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雨巷惊鸿
那天的雨,下得有点不讲道理。
我躲在公交站台的角落,视线无意间一扫,心脏就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四起。
他就站在最边上,侧脸对着我。雨丝打湿了他的额发,那睫毛长得简直犯规,像两把小扇子,隔着半米的距离,我甚至觉得那上面能停驻雨滴。
鬼迷心窍般,我不知不觉凑近了。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荚味,近到能看清他耳廓细微的绒毛。
忽然,他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根红到了脖颈,活脱脱一个熟透的红苹果。
就在我沉浸在美色中无法自拔时,他忽然低下头,轻咳了一声,声音清冽又好听:“小姐姐,你的口水……好像都要流到我衣服上了。”
轰——
我瞬间石化,下意识抹了抹嘴角,虽然没有真的流口水,但那种被抓包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对、对不起!不好意思!”我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
没等他反应,我抓起包包,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进了雨幕。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太丢人了!
可跑着跑着,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那个红脸蛋,也太可爱了吧?
第二章:命运的齿轮
我以为那是一次性的“社死”现场,没想到,老天爷似乎觉得我们的缘分还没尽。
一周后,市图书馆。
我刚拐进历史区,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又是他。
他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全球通史》,看到我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了那抹熟悉的红晕。
“这么巧?”我故作镇定地打招呼。
“嗯……巧。”他眼神闪烁,手指捏紧了书脊。
那时候我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巧合。后来他才坦白,那天在图书馆,他是跟着我进去的。他在站台看到我下车后走向了图书馆的方向,便在门口徘徊了半小时,才敢装作偶遇的样子走进去。
后来,我们在同一家网红零食店“偶遇”,在常去的健身房“偶遇”,甚至在离家两条街的咖啡厅“偶遇”。
每一次的“偶遇”,都让他那个红苹果般的脸蛋更加深刻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我开始怀疑,这到底是命运的捉弄,还是某人蓄谋已久的“围猎”?
第三章:灵魂共振
真正让我们打破那层尴尬隔阂的,是一次深夜的微信聊天。
那天我发了个朋友圈,抱怨某部电影的改编毁原著。本以为没人理会,结果深夜十一点,他发来了消息。
“其实原著里的心理描写很难呈现,不过导演的镜头语言确实差点意思。”
就这么一句话,打开了话匣子。
我们从电影聊到文学,从理想聊到现实。我发现这个看起来像漫画美少年的男生,脑子里装着星辰大海。他懂历史的厚重,也懂科幻的浪漫。
“你跟我想的不一样。”我打字道。
“哪里不一样?”
“我以为你是个只会看脸的小屁孩,没想到是个老学究。”
他发来一个捂脸的表情:“我以为你是个只看脸的肤浅女生,没想到是个隐藏的文青。”
那一刻,屏幕两端的两个人,都在黑暗中笑了。偏见在文字的交锋中土崩瓦解,灵魂的共振让两颗心越靠越近。
第四章:暧昧酸涩
暧昧期的日子,像是一杯没加糖的柠檬茶,酸得倒牙,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他开始每天给我带早餐,一杯热牛奶,一个三明治。我说我不爱吃蛋黄,第二天他带来的三明治里果然只有蛋白。
我们会在微信上聊到凌晨两点,明明第二天都要上班,却舍不得说晚安。
那种感觉很奇妙,既期待见到他,又害怕见到他。每次约会前,我都要在镜子前试换十几套衣服,纠结得要死。
有一次聚会,有个女生故意坐在他旁边,笑得一脸灿烂。我坐在对面,手里紧紧捏着杯子,酸得像是吞了一整颗柠檬。
散场后,我气鼓鼓地走在前面,他快步追上来,递给我一瓶水:“喝醋了?嘴巴撅得这么高。”
“要你管!”我没好气地说。
“我就管你。”他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那个女生只是同事,我眼里只有那个会‘流口水’的红苹果小姐。”
那一刻,柠檬的酸涩瞬间化作了蜂蜜的甜。
第五章:尘埃落定
确立关系的那天,是在爬山的路上。
山路陡峭,我体力不支,一脚踩空,整个人向下滑去。
“小心!”
