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传奇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199期“花样年华”专题活动。


高一初上历史课时,年轻美丽的历史老师眨动着迷人的眼眸,与讲台底下那群同样闪烁着星星般眼睛的同学一阵互动,讲到动容处,她笑靥如花地问:“接下来,就请阿信同学为我们讲讲什么是历史?”


话音刚落台底下一阵骚动,都不由自主地朝阿信的座位注目而视,有几个同学还窃窃私语,像是一条河流上微风吹拂过的涟漪。


对于这个军训的时候跟着他们混成兄弟姐妹的小子,大家可是期待满满的。


只见阿信不疾不徐地站起,翻开书本,咧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阳光地笑道:“我们的过去,就是历史……我们的未来,还有故事!”


四下里男生一阵起哄,女生一阵原来如此的反应,而很显然,历史老师也很满意这个回答,用一种欣慰欢喜的口吻道:“回答得好,还挺哲学的。”


回想前几天,毒辣的阳光暴晒在晁诗学校的天空,他们一班班的稍息立定,耸立出一块块四方形的阴影,没有女生晕倒,没有男生歌唱。可以说,90后是既非主流,也挺健康。


然而有体罚时一起吃苦的兄弟,为校花展示英勇各自吃醋的剧情却没变。这些早在《那些年》等影视剧里就体现得淋漓尽致,跟每年都会有晚自习的自媒体视频大会——《爱的教育》一样,再无新的闹剧。


男生宿舍是14个人居住,混乱程度无需言说。教官例行公事的检查了一遍,十分潦草。


他们这群小伙,算是比较晚熟的,要么与女生说话羞涩,要么没有胆识,唯独阿信从南走到北,又从东走到西,跑到讲台上拍校花,下雨天在走廊里撸起脚袖管到处走,被女生们尊称为“农民伯伯”。


于每个青春明媚的清晨,国旗下都有校长主任的讲话,铿锵正派,阿信却最不以为然。没有故事,学习,哎,还是学习……


与老师同学打了一通交道后,阿信打算浑浑噩噩过这三年,不想社团招新让他眼前一亮。


在炎热的宿舍里宿友打着牌的时候,阿信从袒胸露乳的同学中飞出了宿舍,直奔多媒体,九月的天好蓝,心情像一阵阵风,吹过社团会议室,拨弄一朵朵宫崎骏似的浮云,于每个午间快乐地游荡。


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是照旧打着牌儿,而他似乎却也像去外面打了回牌般。


写作部笔试的时候,阿信坐在多媒体教室里,各种文字在脑海里乱撞,炫点文采啦,看破点人生啦,笔下却不是一般糟。写了第一句,写第二句时还在想着第一句妥不妥当。很安静,都是答题的声音,许多有个性的,阿信必须去想想,搜集下哈。


看到一道题目笑死,说请描述下你心中的那几颗星星,几朵花,不用想的就写道:“这要看心情,有时漫天繁星,有时摘些野花,小秘密无从描述。但此时此刻,我只在意学校的校花是谁!?


面试的时候,与英语社的面试撞一块,着实让他为难……


其实有些场景更适合戏剧。


那时的阿信紧张得,好似师兄师姐们都摩肩擦踵地跑来跑去都是因为他,一两张鲜明的脸孔背后会有怎样鲜明的故事呢?他看见有的同学拿着手机在抓拍。


他听见师兄的主持,他也想去展示。但他看见上面给出的命题开始急得发慌。书到用时方恨少。他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开始支支吾吾来,他已记不得那些话语,但记得自己是在上面犹豫着谈哲学呢,还是谈自己痞痞的生活呢?想深邃又肤浅得不行,想搞笑又无从痞起。


很担心的,有一两个发挥得不错的同学。


很搞笑的,在阿信第三次上去讲后,要求讲一件记忆中最糗的事情。他终于有话说了:“这让我想起了初三的生活,那时生活变四格漫画,喜怒哀乐被放大。有一件又糗又让我以后不敢再自恋的事。”他找到语感地顿了顿,不再那么紧张了:“那时隔壁班有女生写信给我。”他发现自己很喜欢台下的那片尖叫与唏嘘“我回了她,长得帅不是我的错呀!于是我一到她们班就无数的扫帚飞过来啊。”他发现在自己越来越喜欢台下面的掌声与笑声。“从此以后我就不再自恋了。”


于是每个星期的中午都有会开了,同时自己又托关系进了英语社,街舞社,用发小的话说,真是多姿多彩。


与此同时高一的风水正好,风景极佳,阿信在自己班外的走廊上一览无余,既能够与一个善良老实的女生聊上半天,也能对着前卫的女生“红杏出墙”。


在街舞社,看着别人生龙活虎,阿信却只是常常与一墙之隔的舞蹈女生打成一片。

照着舞蹈室的镜子,他幻想那是厄里斯魔镜,可以看到母亲。


除此之外参加英语社的表演,突出但不杰出,因为阿信是男主角第四。那时流行小沈阳的搞笑风格,但他却还有怀念周星驰之情怀,以至于无论任何加色任何身份,他都衔接得天衣无缝。


他还有幸遇到了英语社的两个截然不同的师兄。一个是社长易柒,学习认真,以读出李阳的疯狂英语为荣。一个非主流混日子海坚,阿信的表演常让他捧腹大笑。


后来他的唱功就是海坚师兄教的。


只是海坚师兄红装绿服,头发又长的不修边幅,还能通过每一次的检查,又是学生会的一员,所以大都数学生都对他恨之入骨。但其实在校外,他有非常广阔的天空,根本不屑于与那些人口舌。


英语小品表演时阿信一人饰三角,反而让小品变得富有内涵和多变,又唱了一首《思念是一种病》,更是火得不要不要。与未来的正社牵手成功,用尾指倾情一勾一百年不许骗的那种。


又过了些时日,全校的英语口语比赛到来,临近比赛时关于小品作为助兴节目,小品参演者临阵脱逃,压力太大,都叫阿信去演绎他的歌唱梦想就行。


好不容易说好,又差一角,阿信提议海坚替补,众人反对,说要是他集体解散算了。最后还是易柒师兄出山补上了。


当晚,他们一直在尬演,阿信的一句粗话令全场哗然,事后又觉着加的特别巧妙,成为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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