煎熬、舒畅的时刻想要出书。
我不能接受,喜欢的人不把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我也无法接受,我喜欢的人,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矛盾重重。厘清自己更享受的是茫茫人海之中同频之人对我作品的关注。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没有风花雪月,没有恒久不变的爱,只有懦弱的,关键时刻掉链子,重要时刻不得不承担起责任的压力。
只有我知道自己阴晴不定,我从迷茫里走出来,学会了跌倒后自己爬起来。
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个像我一样的女子,清醒、执拗又无知,我们从蒙昧里走来,一路披荆斩棘,不是为了等来仅有的一个男子的青睐。
而是为了用自己的一技之长,用力地往上攀登。就像爬山虎的脚。我要用力用力靠近,靠近权力。拥有可以主导事情发展规律的权力,让自己不再被情绪牵着鼻子走。
出书,是将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上的第一步。在网络上公开写作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