他猛地转身,一把揽住我的腰,用力将我拽了回来。巨大的惯性让我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砰——砰——砰——
那是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
“没受伤吧?”他紧张地看着我,眉头紧锁。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我突然不想再等了。
“没有。”我摇摇头,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但是我有病。”
“什么病?”
“相思病。只有你能治。”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下一秒,他紧紧抱住了我。
“那我就以身相许,药不能停。”
第六章:笨蛋的日常
热恋期过后,是柴米油盐的磨合。
我们开始了同居生活。
矛盾爆发在一个加班后的深夜。我因为工作不顺心情极差,回到家看到他把脏袜子扔在沙发上,顿时火冒三丈。
“你能不能不要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你是三岁小孩吗?”
“我累了,就放一会儿,至于发这么大火吗?”他也不甘示弱。
“你就是一个大笨蛋!”
“你才是大笨蛋!”
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吵了起来,互不相让,最后背对背睡去。
半夜,我渴醒了,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还有一张纸条:“对不起,我是大笨蛋,记得喝水。——你的专属笨蛋”
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我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大半。转过身,发现他也醒着,正偷偷看我。
“谁允许你自称‘我的’笨蛋了?”我嘟囔着钻进他怀里。
“那还能是谁的?”他紧紧抱住我,叹了口气,“下次别跟我吵了,心疼。”
第七章:蜜糖时光
和好后,我们的生活进入了“蜜糖模式”。
我们一起养了一只橘猫,取名“年糕”。周末的早晨,阳光洒满地板,他趴在地毯上逗猫,我从后面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里。
那是雪松的味道,也是家的味道。
我们一起做饭,他切菜,我炒菜,虽然厨房被我们弄得一片狼藉,但吃着自己做的饭,格外的香。
我们会在下雨天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会把我冰凉的手脚捂在怀里。
“以前觉得下雨很讨厌,现在觉得下雨真好。”我说。
“为什么?”
“因为下雨,我们才能在那次公交站台相遇。”
他笑了,亲了亲我的额头:“那我得感谢那场雨。”
日子就像用蜂蜜熬制的甜汤,虽然有粘牙的时候,但更多的是浓郁的幸福。我们在彼此的陪伴中,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像对方。
第八章:见家长
周六中午,你家客厅。气氛比高考考场还严肃。
你爸妈端坐在沙发上,表情是标准的“岳父岳母审视脸”。而你家那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金毛”,此刻正襟危坐,背挺得像根电线杆,手里提着昂贵的礼品,手心却在冒汗。
“叔叔阿姨好,我是许泽希,很高兴见到你们。”他90度鞠躬,声音软糯但坚定。
“嗯,坐吧。”岳父冷淡回应。
他小心翼翼地坐下,半个屁股挨着沙发边,那双平时随意摆放的“纤细长腿”此刻并得笔直,像个上课被罚站的小学生。
饭桌上,气氛一度凝固。岳父抿了一口酒,开始发难:“小伙子,听清秋说你是学历史的?学历史有什么前途啊?”
我刚想插嘴,却被他悄悄在桌下捏了捏手。
“叔叔说得对,纯文科确实就业面窄。但我很喜欢研究历史,特别是近代史。我知道您平时爱看军事频道,其实很多战术背后的逻辑,在历史书上都有记载……”他巧妙地把话题引向了岳父最感兴趣的军事和历史典故。
岳母突然试探性地问:“小泽啊,平时在家会做饭吗?我家闺女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阿姨放心,我会做饭。其实跟清秋在一起后,我厨艺进步很大。她喜欢吃酸甜口的,我就专门练了糖醋排骨。以后家里的碗我都洗,绝对不让她沾凉水。”说完,他还不忘给我夹了一块排骨。
临走时,岳母偷偷把我拉到一边:“这小伙子长得是真俊,人也踏实。虽然看着有点呆,但眼神里全是你的名字。行,妈同意了。”
第九章:雪山求婚
又是一年冬天,还是那座雪山。不同的是,这次不是为了徒步,而是为了“封印”。
我以为是普通的周末出游。他甚至还在出发前唠叨:“穿厚点,今天风大,别又冻得流鼻涕。”
缆车缓缓上升,周围的景色从枯枝变成了白雪。
“老公你看!好美啊!跟你第一次亲我的那个雪人长得一模一样!”
