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提前去了美国,我要想赶上他,得先去汽车站,乘车去机场。到了车站,我看到了朋友给我发的信息:“快点儿,大兄弟,再不快点就完了……”我慌了,我弯腰系好鞋带,慢跑去了车站。
到了车站,我大汗淋漓。车站旁,除了人群,还是人群,空气中的二氧化碳,把他与众不同的地方发挥的惟妙惟肖,似乎这空气中没有氧气的存在。又恰逢秋季。一阵风卷着黄沙吹来,吹乱了我额头上的汗珠,为汗水染上了那独特的色,眼睛里好似弥漫着几层黄沙。我揉了揉眼睛,望了望周围,沙子在空气中打颤,莫非这沙子与我一样?都有要的急的事做。
沙子乘风而去,我也踏上了车。
车上,我选择了空调附近的坐位,正好也也凉快些许,行人们都上了坐,这时候一个戴着耳机的外籍黑人小伙上了车,行人们都将目光转向了他。他看了看周围,坐在了我旁边,接着,上来了一位年轻妇女和她的儿子,当时无一空坐,只剩黑人小伙前面的坐位,她犹豫了,最后还是选择了坐在那里。
黑人小伙在我旁边听起了歌,腿还时不时的动荡,我觉的很无聊,我选择了睡觉。这时,黑人小伙用那犀利的眼神看着我,对我笑了笑,我对他感到疑惑,疑惑中还透露出一种危机感,我扭动了身子,望着窗外。
我当时穿的很单薄,真后悔没带外套,车上的空调嗖嗖响,一阵又一阵冷风,害的我双手合拢,坐在那里打颤。黑人小伙看到后,用那口齿不清的汉语问到:“嘿…你…你冷吗?”我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我就在想:“冷就冷吧,唉!”虽然很冷,但由于劳累,我还是屈服于环境,昏昏欲睡。
咚咚咚……
我被这声音吵醒,我睁了睁眼,才得知黑人小伙的耳机声音开的越来越大,坐在他前面的那位妇女和小男孩也不耐烦了,小男孩瞄了他一眼,恰好被他看到,小男孩一脸惊愕,马上捂住了双眼,他又对他笑了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眼神提醒他:“这位先生,你打扰到别人休息了。”他眯了眯眼,对我置之不理,腿还在那动荡。我急了,我拿出包里的笔在餐纸上写了“你打扰到别人了”(英语)给他递了过去。他拿着那张纸,看了一下,用纸擦了擦鞋上的污渍,把纸扔在了座位下面,我瞪了瞪他,正好被他看见,他把耳机摘了下来,用那暗藏杀机的眼神狠狠的刺向了我,小男这时面向了我向我摆了摆手,意思就是:“他很危险,快藏起来!”我把目光又转向了窗外,假装看风景,直到下车。
到站了,行人们挨个下车,小男孩和他的妈妈和我还有他最后下了车。下车后,他上去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发,说了一番话,我恰好听到了:“Why,don,t,you,have,hair.”意思就是:“你的头发呢?”我愣住了,小男孩妈妈似乎听懂了什么,抱着小男孩就走。黑人在旁边笑了笑,我也懂,我上来就怒怼了回去:“That,was,before,you,are,not,welcome,here!!
我转身就走,也不愿意听他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