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我家收拾物件准备搬家,邻居耿大爷路过搭话,他家前几年盖房也经历过搬家,我便随口问起搬家可有什么讲究禁忌,又好奇他当时是怎么搬的。耿大爷笑着说,他们那会儿就是直接搬过来的,没太在意这些说法。
说着他又聊起附近的事:邻居家盖房要刨掉院里的一棵槐树,特意先给树烧了香祈福,可树头倒下的瞬间,刨树的人竟被枝杈扫中,胳膊腿都摔折了。耿大爷打趣,看来这香烧了也没抵过意外,倒显得有些徒劳。
回校后,我把这事当趣闻讲给同事老赵听,她听罢说,槐树上好像本就容易有坊间的说法,还说起了自己亲历的几件事。
老赵的婆婆家门前曾有一棵老槐树,当年大队规划庄基要刨掉,还是大队干部带头动手的。可没过多久,怪事接连发生:这位干部家的儿子,头两任媳妇都迟迟怀不上孩子,夫妻俩去医院检查,身体都没任何问题,况且第二任媳妇此前还为前夫生过孩子。
后来,老赵婆家的一位近邻盖房,往外扩建占了那棵老槐树原本的地界,这户人家的灾祸便接踵而至:男主人突然精神失常,老母亲接连病逝,就连儿子也不幸出了车祸,家道骤然零落。
老赵还说,她娘家院里也有一棵槐树,母亲总在树下烧香祭拜,向来敬奉着。有一年家里请人帮忙拉土,一位帮工随手在槐树干上磕了磕鞋里的泥土,没当回事,谁知回家后竟腰疼得下不了床,躺了好些天才缓过来。
这一桩桩事听下来,我又惊又奇,心底还莫名生出一丝怯意,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若是真有讲究,又该怎么防备才好。
老赵见我这模样,笑着宽慰,常有人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这世间有些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未必就不存在。做人,终究还是要存一份敬畏之心的。