“是吗?我记得那个雪人可比你现在安静多了。”
到达山顶观景台,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他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围巾,把我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干嘛呀,勒死我了。”
“不能冻着,今天的主角不能感冒。”
他拉着我的手,走到护栏边。
“还记得这里吗?”
“当然记得,就是在这里,某个笨蛋亲了我。”
他突然单膝跪地,在雪地里划拉出一个爱心,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因为怕冻僵,他特意放在了靠近体温的内袋里。
周围的人群开始聚集,有人认出了这是一场求婚。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镶嵌着碎钻的铂金戒指,在雪光的反射下璀璨夺目。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吗?在公交站台,你像个花痴一样盯着我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
“那时候我觉得你傻乎乎的。后来在书城、在爬山路上……我发现,我再也离不开这个傻乎乎的人了。”
“我不善言辞,但我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每天给你做早饭,每天给你暖脚,每天听你说那些废话。”
“你愿意……让这个‘大笨蛋’照顾你一辈子吗?”
我早就感动得眼泪汪汪,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在雪地里闪闪发光。
“我愿意!快起来,膝盖都湿了!”
他激动地站起来,手抖得厉害,差点把戒指掉进雪堆里:“别动,我给你戴上。”
当戒指稳稳套在我无名指上时,他猛地抱住我,不顾周围的风雪,深深地吻了下来。那个吻,依然是熟悉的雪松味,只是多了一份名为“永恒”的承诺。
第十章:婚礼
婚礼举办地选在了初遇的那座城市,一个有着透明穹顶的温室花园。满园的白玫瑰和绿植,象征着我们从青涩走向繁盛。
透过门缝,我看到他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那头茂密的金发梳得一丝不苟,180cm的身材在伴郎团里鹤立鸡群。但他看起来比我还紧张。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整理领带,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里写满了焦虑和期待。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大门打开,他转过身来。那一刻,我看到他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没有哭,但那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在灯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烁。他紧紧盯着我,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
走到舞台中央,司仪让他发表誓言。
“以前我觉得,婚礼只是一个形式。但今天看到你的那一刻,我觉得这是我从那个下雨天开始,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谢谢你,愿意把这个爱流口水、爱发脾气的小女孩,交给我这个大笨蛋照顾。”
“我会努力做一个合格的丈夫,不让你流泪,除非是幸福的眼泪。”
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伴郎(他的死党)突然起哄:“哎呀,戒指忘在休息室了!”
全场一阵骚动。
他却没有丝毫慌乱,只是笑着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小盒子。
“我就知道他们会捣乱。这种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会交给别人?必须贴身带着,离我的心最近。”
他单膝跪地,执起我的手。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此刻异常稳健,轻轻地将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
第十一章:年糕降世
三年后的周末清晨,主卧。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其实是宝宝打翻的奶粉)。
“啊——啊——!”年糕坐在婴儿床里,扯着嗓子尖叫。
“老公,你儿子醒了。”
“乖,再睡五分钟,爸爸去搞定。”
只见他走到婴儿床边,那双纤细白皙的手熟练地抱起那个肉团子。
“是不是臭臭了?爸爸给你换。别吵妈妈,妈妈是猪猪,要睡觉。”
厨房里,他系着围裙在打果泥,我在旁边刷手机。
“年糕,来吃奶奶做的苹果泥!”
