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谨记老朋友曾经给我的建议:书放在手边,想看了,顺手就拉过来了。
厚厚的一本散文集,阅读从来都不是从头开始,顺手翻开是哪页就哪页,都是独立分篇的,所以不牵扯到连贯,反而多了随机性的新鲜。 这篇文章我还是一字不拉的轻生读了出来,一是为了纠正我的音准,另一是让我集中精力。
这篇文章是写作者去西藏部队体验生活里的所见所闻。一个公安边防总队下的派出所,位置于帕里,海拔4300米,作者讲述即使她是一位户外运动爱好者,也感受到高反的带来的痛楚:神经刺痛,只得用止疼片来压制这种痛。在待住的房屋里,她看到了官兵们自己制作的梦想墙,每一个人军人都把自己的梦想写出来贴在墙上,真实而有具体,比如:陪家人周游世界,有要做好战绩让家人骄傲的等等,在缺氧、寒冷、生活工作条件极其差的情况下,这些理想倒是严肃了起来。这里有一位姑娘,山东人,中国警官学院毕业后援藏,4年后要回山东,她说从来帕里的那天起,军裤里套着秋裤,要自己爱护自己,直到离开帕里,她对自己的要求:“用积极的态度对待消极的事情”。有一位小伙子,90年,毕业于四川警察学院侦查专业,他说:“有人说在西藏,新疆躺着都是奉献,我觉得如果大多数人都躺着,那我就做一个不躺着的人,能爬、能走、能跑就是最好。不为什么,我就喜欢这么干!” 年轻的心,积极的心态,不服输的精神。
作者还讲述了一些看是很简单的故事,比如随时出行的紧急任务,任务中还要匍匐于冰冷的雪地里,怕打草惊蛇了犯罪嫌疑人;又比如作者临走时他们给放的他们自编自导的影片《蜕变》……
文章不长,我读完已经泣不成声。我很纳闷我为什么会哭泣!文章里确实没有什么感天动地的事情,而我真实的哭成了泪人。等我安静下来,我在找原因。
关于西藏,我曾经有过一次交集。某年春节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约了一位朋友前行,满天繁星的视觉冲击和广阔的视野以及高山的环抱与神水的抚慰,都让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大开眼界,对这里是充满了无限的敬畏与崇拜,再想到西藏不免让人心里激动万分,仿佛高山雪水就在眼前。
再者读此篇文章,我犹如身临其境。我把情景再次还原,漆黑的夜晚,雪下的很大,一批人去执行任务,等待犯罪嫌疑人的时间里,蹲守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作者所说的:连嚼压缩饼干都不能弄出声响来。对于年轻的他们,条件是何等的苦,不免让人心疼。
记得那年大年初一我在拉萨的广场上,看到远处执勤的官兵在站岗,我超大声的向他们喊到:新年快乐,并行了军礼。当时我对同伴说,他们会不会把我当神经病了,现在回想起来,我一点也不后悔,不管他们怎样认为,但我心里真的是对他们充满着无限敬畏与尊重,不能与家人团聚的各种无奈(或许他们并不这么认为)。
我明白我的泪可能源于各种小小的感动,文章或者生活。
最后还是引用作者结束语所说的:山,就在那里,因人的仰视而成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