年糕挥舞着小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爸爸:“哒...哒...”
“你看,还是爸爸做的比较香吧?这眼睛长得像我,审美也随我。”
给宝宝洗澡时,小家伙拼命挣扎,水花四溅。
“哇——!”年糕大哭。
“哎哟我的小祖宗,别动啊,爸爸要被你淹死了!”
这时候,我拿着毛巾走进来,看到他狼狈的样子——180cm的大高个缩在浴缸边,像只落汤鸡,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无助。
“这就是当年那个在雪山求婚的酷盖?”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老婆,救命,这比爬山难多了。”
某天下午,年糕坐在爬行垫上玩积木。突然,他抬起头,眨巴着那双像极了爸爸的、茂密睫毛覆盖的大眼睛,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流口水了。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淌,一脸痴迷地看着我手里的蛋糕。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倒流。
“老公!快看!”
他正在倒水,回头一看,愣住了:“......”
他无奈地笑着走过来,拿出纸巾轻轻擦掉宝宝的口水,然后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这大概就是……基因的诅咒吧。不过没关系,我们家以后有两个人要哄了。”
第十二章:多功能男友使用说明书
同学会后的周末,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阳台上。我正敷着面膜,看着那位刚从厨房出来的“全能男友”擦拭着那副金丝眼镜。
“老公,刚才在同学会上,班花一直盯着你看,你是不是很得意?”
他推了推眼镜,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透过镜片望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得意?我只觉得后背发凉,生怕你让我回去跪榴莲。”
“少贫嘴。”我坐起来,指了指手机上的一条新闻,“快看,这个‘多功能家务机器人’上市了,据说能做饭、打扫、带孩子,还能陪聊。是不是觉得失业危机了?”
他放下手中的水杯,慢条斯理地走过来,180cm的身躯笼罩着我,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机器人?它有我的体温吗?它能在我老婆流口水的时候递纸巾吗?它能……”
他突然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声音软绵绵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在老婆敷面膜的时候,偷偷亲一口吗?”
“哎呀,别闹,妆要花了!”我笑着推开他。
“反正都要卸的。”他低笑一声,精准地避开了面膜区域,在我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好吧,就算你赢了。”我投降,“毕竟机器人可不会因为我做噩梦而整夜抱着我睡。”
“那是我的荣幸。”他优雅地欠了欠身,转身走向书房,“我去处理点工作,有事叫我。”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我不禁感叹:这哪里是普通的男友,简直是上帝精心打磨的“孤品”。
第十三章:花店开业
失业后的那半个月,我并没有颓废太久。或许是受了老公那句“做你想做的事”的鼓舞,我决定把兴趣变成事业——开一家小花店。
店铺选在离家不远的一个文艺街区,铺面是小小的两间。装修那天,我负责设计图纸,而他挽起袖子,换上工装裤,露出了那双纤细白皙却充满力量的手臂。
“老婆,这个架子钉在这里行吗?”他站在梯子上,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专注的光芒。
看着他180cm的高个子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锯木头、刷油漆,我拿着水递过去:“大艺术家,休息会儿吧。”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嘴角沾了点水珠,笑着对我说:“快点弄好,早点营业,这样你就不用愁眉苦脸了。虽然你皱眉的样子也很可爱,但我更喜欢看你笑。”
我们去郊区的花卉市场进货。看着满屋子的鲜花,我兴奋得像个孩子。他却在一旁,认真地挑选着每一个花苞,用手指轻轻触碰花瓣检查新鲜度。
“这个玫瑰不够饱满,不要。”他那挑剔的样子,比选衣服还严格。
“老公,我们店叫什么名字好?”我问他。
他想了想,看着我的眼睛说:“叫‘花期’吧。寓意是,只要我在,你生命中的每一天都是花开的季节。”
那一刻,我真的想把这个温柔的笨蛋揉进怀里。
开业那天,门口摆满了亲朋好友送的花篮。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站在门口迎客。那巴掌大的小脸加上逆天的身材比例,引得不少路过的年轻女孩频频回头。
“老板娘,这是你哥哥吗?好帅啊!”一个小姑娘羡慕地问。
我还没说话,他就已经自然地搂住我的肩膀,对着小姑娘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不是哥哥,是老公。麻烦进店看看,给老板娘捧捧场。”
他不仅长得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做起生意来也是一把好手。他耐心地给顾客讲解每种花的花语,手法娴熟地包装花束,那双修长的手指在丝带间飞舞,简直是一种视觉享受。
傍晚,花店打烊。他抱着一大束剩下的满天星走过来,递到我面前。
“送给你,老板娘。恭喜开业大吉。”
“可是这是卖剩下的……”
“哪有卖剩下的,这是我特意留的。因为在我心里,你就像这满天星一样,虽然不起眼,但点缀了我整个星空。”
他低下头,在花香中吻住了我。
第十四章:年糕的“社死”童年
年糕这孩子,完美继承了爸爸的颜值和妈妈的“神经大条”。长得那是没得说,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配上茂密的睫毛,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两百,简直就是他爸的“高定缩小版”。但性格嘛……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幼儿园举办亲子活动,老师让每个小朋友上台夸夸自己的爸爸妈妈。
轮到年糕了,他穿着一身小西装,像个小王子一样走上台。
“年糕,你觉得爸爸怎么样呀?”
“爸爸很帅,但是……他是个大笨蛋!”
台下哄堂大笑。
坐在台下的“金毛美少年”瞬间红了脸,像个红苹果。
“爸爸昨天给妈妈做饭,把鸡蛋煎糊了,还说那是‘焦糖风味’。妈妈吃了一口就吐了,哈哈哈哈!”
我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散会后,他抱着年糕,咬牙切齿地说:“臭小子,今晚别想吃饭了!”
年糕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爸爸,你舍得吗?你可是连蚂蚁都不忍心踩的‘大笨蛋’。”
年糕上小学了,美术课作业是画一幅“我的家”。
他交卷那天,老师特意把我叫到学校。
我展开画一看,差点喷血。
画面上,一个长头发的火柴人(我)手里拿着平底锅,表情凶狠;旁边一个金发的小人(爸爸)正跪在搓衣板上,眼泪汪汪的,旁边写着三个大字:“大笨蛋”。而在角落里,一个更小的火柴人(年糕)正躲在沙发后面偷笑,手里还拿着冰淇淋。
“年糕妈妈,这……是实情吗?”
我尴尬得脚趾抠地:“老师,这都是他想象的!绝对不是真的!”
回家后,我拿着画质问“罪魁祸首”。
他看了看画,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倒在沙发上:“画得挺传神的嘛。尤其是这个跪搓衣板的姿势,很有灵魂。”
年糕在旁边补刀:“爸爸,你明明是被妈妈没收了游戏机才跪的,怎么变成平底锅了?”
周末带他去超市,一不留神,这小子就不见了。
我和老公急得满头大汗,正准备广播寻人,突然听到零食区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走过去一看,年糕正坐在购物车里,手里拿着两包薯片,被一群年轻的女大学生围着拍照。
“哇,小朋友,你长得好像混血儿啊!眼睛真大!”
年糕学着爸爸的样子,优雅地摆了摆手:“谢谢姐姐夸奖。我爸爸就在那边,他比我帅多了。”
所有女生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老公。
那一刻,老公仿佛自带聚光灯,那头金发在超市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走过去,没好气地敲了敲儿子的脑袋:“臭小子,跑哪儿去了!”
年糕把薯片递给我:“妈妈,别生气。我是为了给爸爸增加曝光率,说不定能签个代言呢!”
有一天,年糕突然问我:“妈妈,咱们家谁说了算呀?”
我想了想,指了指老公:“以前是你爸爸说了算,后来是妈妈说了算,现在嘛……”
年糕抢答:“现在是猫说了算!”
没错,家里养了一只橘猫,地位最高。
老公走过来,抱起年糕:“胡说,现在明明是你说了算。”
年糕得意地昂起头:“那我要吃冰淇淋!”
老公:“不行,会肚子疼。”
年糕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模仿我平时的样子:“老公~我就吃一口嘛~”
看着父子俩斗智斗勇,我笑得直不起腰。
第十五章:年糕青春期
如果说年糕的童年是“社死”现场,那他的青春期就是一场针对他爸的“颜值保卫战”和针对我的“冷暴力反抗战”。
上了初中,年糕那双遗传自爸爸的卡姿兰大眼睛依然迷人,但这小子开始臭美了。
某天晚饭,他突然放下筷子,盯着他爸那头茂密的金发,悲从中来。
“爸,听说男人到了三十岁就开始脱发,你都三十好几了,怎么还没秃?是不是用了什么偏方?”
老公优雅地切着牛排,挑眉:“这就让你失望了,天生丽质难自弃。”
年糕叹气:“唉,我好担心遗传你。万一我以后秃了,还怎么去当练习生?我要去买生发液,预防一下。”
我忍不住吐槽:“得了吧,你那发量是随了你妈,多到洗头膏都搓不开,省省吧。”
老公摸摸我的头:“别理他,他就是嫉妒我比他帅。”
幼儿园举办亲子活动,老师让每个小朋友上台夸夸自己的爸爸妈妈。
轮到年糕了,他穿着一身小西装,像个小王子一样走上台。
“年糕,你觉得爸爸怎么样呀?”
“爸爸很帅,但是……他是个大笨蛋!”
台下哄堂大笑。
坐在台下的“金毛美少年”瞬间红了脸,像个红苹果。
“爸爸昨天给妈妈做饭,把鸡蛋煎糊了,还说那是‘焦糖风味’。妈妈吃了一口就吐了,哈哈哈哈!”
我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散会后,他抱着年糕,咬牙切齿地说:“臭小子,今晚别想吃饭了!”
年糕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爸爸,你舍得吗?你可是连蚂蚁都不忍心踩的‘大笨蛋’。”
第十六章:海边度假
这次的海边度假,简直是一场关于“谁更幼稚”的较量。
到了海边,我刚铺好野餐垫,回头就看见老公正在给年糕涂防晒霜。
这画面本来挺温馨的,直到我听见年糕的惨叫。
“爸!轻点!你想把我的皮搓掉吗?你是搓澡工转世啊?”
老公一脸认真,那双卡姿兰大眼睛眯着:“不行,防晒霜必须涂匀,不然你会晒伤,到时候又要我背你回去。”
年糕翻白眼:“用不着!我自己能走。还有,你离我远点,别把你的金毛晃我眼睛里。”
老公突然凑近,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臭小子,别忘了昨晚是谁求我帮你下载游戏的。”
看着这对父子像小学生一样斗嘴,我无奈地摇摇头:“年糕,让你爸涂,他手法好,以前都是他给我涂的。”
看着浪花,年糕提议:“爸,敢不敢比一场冲浪?谁输了谁今晚请客吃海鲜大餐。”
“怕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比赛开始。
年糕年轻力壮,平衡感极好,很快就站在了冲浪板上,引来岸边一阵欢呼。
而老公……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他那180cm的身材在冲浪板上显得格外修长,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种优雅的气质瞬间征服了在场的所有游客。
结果不出所料,年糕赢了。
年糕得意洋洋:“爸,认输吧!姜是小的辣!”
老公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像个孩子一样撅嘴:“不算不算,刚才有个浪太大了,干扰我发挥了。再来一局!”
下午,我们决定堆一个沙子城堡。
年糕指挥若定:“爸,你去挖沙子。妈妈,你来运水。”
老公不乐意:“凭什么我是苦力?我是设计师!”
年糕嘲讽:“就你?你上次堆的雪人都塌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设计师?”
老公不服气,硬是要插手设计。结果,父子俩为了“城堡的门该朝哪个方向”吵得面红耳赤。
最后,我不得不充当裁判:“停!门朝大海,这样风景最好。”
老公立刻顺坡下驴:“看吧,还是老婆懂艺术。”
傍晚,夕阳把海面染成了橘红色。
年糕跑去和别的小朋友玩沙子了,只剩下我们俩。
老公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老婆,你看,年糕长得真快,都快赶上我了。”
“是啊,以后就是两个大帅哥保护我了。”
老公收紧手臂:“不,永远是我排在第一位。不管他长多大,都是我儿子。”
我笑着转过身,看着他那张被海风吹得有些粗糙,但依然帅气的脸:“好,你永远是第一位。”
他低下头,在夕阳的余晖中吻住了我。
年糕在不远处大喊:“爸!妈!注意影响!这儿还有个孩子呢!”
回酒店的路上,年糕走在前面,我和老公手牵手跟在后面。
年糕回头吐槽:“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腻歪?跟连体婴似的。”
老公握紧我的手,对着儿子挑了挑眉:“嫉妒吧?等你长大了,也会遇到一个愿意和你一起看海的人。”
年糕嫌弃地加快脚步:“才不要,太肉麻了!”
看着父子俩一前一后的背影,我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我的生活,充满了吵闹、欢笑,和无尽的温柔。
终章:十年后的同学会
时光荏苒,转眼间又是十年。
这次的同学会,选在了一家高档的私房菜馆。当我挽着老公的手臂走进包厢时,原本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两秒。
他,四十多岁,依然保持着180cm的挺拔身形。虽然鬓角隐约有了几根银丝,但那头金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在金丝眼镜后依然深邃迷人。岁月不仅没打败他,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韵味。
我,保养得宜,优雅自信。
年糕,站在我们身边,已经是二十岁的大小伙了。那张脸,简直就是他爸的“高清复刻版”,只是少了些温柔,多了些桀骜不驯。
当年的班花看着我们一家三口,眼里满是震惊。
“天哪,XXX,你这是吃了防腐剂吗?怎么一点没变?还有年糕,这……这也太帅了吧!比他爸当年还出众!”
老公礼貌地推了推眼镜,微微一笑:“过奖了,还是老样子。主要是老婆照顾得好,天天给我炖燕窝。”
年糕在一旁补刀,语气冷淡:“爸,你那是天天偷吃我的零食,别赖我妈。”
大家开始聊起中年危机、孩子教育。
“哎,我家那熊孩子,成绩倒数,天天打游戏,愁死我了。”
老公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年糕还算听话,去年拿了奖学金,还拿了一部分钱给我们买了情侣对戒,说是感谢养育之恩。”
“……你这是来拉仇恨的吧?”
席间,大家起哄让年糕表演个节目,毕竟这孩子长得像明星。
年糕无奈地站起来,看了一眼他爸:“爸,你别又像上次那样,我唱歌你就在旁边伴舞,太丢人了。”
老公一脸无辜,那双大眼睛眨巴着:“哪有?我那是给你加油助威。来,儿子,唱《孤勇者》!”
看着父子俩在包厢里合唱,一个深情款款,一个桀骜不驯,所有人都笑翻了。
散场时,班花特意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说实话,羡慕死你了。这么多年,他还是那个温柔的少年。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转头看了一眼正在给年糕整理衣领的老公,他正低头说着什么,逗得年糕一脸嫌弃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我笑了笑:“哪有什么秘诀,不过是互相包容,一起变老罢了。”
回家的车上。
“老公,刚才班花夸你呢,说你还是那么帅。”
他开着车,腾出一只手摸摸我的脸:“她那是嫉妒。在我眼里,只有你才是永远的少女。至于年糕,就是个捣蛋鬼。”
年糕在后座插嘴:“爸,你肉麻死了。”
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车内流淌着温柔的音乐。
从青涩的初遇到如今的白头偕老,这一路走来,风雨兼程,却满是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